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今天晚上,要干一票大的了!
“至于我……”林大壯笑了笑,“我今天晚上,哪也不去。”
“我就在我的書房里,喝茶,看書。”
“而且,我會故意把燈點得亮亮的,讓所有人都看到,我這個太平屯的‘王’,正在高枕無憂。”
“大壯哥,這……這太危險了!”林大牛一聽,急了,“你一個人在明處,萬一他們……”
“放心。”林大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不敢來找我。他們的目標,只有那幾個水池。”
“更何況,我不是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趴在腳邊,那三條,已經閉上眼睛,仿佛睡著了的神犬。
“我還有它們呢。”
看到那三條狗,林大牛和猴子,才放下心來。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這三條狗,是怎么把錢老鬼,給活活撕成碎片的。
有它們在,大壯哥的安全,絕對沒問題。
“好了,計劃就是這樣。”林大壯最后叮囑道,“記住,今天晚上的行動,除了我們三個,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包括二狗,也包括秦蘭她們!”
“這是,最高機密!”
“明白!”
林大牛和猴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這次行動的成敗,關系到整個太平屯的生死存亡。
絕對,不容有失!
安排好一切,林大牛和猴子,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開始去挑選人手,準備晚上的行動。
書房里,又只剩下了林大壯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反而,帶著一絲期待。
他很想看看,這個同樣來自后世的陳總,到底給他派來了一支什么樣的“精英”隊伍。
也想讓對方好好地品嘗一下,他這個“土著”,為他們準備的這份“大禮”。
夜色如墨。
一場無聲致命的狩獵,即將拉開序幕。
夜深了。
整個太平屯,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村委會大院的后墻附近,每隔半個小時,會有一隊手持火把的巡邏隊員,大聲說笑著經過,打破這片寧靜。
而在距離蓄水池不到三十米外的那片雜物堆里。
林大壯,帶著林大牛、猴子,以及十五名精銳的護衛(wèi)隊員,正像一群耐心的獵人,靜靜地,潛伏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披著白色的偽裝布,與周圍的積雪,融為了一體。
寒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
但沒有一個人,動一下,也沒有一個人,發(fā)出一絲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幾個被油布覆蓋著的,巨大的蓄水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猴子感覺自已都快要被凍成冰雕的時候,他的耳朵,突然,動了動。
他聽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
來了!
猴子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砍刀。
林大壯也聽到了。
他甚至,比猴子,聽得更早,更清晰。
他通過【野獸追蹤】詞條,能清晰地“看”到,有五道黑影,正借著夜色的掩護,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村子外圍的黑暗中,潛行而來。
他們的動作,非常專業(yè),非常敏捷。
每個人之間,都保持著固定的距離,交替掩護,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的。
帶頭的正是那個,林大壯只見過一面的叛徒,錢老鬼!
只不過,此時的錢老鬼,已經大變樣了。
他那兩條被廢掉的腿,竟然被裝上了兩根,閃著金屬光澤的,簡易假肢。
雖然走起路來,還有些一瘸一拐,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復仇的快感。
他一邊走,一邊,壓低了聲音,對著身后的四個人,指指點點。
“幾位大哥,前面,就是那幾個水池子了。”
“看見沒?那幫傻子,還真以為,咱們是來偷水的,派了那么多人,在那來回轉悠。”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咱們是要,給他們全村人,送一份‘大禮’!”
他身后的那四個黑衣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發(fā)出了幾聲,不屑的冷笑。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zhàn)服,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冰冷而銳利的眼睛。
他們的背上,都背著一把,看起來,就威力不凡的,弩!
其中一個人手里,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子。
林大壯看到他們這身裝備,瞳孔,猛地一縮。
弩!
在這個連獵槍都稀罕的年代,對方竟然,裝備了弩!
而且,看那樣式,絕對不是普通的獵弩,而是,威力更大,射程更遠的,軍用弩!
看來,這個陳總的實力,比自已想象的,還要強得多!
那五個人,很有耐心。
他們躲在暗處,靜靜地,等了兩輪巡邏隊過去。
在確定了巡邏隊的規(guī)律和間隙后,錢老鬼,才對著身后的人,打了個手勢。
“就是現在!快!”
四名黑衣人,瞬間就動了!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
就像四只,在黑夜里,捕食的獵豹,幾個起落,就悄無聲息地,越過了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了蓄水池的邊上。
其中兩個人,負責警戒。
另外兩個人,則迅速地,從那個金屬箱子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瓶。
他們擰開瓶蓋,就要往那水池里,倒下去!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