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慧生的極其偉岸,和小鬼子侏儒般的身高,差別極大。
據說他的祖母過海來華,做過兩年風塵女,返日后不久,生下了他的生母,也就是說藤田慧身上有四分之一的炎黃血統。
這就能解釋他為什么能長得如此高大,粗略一瞧少說一米九左右。
額頭兩邊的太陽穴高高隆起,虎背熊腰,渾身筋肉虬結,仿似銅鑄鐵打,又面容堅毅,眼神淡漠。
不怪乎,日本人對他有鬼鋼、魔鬼、筋肉人之類的稱呼。
藤田慧剛落地,霍元甲腳下飄飛,一掌打在他的胸口,悶雷一聲炸響,藤田慧身形后退半步,便止住了,霍元甲反倒連退七八步。
霍元甲的迷蹤拳又快又狠,內里疊勁如浪,再加力合境的龍象之力,卻僅僅是讓藤田慧動了動。
傅斬四人的臉色俱都變得凝重。
“搞不好這個日本人入了通玄。”張策猜測。
“就是通玄!通玄,通的是玄機,此人的體魄強硬的匪夷所思,他的玄機應該就在這副身體上,可有的打了。”
李存義見多識廣,看出藤田慧虛實。
藤田慧輕輕撣了撣胸口,把軍裝上因霍元甲一掌打出的褶皺撫平。
“你們。”
“死。”
李存義呵呵一笑,正要嘲諷藤田慧蹩腳的漢語,余光瞅到傅斬已經舉刀悍然殺奔過去。
他立刻閉嘴。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莽撞嗎?
我說他是通玄啊!
身為前輩老大哥,也不能落后!李存義握著大刀隨之殺奔向前。
同時,張策和霍元甲,緊隨其后。
傅斬手中雙刀帶著電芒,刀法詭異,藤田慧擋下左手刀,右手刀卻從匪夷所思的角度刺向他的下陰,噹一聲脆響,這刀卻是沒有建功。
傅斬立馬抽刀后撤,藤田慧握拳,一拳前砸,拳鋒落下,虛空炸裂爆鳴,傅斬立即被掀飛出去。
藤田慧得勢不饒人,邁步提膝,去撞傅斬的胸膛,人是萬靈之長,內里的大穴器官都是寶藏,外面皮肉筋骨都是武器,膝、肘是最可怕的武器之一,若是讓他撞瓷實,傅斬非得攔腰斷成兩截不可。
這時,一條裹著綠色罡煞的鋼鐵臂膀驟然出現,橫著攔下藤田慧的右腿,藤田慧落下,霍元甲全力一掌打在他的后心,同時李存義的大刀連斬在他腿筋膝蓋等關節位置。
“嗬!”
藤田慧喝叫一聲。
渾身的黑炁猛地爆發。
霍元甲、李存義立刻被掀翻。
落地后,霍元甲干咳兩聲,有血絲飛出。
李存義揉了揉手腕:“這日本人毛孔全部閉合,腹部隱有雷鳴,橫煉功夫極強。試探差不多到此結束,我說幾位,咱們得拿出真功夫,拖到天亮,外面的洋人軍艦靠岸,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張策不知從哪兒拿出六個鐵箍,兩個戴在雙肘,其他四個是雙膝和腳尖。
霍元甲虎吼一聲,病虎再起殺心,成了瘋虎。
傅斬卻是拿出厚厚一沓子五雷符,漫天撒去。
電光還未出現,就已把藤田慧嚇了一跳。
他不怕華夏功夫,打心底里認為華夏功夫不如他的空手道。
但他害怕華夏的奇門八卦、符箓道法,這玩意是毫不講理的,他曾在京城皇宮內院和一個老頭切磋吃過大虧。
藤田慧用雙臂擋在身前。
只聽電光閃爍,雷電滋滋作響。
“哈哈哈……”
“哈哈。”
嗯?
誰在笑?
藤田慧放下雙臂,看到傅斬的雷符竟然全部劈在自已身上,而一旁的三個支那人,在斜覷著他笑,好似在笑小丑。
藤田慧頓時怒火攻心,他出身貧微,最厭別人的嘲笑,該死的支那人。
他邁動步子,連連揮拳,砸向前方傅斬,裂空拳每一拳都砸的虛空炸裂,霍元甲三人見此立刻撲殺上去。
傅斬借用一百張五雷符,再度化身雷軀,手握流著電漿的雷刀,他靠近戰團的時候,張策、李存義不自覺便遠離他三分。
但凡是人,天生就懼雷,人之常情,很難克服。
裹著雷電的赤血刀法,威力足足提升了三四成。
赤血刀法從黃忠手中大成,一直傳到現在,每一代傳人都會進行改良,直到王五這一輩,王五把赤血刀法再度完善,交給傅斬手里。
傅斬的赤血刀法,每一式都濃縮了上百年的智慧,藤田慧最為驕傲的軍裝很快焦黑一片破破爛爛掛在身上,最心愛之物被毀,他這次真的徹底發狂,撕扯掉破爛軍服,拳腳并用,和傅斬四人殺的天地變色,炁息裹著一起,慘烈至極。
藤田慧通玄橫煉怪物,根本沒有罩門,胯下縮陽,臀部加緊護著鹵門,全身毛發閉合,唯有眼口鼻,但他又長的甚高。
傅斬四人打的極為艱難,張策一條胳膊耷拉著,這是折了。
李存義心口挨了一拳,霍元甲身上的罡煞幾乎耗盡,他現在是在用命搏。
而傅斬已經服下了五情五烈散,他的肋骨應是斷了好幾根,為了屏蔽痛覺,他只能這么做,不過,查勘傷勢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已好似生了罡煞,血紅色,很微弱...
也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入了身合境。
看來閉門造車,一門心思打坐修煉,根本不可取,還是得殺人,得心意順達...
“爺們兒,都有壓箱底的功夫吧?得拿出來了,否則,咱們爺四個都得撂著。”
李存義說著,拿出一根銀針,連刺身上七個大穴。
張策咽下一顆藥丸。
霍元甲丟給傅斬一片寶參,自已也含入口中一片。
傅斬又拿出一沓符箓,五雷符、烈火符、颶風符...
藤田慧這次學乖了,管你什么符箓,我在用手擋,我就是你兒子。
絕對不會再給這些支那人嘲笑自已的機會。
颶風卷起烈火洶涌而至,藤田慧面色驟變,急忙后撤,連連用腳踢飛風火。
“哈哈哈....”
“哈哈..”
又笑?!!
藤田慧覺得自已今天受盡侮辱!!
他雙目赤紅殺向嘲笑他的李存義、張策,雙腳連用刺踢,音爆陣陣。
張策服下了藥丸,整個人好似煮熟的大蝦,他竟不躲不避,用家傳的戳腳硬撼藤田慧,戳腳是一個很陰毒的流派,雙腳有鐵箍,踢脛骨、踩腳趾...
但凡碰著,雙腿廢了。
雙腿若廢,還能活嗎?
他擋下藤田慧,李存義、霍元甲先后撲上。
即使在大宗師里,這三人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又服下了猛藥,藤田慧一時竟被纏住,但藤田慧也不急,他很清楚,服藥終究只是一時之策,藥效退了,是人是鬼原形畢露。
他等著!!
笑!
一會一個個撕爛你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