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洲非常意外,往他身上靠了靠,猶豫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很認真,這也是我在冷戰期間的反思,我無法永遠回避這個問題,你說是不是?\"
\"是。\"
顧淮鈺溫聲回應:\"嗯,希望我們以后不要冷戰了,好好相處,有問題就及時解決。\"
其實這個男人什么都懂,又最知人性,他這次故意將自已的姿態放低,如此一來,才能更好地去拿捏一個喜歡自已的女人。
他想要讓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已的掌控范圍之內,但葉芳洲總是會成為那個例外。
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所以心思一動,隨意用了點手段就把她給哄得暈頭轉向,這個女人還是太容易上當了。
不過,無論這段感情將來會如何發展,即便他有一天真的喜歡上了葉芳洲,他也能坦然接受這個結果,只是目前時機未到。
葉芳洲的腦子已經懵了。
上次吵架,她就在指責他不會好好說話,現在他態度從冷漠變得溫柔,真的有在認真反思自已的錯誤。
他好像還說,遲早有一天會喜歡上她。
她趁機提要求:\"那你能不能少欺負我?\"
顧淮鈺認真思考:\"除了在床上,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
她埋下頭,悶聲說:\"我們產生分歧的時候,你別說那些大道理,也別說氣話,每次你這樣,我都無法還嘴,我們以后可以溫柔地交流。\"
\"溫柔?\"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心念一動,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往下親她的唇,貼著說:\"這就是你想要的溫柔?\"
\"不。\"
唇間只出來一個字,她被捏起下巴與他接吻。
這個吻完全是她想象中的繾綣柔和,他不急不躁,唇舌齊進,讓她跟得上節奏。
顧淮鈺低眼,借著不明不暗的燈光,看清了女人漲紅的臉,移開唇,讓她緩口氣。
\"葉芳洲,最近,你想過我嗎?\"
她低著下巴,用被子遮住嘴唇,弱聲嘴硬:\"沒有。\"
\"你有,你一定非常想我,對不對?\"
\"顧淮鈺,你太自戀了。\"
顧淮鈺低低一笑,手放在他最愛的那處,意味深長道:\"我還挺想你了,尤其是晚上特別想。\"
葉芳洲聽懂了他的暗指,生氣指責:\"你這是發情了?\"
跟這個男人相處久了,她學會了他的嘴毒。
他掌心用力,勾唇否認:\"我只對你這樣。\"
\"欸,你不要碰我!\"
\"我們貼得這么近,我怎么可能碰不到你。\"
說完,他再度吻上去,葉芳洲躲開,想制止:\"睡覺吧,等會難以收場了!\"
\"為什么要收場,你抽屜里明明有套,葉芳洲,做嗎?\"
她不悅,在被子里踢他:\"你怎么亂翻我東西!\"
\"你先老實交代,為什么在這里也準備了套?是在等我過來?你早就想跟我在這張床上發生些什么了,是嗎?\"
顧淮鈺眉眼染上欲望,字字句句都是在有技巧地勾人。
\"不是,店里的贈品,不要白不要。\"
他放話:\"要了,也只能跟我用!\"
葉芳洲張嘴半天,又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住,最后無奈放棄抵抗,慢慢變成只有她躺在床上,顧淮鈺在上方。
他撩起眼皮對她淺淺一笑:\"葉大夫,開始期待了嗎?\"
\"我……好像沒準備好。\"
她的身體沒有進入狀態。
顧淮鈺聽懂了她的意思,把手放在她的腰間,嗓音低低沉沉:\"還沒開始呢,我會讓你打開自已的。\"
……
……
……
顧淮鈺的吻不偏不倚落在女人柔軟的心口,意識到她情緒上有點抗拒,抬眼去看她的臉,是在掙扎中的迷醉。
她放不開。
即使此時兩人已經是坦誠相對的狀態,她也不能完全放開。
或許是太久沒做。
也有可能是這次的冷戰,她為自已筑起了一道防護墻,不想再讓自已受到傷害。
\"放輕松,葉芳洲。\"
葉芳洲頭皮發麻,愣是不敢與他對視,硬著頭皮說:\"我已經很放松了。\"
\"你撒謊,我感覺得到你的……\"
緊繃感。
\"顧……不要……\"
她瞬間了然,卻字不成字,句不成句,聲音聽上去仿佛帶上了嬌柔的哭腔,很勾人。
顧淮鈺黑眸深沉。
也沒想到他覺得葉芳洲最有女人味的時候,竟然是在他的身下。
\"這里的隔音怎么樣?\"
葉芳洲側過腦袋,黑發鋪散在枕頭上,維持住正常的語調說:\"這間是邊戶,住在我旁邊的人十天前搬走了。\"
\"意思是不會有人聽見我們在干什么?\"
\"可能……別人聽不見吧。\"她心里也沒底。
顧淮鈺調笑:\"這里不是家里的別墅,你還是要忍著一點。\"
她正過臉,狠狠瞪他:\"說得……好像,我很愛……叫一樣。\"
相比于她故作兇悍的表情,顧淮鈺卻難得柔情似水,淺淺彎著唇角,眼神黏在她的臉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發頂,感覺到微微的濕潤,猛地低身輕吮她的下唇。
\"你明明很有感覺。\"
她故意與他對著干:\"一點感覺都沒有!\"
男人半斂開眸,有被她挑釁到。
\"那應該是我不夠努力,等會老實受著。\"
……
這一回,葉芳洲不敢再嘴硬,憋著嘴求饒,聽著床墊搖晃發出來的聲響,很怕會被顧淮鈺弄壞。
弄壞了也是他的責任,這一切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