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屏幕繼續播放那一部喜劇電影,觀看者卻早已分心。
去誰的房間對葉芳洲來說沒有區別,她仰了仰下巴,胸月甫上挺,這樣卻更與上方的男人貼合。
顧淮鈺上手,隔著衣服……
\"被我親暈了?\"
\"沒。\"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那在想什么?\"
\"在想……你能不能抱我回房間。\"
顧淮鈺貼著她的耳畔,充滿力量感的手臂托住她柔軟的身體,輕聲問:\"擔心我會看不見?\"
\"嗯。\"
\"開燈就好。\"
他直起腰,摸到茶幾上的遙控器,隨手按了幾下,客廳的燈光瞬間亮如白晝。
葉芳洲瞇了瞇眼眸,扶住沙發靠背,主動起身。
顧淮鈺特意看了下她。
唇紅、臉紅、耳朵也紅。
整個人又羞又怯,沒有了一點囂張的氣焰。
只是親她幾下,她自動變得柔情似水,性子軟得不行。
他沒有廢話,單手摟住她的腰,輕輕松松抱起她往房間里走。
路上,葉芳洲勾住他的脖子,額頭在他的下頜蹭了蹭,軟聲喊他:\"顧淮鈺。\"
\"想反悔了?\"
\"不是。\"
葉芳洲被他放在一張大床上,他則坐在床邊,目光沉靜:\"想說什么?\"
她伸腿碰到他的后腰,提前問:\"今晚你要幾次?\"
顧淮鈺俯身輕笑,嗓音低沉迷人:\"你想幾次?\"
她猶豫幾秒,謹慎豎起一根食指。
他把女人的那只手按在床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掌心。
這動作莫名很有澀感。
\"一次哪夠,總要讓我盡興。\"
\"以后,我們還可以有啊。\"
葉芳洲可以跟上他的節奏,但無法抵擋他高昂的興致,出于長遠的考慮,她才會這樣說。
顧淮鈺捂住她的嘴唇,不想再聽她的廢話,還是干正事要緊。
葉芳洲撅嘴,在他掌心留下輕輕一吻,笑瞇瞇地看著他。
\"你需要我,對不對?\"
顧淮鈺沒有回答這種帶有歧義的問題,真話是在欺負她,但也無法去用言語傷害她。
他需要的是她這具剛好與他靈魂契合的身體,而不是她的人。
至于她的心,難道不是早就捧在手里,恨不得送給他了嗎?
他不在意這個,哪里還能想太多,滾燙的吻再次落下。
……
……
……
在男人拆包裝的時候,葉芳洲腦袋枕在枕頭上,偏頭看他,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腰腹處流連。
顧淮鈺黑眸微微瞇起,轉頭緊握住她的手腕,淡聲說:\"急了?\"
\"都怪你。\"
\"怪我什么?\"
葉芳洲難以啟齒:\"我感覺……自已好像在被你玩弄!\"
她意識到這一點,卻又無力反抗。
在床上,顧淮鈺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很喜歡看她一點點沉淪,又故意說一些羞恥的諢話調侃她的反應。
他總是不疾不徐,不是因為他多么在意葉芳洲的感受,而是覺得,她在這種事上,該有一個舒服滿意的體驗。
葉芳洲淚眼汪汪,對他又愛又恨,就連控訴都帶著調情的意味。
她想過反撲,當然也實行過,但他隨意一個動作就能輕易壓制住她的身體,又讓她回到了劣勢地位。
這就是男女力量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