“現在你們依次介紹身份,把自已出生,所會到功法,還有其他一些信是說一下!”
寧凡淡淡道,看向月紅裳。
月紅裳率先道:“妾身,出生天魔教,修煉天魔功,天魔舞,天魔刀?!?/p>
“還精通各種暗器?!?/p>
“善于施展長槍,有著出色長槍術。”
寧凡說道:“那你可說一下功法?”
月紅裳閃過一絲猶豫,可就是放棄了這種想法,感覺沒必要。
那些修仙功法,比她的武道功法要精妙很多。
隱藏沒有必要,詳細的說了出來。
“不夠那比試一下?!?/p>
寧凡說著,揮手之間取出一個二階夜叉傀儡。
這是筑基巔峰的夜叉的尸體,鑄造而成的傀儡有著出色的戰斗力。
夜叉出現之后,揮手攻向月紅裳。
月紅裳微微驚訝,取出了一把短刀,長度僅僅有三尺,卻是肩寬背后刀口極為鋒利。
快速的舞動,揮手刺殺而來。
鐺鐺鐺!
雙方在快速的移動彼此,劇烈的碰撞和交鋒。
在戰斗當中,因為力量上存在不足,月紅裳走的是速度流,靠著快捷的速度躲閃,然后進行反擊。
偶爾施展一些秘術,形成了強大的攻擊力。
戰斗一會兒之后,月紅裳又是變化兵器,手里出現了一把2米5的長槍,長槍一抖,然后刺殺而去。
又是變化戰斗模式。
剛才,是閃轉騰挪巧,側重技巧和速度。
現在,側重于攻擊,大開大合。
長槍,這種兵器不適合于江湖武器,而是適合于戰場的武學。
十幾個國家經常戰斗廝殺。
這些武道門派,也時常遭遇了一些大軍的圍攻,破山伐廟。
很多的武林高手,為對抗朝廷的圍剿,研究朝廷的戰斗技巧,還有制定了相應的戰斗模式。
尤其是天人武者,時常到了戰場上進行廝殺,身上披著厚重的戰甲,要斬將奪旗。
真正頂級的武道高手,不僅要擅長江湖武學,更是要精通軍陣武學。
大約是半個小時后,月紅裳因為有些喘氣,狀態在下跌,氣血已經耗去了大半。
“停,我已經熟悉了你的功法和戰斗模式,下一個。”
寧凡說著。
第二個,是明紫萱,這位天魔教圣女,善于施展寶刀,拿著長柄的陌刀。
她體質特殊,天生力大無窮。
外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實際上力氣很大。
普通的武圣,也僅僅是3000斤力道;可這位天魔教的圣女,力量卻是達到了1萬斤。
而且經常披著重甲前去戰場上廝殺。
第三個,是清嬋竹。
這位善于以軟鞭為武器,攻擊力最弱,戰斗力也是最弱的,不過修煉天賦也是最好的,僅僅是19歲就是邁入武圣境界。
第四個,名為慕容月,是宋國的公主僅僅是先天修為,可在幻境中堅持了36秒。
她的悟性和潛力都很出色。
第五名,名為沈玉盈,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會武功,出身低賤,本來是青樓女子,恰好參加考驗。
最后,還真的成功了。
第六個,名為周青,為一個將軍府庶子,只是三流武者。
第七名,名為凌軒,出身武館,只是普通的武者,只是三流武者。
第八個,名為葉星空,出身一個寒門秀才,不會武功。
選擇道兵,都有相應的標準。
第一標準是忠誠,第二標準是悟性和心境比較出色。
第3標準,就是比較年輕,有較大的雕琢的可能性。
人老了,改造的可能性很低,不適合了。
年輕人可塑性比較高,改變性也比較大。
這八個道兵人選中最年輕的,僅僅是16歲;年紀最大的月紅裳,僅僅是35歲。
寧凡淡淡道:“不久后,我會離開這個秘境。下次回來時間有些不確定?!?/p>
“你們有什么事情和遺憾,我可以幫你們解決,此為斬紅塵。”
說著,率先看向月紅裳。
月紅裳說道:“我沒有什么所求,有些事情沒有想好,以后再說吧?!?/p>
“可以?!?/p>
寧凡點點頭道:“你未來想好了,可以向我提出要求。要求不能太高太難,如果過于離譜的困難,我會選擇拒絕?!?/p>
“這個自然!”
月紅裳點頭。
她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可以分清大小王。
又是看向其他人。
明紫萱,清蟬竹,也是說道:“主人,稍后再說吧?!?/p>
慕容月上前道:“主人,我是宋國的公主,我的父親被逆賊宇文牧斬殺。求前輩,斬殺宇文牧。”
“宇文牧,是天人強者?!?/p>
“可以。”
寧凡詢問著:“殺他一個人,還是殺他全家?”
慕容月微微驚訝,沒有想到主人會這樣直接干脆的答應,心里有點激動,更多的是歡喜。
“我要殺宇文牧,還有他滿門三十六口人?!?/p>
“可以,王夢嬋,你帶著鳳凰傀儡,前去滅門吧!”寧凡說道。
“好嘞!稍等片刻!”
王夢嬋消失而去。
寧凡并不擔憂。
當人類赤手空拳的時候,有可能被老虎吃掉。
當人類拿著ak47的時候,老虎只會被一招干掉。
這就是武器的重要性。
如果筑基修士只是裸裝,沒有攜帶任何法寶和寶物,與天人武者交戰那么勝負,五五開。
可筑基修士施展法寶,符箓,傀儡等,提升戰斗力。
會對天人武者,形成碾壓。
對于王夢嬋而言,擊殺一個天人武者并不困難,有各種三階符箓,二階巔峰鳳凰傀儡,必然會取勝。
大約是一刻鐘后,虛空在閃動。
王夢嬋出現了,然后打開儲物袋,隨手丟出一些東西,一個個人頭滾動,足足有36顆血色人頭。
慕容月撿起地上一個首級,正是宇文牧。
“父皇,母親,我為你們報仇雪恨啊,敵人已經被我殺死了。”
慕容月看著敵人的首級,不由得大笑起來,然后又是哭起來。
心情在劇烈起伏變化。
只要能干死敵人,她不介意借助其他人的力量,至于是不是自已親自動手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