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尊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管。”
胡桓率先冷哼一聲。
接著上前一步,氣焰囂張道:
“我只說一次,此間之事,和你沒關系。”
“識趣的就快點滾蛋,否則…這片桃林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雖說他也能看出面前之人實力強橫。
但身后還有那么多宗門弟子在,他這個護宗老祖自然要表現的強硬一些,起碼不能丟了面子。
再者,他和云嵐的想法一樣。
就算陶圣再強又能怎樣?
他們可是有著足足九位飛升境修士。
此等陣容,便是那實力強大的白初冬來了也一樣不夠看,更別說是面前的男人了。
只是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加上他們若動全力的話,雖說有信心殺了這男人,可搞不好卻也容易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如此一來,豈不是耽誤了他們今天的大事?
而且相比于對付這位男人,他們更傾向于滅了整個凌天宗。
畢竟這種機會實在難得,他當然不想就此錯過。
否則…單憑陶圣剛剛那囂張的氣焰,他們又怎么可能輕易放其離開?
當然,不光他胡桓是這樣想的,就連其余幾人的想法也是一樣。
此刻正神色冷漠的注視著陶圣。
似乎只要他敢說出個不字,幾人便會毫不猶豫的對其出手。
就算拼的個兩敗俱傷,也要與之戰上一番。
尤其是玉靈宗的云蟬等人。
云嵐之前被他重傷之事,已然是打了她們的臉。
若陶圣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就算拼的個兩敗俱傷,她們也要將其滅殺在此…。
一旁,云嵐神色更為得意。
看向陶圣的目光似乎在說:怎么?這就怕了?
頗有些挑釁意味。
反觀凌天宗等人,以左天瓷為首的三位護宗老祖皆是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
身后的張無極等人則被他們順勢拽了回去。
但其實不用他們提醒,張無極也沒打算插手。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陶圣身上傳來的壓抑氣息…。
相比之下,左天瓷等人則是瞇著眼睛。
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臉上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顯然,他們應該是知道陶圣的…。
“喂!聾了嗎?沒聽見我家老祖讓你快滾嗎?”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貨色,也敢來管這等閑事。”
“哼!我家老祖仁慈,給了你一條生路,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身后,一些弟子早已按耐不住,紛紛對著陶圣叫罵道。
多是真龍殿的人。
而那幾位護宗老祖和一眾長老聽后則是捋著胡須,笑容里滿是玩味。
可對此,陶圣的神情卻依舊平靜。
但那雙碩大的眸中卻仿佛燃起一層火焰,不斷打量著在場眾人。
身旁的陶靈兒氣不過,拽著陶圣的胳膊抱怨道:
“爹,你沒聽到他們罵你嗎?”
“聽見了。”陶圣笑了笑。
在陶靈兒看來,這個笑和之前一樣,十分溫和。
可落在左天瓷等人眼中,就顯得極為瘆人了。
“那你還愣著干嘛?揍他們!”陶靈兒一邊說,一邊揮舞著粉嫩的拳頭。
陶圣臉上則流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別急,這不就來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陶圣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機。
接著一腳跺下。
霎時間,一股極強的光暈自他腳下蔓延開來。
最后化作一道漣漪,向前方激射而去…。
見狀,胡桓等人臉色驟然一變。
他們當然不敢掉以輕心,于是當即運轉周身靈力用于抵擋陶圣襲來的一擊。
砰!
兩兩相碰,為首幾人所祭出的靈力轟然散去。
而那些余波則是向他們身后繼續蔓延,一路掃過那些宗門弟子。
下一刻,慘叫聲和一道道不可置信的聲音接連響起。
再也沒了之前的高高在上于得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悲鳴與悔意。
“不,我…我的靈力呢?”
“這…這怎么可能?我的修為竟被廢了?”
“啊!!我不想變成凡人啊…。”
“這…。”聽著身后的慘叫聲,為首的幾人當即對視一眼。
眸中皆劃過一抹震驚,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
收回視線,眾人怒視陶圣。
“你找死!!”
說罷,幾人瞬間化作一道道殘影,不約而同的向陶圣逼近。
對此,后者眸光一沉,“自不量力!”
話落,就見陶圣的殘影比他們更快。
如一把巨錘般,不斷撞向那幾道殘影,每撞一下,都會發出厚重的聲音。
僅是眨眼的時間,便見以胡桓為首的幾人再次返回原地。
而后紛紛吐出一口鮮血。
此刻,他們每人的身影都極為狼狽。
就連臉色也十分蒼白。
雖不比云嵐當時的傷勢,但卻也傷的不輕…。
這時,陶圣的身影也重新返回陶靈兒身旁。
他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拳頭上殘留的鮮血,之后看向幾人,冷冷道:
“若非你們這一條條狗命還有用處,我便一拳打碎你們的頭顱,讓你們神魂俱滅。”
此話一出口,幾人不約而同的后退一步。
看向陶圣的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了剛剛的氣勢。
甚至一個個的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見狀,陶圣收回視線,淡然道:
“此番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趕緊滾。”
“而且我再說一次,日后不準踏入凡人界,否則…就算是壞了規矩,我陶圣也會親手送你們踏入黃泉!”
現場鴉雀無聲。
陶圣忽然側頭凝視著他們,“都聽見了嗎?”
一聲呵斥,嚇的眾人身體不由微微發顫。
還是為首的胡桓率先鎮定下來。
雖不情愿,但更害怕,所以他咬牙拱手道:
“記…記下了前輩。”
其余人見狀也跟著拱手附和。
至此,陶圣才擺了擺手:“滾吧。”
眾人聽后如釋重負,尤其是一眾護宗老祖和長老們。
在聽到陶圣的最后一句話后,當即便化作一道道殘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這里。
尤其是云嵐。
生怕萬一秒,陶圣就會找到她將新仇舊恨一并算了…。
直到眾人走后,陶圣才陰沉著臉啐了一口:
“哼!真他娘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