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寧凡離開武圣秘境。
悄無聲息的離去,沒有帶著任何人。
一人獨行。
他已經是紫府巔峰,只差一步就邁入金丹境界。
繼續閉關苦修用處不大,最好出去多走走。
離開秘境之后,確定方位。
寧凡向著東南方向前進,走了一段距離后,一個小鎮出現了。
走在道路上,寧凡感覺到了陌生,再也找不到昔日熟悉的感覺。
在300年前,他被云海宗的修士選拔,然后幽憐兒半路攔截,然后到了合歡宗開啟了修仙生活。
300年后再次回到這個小山村,再也找不到熟悉的人。
向后山走去,這里有父母的墳墓。
只是看了一圈后,很多的墳墓已經推平了,而是變為一些平坦的耕地,有些地方還種著梨樹果樹。
又是在四周走了一圈,地形發生了變化。
小山村變成了一個小鎮。
就連人口結構,也是發生劇烈變化。
因為連續的戰爭有一部分村民被殺死,或是遷移走了,小鎮的居民都是外來的移民。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寧凡微微嘆息。
再也回不到過去,很多都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就連記憶也是逐步變得模糊,很多事情閑了許久才緩慢想起來。
很多東西再過一段時間會徹底被遺忘。
停留片刻后,告辭而去。
……
幾天后,寧凡再次到了西河灣坊市。
曾經在這里,居住百年時間,在這里經歷了太多記憶。
然而,現在化為一片廢墟。
在這里有破碎的城墻,還有倒塌的房屋,到處是殘垣斷壁,還有已經荒蕪的耕地,還有破敗不堪的建筑。
很多道路上已經長滿野草,很多地方變得荒蕪不堪。
根據門派的記載,有一支妖族隊伍進攻這里,然后這里的坊市淪陷了。
很多百姓遭遇了屠殺,很多修士也遭遇了毀滅。
只有少數人突圍而去。
妖族毀滅了這里的一切。
走了一段距離后,到了一個店鋪前,這個店鋪曾經是他的產業,可現在都是毀滅了。
曾經這里發生過一次大戰,很多的店鋪伙計被殺死。
到了現在合歡宗,百廢待興,很多破碎的城池,很多廢舊的房子開始重新修建。
只是因為人口的缺少,還有資源的不足,加上這里比較偏僻,只能暫時荒蕪下去。
走了一段距離后,到了一個墳墓前。
這里有四個墳墓,她們分別是紫云、青霜、飛燕、秋水等四個侍妾。
紫云死于妖獸動亂當中,被一個妖獸殺死。
青霜,因為壽命枯竭,直接坐化。
飛燕,也是壽命枯竭而死。
秋水,死于與人類修士的廝殺。
她們死后,有弟子收斂她們的尸骨埋葬在這里,算是入土為安。
站立在墳墓前,寧凡沉默了。
稍后,離去了。
大約是一個月后,他再次歸來。
打開儲物袋,丟出一個個妖獸的頭顱。
殺死紫云的那頭妖獸,也是死在戰爭和動亂當中。
寧凡只能出手覆滅那頭妖獸所在的部落,大約是360頭妖獸盡數斬殺,用來祭奠她。
至于殺死秋水的那個修士,寧凡也是追蹤過去,然后下他的腦袋。
“希望你們來世,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寧凡取出一壺美酒,然后把酒水倒在他們的墳墓前。
起身離去。
來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
……
離開之后,到了云霄仙城。
作為散修匯聚的地方,云霄仙城更加的熱鬧起來。
在戰爭當中也是遭遇了重創,很多修士陸續死亡。
到了這里,想要找彩云仙子。
稍后,得到情報,彩云仙子死于戰爭中。
寧凡略微驚訝,就是平靜起來。
彩云仙子僅僅是金丹修士。
戰爭當中,死了很多的金丹修士,元嬰修士,而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人。
又是想到了珈藍仙子,這位寧雪的師尊,也是死在戰爭當中。
戰爭在劇烈的洗牌,很多的大人物都是死在戰爭中。
又是打聽幽憐兒的消息。
她也隕落了,死在一場攻城戰當中。
寧凡拿著茶杯想要說什么,可到了最后只剩下沉默。
……
一個月后,寧凡再次離開這里。
行走了一圈。
向著王家走去。
王夢嬋,曾經是王家的家主,在戰爭當中,王家遭受波折。
此刻,有少部分族人再次回到族地,開始建立家族。
上百年的變遷,很多人都陌生起來,大部分人都不認得了。
親戚這玩意,連續過了三代,彼此會變成陌生的路人。
又是走了一圈,再次回到幽家。
“大狗,你竟然沒有死。”
寧凡微微驚訝,發現一個熟悉的人。
三階靈獸,靈獒。
這是幽家的看門狗,是第一代主人留下的靈獸,用來為家族看家護業。
靈獒壽命很漫長,然后送走了一代又一代族長。
當初,幽憐兒被囚禁,被算計的時刻,寧凡還向靈獒求助。
經歷漫長的歲月,還有混亂的戰爭,很多熟悉的人已經陸續去世,有的被妖獸殺死,有的壽命不如坐化。
只有這條大狗,依舊還存活。
而且從氣息波動,已經是四階靈獸,堪比金丹修士。
“小子,也沒有死呀。”
靈獒笑起來。
“你運氣挺好的。”
“大狗,你的運氣也挺不錯的。”寧凡唏噓起來:“在戰爭當中,你也得到了一些奇遇和寶物。”
“修為得到了提升,生命得到了蛻變。”
“這是當然。”
靈獒笑起來:“我算是一個老廢柴了,天賦一般般,悟性也一般般。整天沒有事兒就曬太陽。”
“等到妖族來進攻的時候,我帶著家里一群人提前跑路。”
“好幾次差點被干掉,可終究是活了下來。”
“你小子快邁入金丹境界了。”
“而且,一般的金丹修士遇到你,根本打不過。”
寧凡笑起來,取出一個酒壇子,順便還有很多的下酒菜。
靈獒上前,爪子撕開酒壇子,聞了聞味道。
“不錯,很美好的味道。”
另一個爪子撕下一塊肉,吃起來。
就這樣一個人,還有一條狗,酒壇子碰撞,一邊喝酒一邊說著往昔的事情。
順便說一些葷段子。
三天后,寧凡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