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真是好機(jī)緣!”
“連這種海外之物,都能夠偶然得之……”
五皇子孟澤,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殺意,隨即便又消散,臉上如沐春風(fēng)。
他剛才,不過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里,讓孟塵小小的下一下臉面。
沒想到,他身上還藏著寶物。
“僥幸。”
“不值錢的東西而已,與那兩把靈劍可比不了。”
“無非是女人喜歡的東西,故而顯得珍貴罷了。”
孟塵說的這些,倒也是實話。
血玲瓏之所以珍貴,并不是本身有多么的逆天,而是太稀少了。
這就好比他所在的前一世,那些珠寶和鉆石。
你說那些東西珍貴?
的確珍貴。
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些爛石頭罷了。
之所以是女人們喜歡,所以它就值錢了。
這血玲瓏,雖然不是與那些珠寶一樣,但其附加的價值,顯然是要超過實際價值的。
所以,嚴(yán)格來說,他這血玲瓏,并不比那兩把靈劍貴上多少。
孟塵這么想。
五皇子孟澤,自然不會這么想。
至于他身邊的兩個侍女,以及為孟塵引路的侍女,就更不會這么想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孟塵一般,是個務(wù)實派。
“出手便是血玲瓏!~”
“想必,這位就是大虞的六皇子了吧!”
就在孟塵這里開口間,天月閣中,從高處緩緩走下一道身影。
這身影,身穿一襲粉色長裙,身姿修長,五官精致而絕美,藕臂如雪般露出,面容籠罩著淡淡霧氣,讓人一眼看不太真實。
在其身上,更是隱約透露出近仙,圣潔之氣。
想來,這開口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這天月閣背后的女子了。
也正是她,連續(xù)七天對孟塵進(jìn)行了邀約。
“既不相識,為何姑娘七次邀請我而來?”
孟塵看向這近仙般的女子,不知是哪個老家伙的后輩,好好的海外仙島不待著,居然前來大虞京城?
當(dāng)然,這些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來就來吧,竟然還想插手自已的事。
她故意邀請自已與黎清月,擺明了是想要看熱鬧。
看樣子,今天黎清月并沒有前來,否則還真讓其如愿了。
“七次,都不曾讓六皇子駕臨,看來殿下是怪我沒有親自登門去迎接了?”
近仙女子對孟塵這里沒有理會,有著不小的氣意。
不過,看到這次他前來。
氣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要知道,她邀請大皇子等人,也只是一次而已。
唯獨孟塵這個六皇子,從頭到尾不給自已面子。
若不是她這里,實在對孟塵感興趣,還有他與黎清月將要成婚,自已才不會連續(xù)邀請他前來。
“其實,也沒什么。”
近仙女子說道:“我見過清月姐姐,所以很好奇,能配得上他的人,究竟是什么樣子。”
“所以,相邀你們前來一敘,沒想到雙雙把我給拒絕了。”
孟塵古怪的看著眼前這近仙女子,自然不相信她和黎清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當(dāng)著自已的面演戲,倒是有些意思。
“見到了,你應(yīng)該滿意了。”
孟塵很想說,你可能看起來比黎清月要大上幾歲。
可想了想,他還是收了回去。
萬一,再把這一位給刺激了,那搞不好今天是糟糕的體驗。
孟塵來此,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這天月閣身后的人。
現(xiàn)在他看到了,也沒別的想看的了。
至于大皇子那里,他無非是想靠近這近仙女子,博其一笑,這才對他們幾人都發(fā)出了邀請。
所謂皇子聚會,在他這里看來,倒顯得沒什么意義了。
“本來是不滿意,但看你出手就是血玲瓏,算是勉強(qiáng)滿意了。”
近仙女子說著,目光落在了那兩個侍女的血玲瓏身上。
這兩個侍女,雖然已經(jīng)收下,但看到小姐喜歡,哪里還敢真的要,紛紛抬手送上。
“你們自已留著吧。”
“畢竟,這是六皇子的一番心意。”
近仙女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還不至于要和侍女搶東西。
“既然兩位皇弟都到了,那便上來落座吧!”
談話間,樓上傳來大皇子的聲音。
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孟塵與孟澤到來,故發(fā)出聲音。
孟澤沒多言,直接掃了孟塵一眼,上樓而去。
他知道,今天這聚會,主角是孟塵。
而他們,不過是借機(jī)小聚罷了。
“請!”
近仙女子做了一個手勢。
她這里,雖然對孟塵好奇,但卻也沒有忽略五皇子這里。
“人還不少。”
孟塵這里,只是微微抬眸,便已經(jīng)感知到。
這天月閣之上,人并非只有幾個皇子。
當(dāng)下,他也沒有猶豫,緩步走了上去。
至于天月閣外。
不少人都在東張西望,等著看六皇子呢。
結(jié)果。
等了半天,都沒有看清楚六皇子在哪里。
唯有少數(shù)距離天月閣幾個接待侍女近的人,才一睹六皇子的真容。
不過這一見,他們倒是有些失望了。
堂堂皇子,竟然徒步而來,即便容貌氣質(zhì)再驚艷,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還是落入下風(fēng)了。
當(dāng)然,五皇子那里,也沒好到哪里去。
天月閣內(nèi),十分熱鬧,不過若無特殊身份被邀請,自然是無法登上樓去的。
蘭兒這里,也進(jìn)入其中,只得目光好奇的朝著上方看去。
除非她家小姐親自前來,否則光靠她自已,是遠(yuǎn)沒有資格靠近的。
孟塵剛才的身影,她自然是看到了。
不過,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一道身影,可哪怕僅僅是一道,也讓她心底驚艷了一下。
因為,她剛才所看到的身影,遠(yuǎn)比黎玄河畫的強(qiáng)多了。
黎玄河畫的孟塵,是在接風(fēng)宴上。
那時的孟塵,還有幾分病態(tài)樣子。
如今他服下了靈血,雖然有所收斂,并不刻意彰顯,但比之那時,氣色還是強(qiáng)上了不少,對比之下,自然就稍顯驚艷了。
“這個六皇子,似乎還不錯……”
蘭兒這里,替自家小姐判斷著。
在她看來,孟塵這個六皇子,除了勢寡力微了點……其他都很好。
“六弟,我來給你介紹在座的各位!”
孟塵剛踏上頂樓,大皇子孟昊便起身,對著他一個個介紹在場的眾人。
頂樓之上,除了六個皇子外,還有不少青年才俊,大多都是皇朝之中掌權(quán)之人,要么勢力龐大,要么身份特殊。
比如,有幾個王爺世子,郡主等。
他們的身份,可與洛游不同,而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甚至,看向孟塵的目光,都帶著桀驁,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