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三里分局。
做為分局副局長的白剛,正坐在其中。
看著手中的文件,望著文件內的影像截圖,他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白局,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和征集到線索,現在可以肯定,金帝酒吧出事的當晚,就是暖月醫館的燕暖月帶人進過酒吧,等著二人走后,酒吧內的二虎(虎哥)就都成了后來的樣子。”
“所以可以肯定,把二虎等人傷了的兇手,就是燕暖月和那個暫時還不清楚身份的青年男子。”
“我們現在要不要馬上去抓人?”
沒錯,白剛看的文件,正是有關金帝酒吧案情的。
此時,一個警員正在向他匯報情況。
聽著警員的話,白剛眉頭緊鎖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暫時不要向外透露消息,什么時候開始抓人,聽我的命令。”
“是,白局。”
做為三里分局的副局長,金帝酒吧的案子,正在他的管轄范圍內。
而且這件案子,還被上面要求由他親自處理。
按理來說,就現在掌握的情況,已經足夠抓人的了,但他卻沒有馬上下令。
雖然警員也不清楚白剛到底在等什么,因為時間拖的越久,對方不是越容易跑么?
但白剛不下令,他們就不能動。
難道說,白剛是礙于燕暖月在帝都的人脈和影響?
畢竟燕暖月在帝都,那也是知名人士,鼎鼎大名的女神醫,被她醫治過權勢人物,可是有很多啊。
可在不能追問,只能等待的情況下,警員也只能帶著疑惑離開。
“金帝酒吧?不會又和那個臭小子有關系吧?”
等到警員離開,白剛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頭大的按了按自已的眉心。
口中自語一番后,拿出自已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三叔,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少廢話,馬上滾來我這里,我有事問你。”
“有事?什么事啊,我正忙呢。”
“白少,快點來啊,人家都已經喜好香香在等你了……”
電話打出,對方很快就接了電話。
可對面傳來的聲音,卻讓白剛臉色一凝。
“你忙?你忙個屁!”
“每天就知干那些破事,馬上給我滾過來,不然下次見面,我可要抽你了!”
事?
從那一陣嬌柔嫵媚的聲音,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但這TM算事嗎?
白剛怒聲輕喝,對方也感覺到了白剛的怒意。
“三叔你別生氣,我這就過來,這就過來。”
“白少……”
“寶貝乖,等我先去三叔那里一趟,很快就回來!”
對方終于肯過來了,但隔著電話,聽到對方趕來前的一番話,白剛的面色是越來越沉。
等到電話掛斷,白剛將手機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咔吧!”
這一砸,手機屏幕直接破碎,但他卻連眼都沒眨一下,全當沒有那么一回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蛋。”
“這次的事,最好和你沒關系,不然就算老爺子再疼你,我今天也得抽你!”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白剛將話說完后,再次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等著自已剛打了電話的人過來。
……
帝都三里分局。
一輛拉風的跑車,在一個囂張的甩尾后,停在了門口。
這里可是警局,敢在這里這么裝X的人,可是不多見啊。
一些走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很驚訝。
倒是警局內的警員,對此見怪不怪了。
“白少,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搞成這樣的,跟兄弟說,我去幫你出氣。”
一條手臂打著石膏的白子雄從車內走下,一個明顯和其比較熟悉的警員,笑著調侃道。
沒錯,剛才白剛打電話的人正是白子雄,他也是白子雄的三叔。
“不小心喝多了,摔的,沒事,沒事。”
“我三叔又怎么了,我本來正和一個剛搞到手的美女準備……哎,就被他給叫了過來,聽語氣還挺生氣的。”
自已的手被人弄斷,這可是很丟面子的,白子雄怎么可能實話實說,他不要臉面的嗎。
隨便找個爛借口,也不管對方信或不信。
說完之后,便問起了自已好奇的事。
白剛的電話,打的不但不是時候,讓他非常的郁悶,更是懵逼的很。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已這個三叔因為什么事叫自已。
“白局?難道是因為金帝酒吧的事?”
“金帝酒吧?金帝酒吧怎么了?”
“白少,你是那里的常客,金帝酒吧出事了你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
有些東西在沒有公布于眾前,是不該私下里說的。
但警員明顯沒把白子雄當成外人,想著現在能讓白剛犯難的事,就是金帝酒吧的事后,他就直接講給了白子雄。
“你說什么,二虎變成了白癡?他的那些小弟都成了植物人?”
“這一切,都是燕暖月和一個青年做的?”
驚,白子雄真的驚了。
不光是心驚,他的后背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一切真和對方說的一樣,真是燕暖月帶人做的,那自已讓二虎去抓燕暖月的事,多半是被燕暖月知道了。
對方知道自已做的事,肯定得找自已麻煩啊。
可他想不到的是,燕暖月要的,可不僅僅是他,整個白家都可能被牽連到。
但就算如此,也夠白子雄震驚了。
他也沒想到,燕暖月和肖塵這么猛啊。
“白少,這事不會真的和你有關系吧?”
白子雄的反應有些大,警員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試探性的問著,白子雄卻趕忙搖頭。
“什么和我有關系,怎么可能和我有關,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要去找三叔了。”
熟悉歸熟悉,認是歸認識,但不代表什么都可以說。
白子雄現在已經知曉,白剛為什么要找自已了。
他沒有去和警員說實話,便急匆匆的走進了警局,去了白剛的辦公室。
看著白子雄著急的背影,剛才還對他很客氣的警員,表情隨之改變,一臉的鄙夷之色。
“什么東西,如果沒有白家,你早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次了,跟我裝什么裝。”
“沒關系?騙誰呢,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要是沒關系,白局會把你叫來。”
有些東西就算白子雄不說,也會被人猜到。
至于他的為人,很多人也是充滿不屑和厭惡的。
可誰讓他是白家的少爺呢,就算不爽,也只能背后說一說,當面卻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