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地界。
綠水山莊早已人去樓空,房屋被毀去一大半。
傅斬幾人站在廢墟前。
“王冕,聯系上了嗎?”
“還沒,明燭、我三叔、二哥都沒有回信兒。”
王冕的陰陽紙,可以和陸明燭以及義團里另外兩個王家人聯系,但三人都沒有回復。
傅斬不想徒等:“你們在此地勿要走動,我入城去看一看。”
諸葛照嵐:“我和你一起去?”
傅斬搖頭:“不用,我自已更安全。”
諸葛照嵐:“...”
言下之意,我是累贅。
傅斬馱著大圣往京城走,輕車熟路進入外城。
又聽哭泣哀嚎,又見煙火余燼。
“吱吱吱。”
“嗯。”
連大圣都看的出來,洋人的高手怕是已經到了,以至于洋人軍卒敢走出內城,在外城肆虐。
傅斬不敢深想義團如今狀況,他很擔心霍元甲等人轉圜不及時遭到洋人圍殺。
“咱們去北邊。”
往北相隔兩個巷子,有哭泣嚎叫,傅斬心里沸騰的殺意亟需砍幾個頭泄一泄,否則定然會憋出毛病。
他往北走。
這是一個豪奢的巷子,巷道很寬,其中的宅子都是高門大院兒。
幾個西洋鬼子,也分不清是哪個國家的大兵,正在一趟趟往外搬東西,瓷器、椅子、石頭、綢布,就沒有什么是他們不要的。
傅斬雙足發力,狂暴的力道作用于地面,他像一只箭,嗖地消失,再出現時,一個大兵的身子被猛地撞爛。
歘欻欻!
刀光閃爍。
門口五個大兵很快成了十幾塊,和他們搶來的瓷器綢布混在一起。
傅斬踏步沖入宅內,一對老夫妻正在哭泣,三個大兵在屋子里進進出出,旁邊還有一個屋子有女子的慘叫。
傅斬砍殺的凌厲,大兵還未來得及嚎叫,已然倒在地上。
傅斬又進入那慘叫的房間。
只聽歘欻欻!!
雙刀紛飛。
剁骨切肉的聲音。
血水噴濺在門窗,浸濕厚布門簾。
傅斬殺完人,沒有停留,立即邁步離開。
那對老夫妻在后不住地喊:“多謝恩人多謝恩人啊!”
傅斬的眸子越發冰寒,殺意幾乎透體而出,宰殺這一伙兒大兵,非但沒有讓他的殺意止歇,反倒越發沸騰。
他還需殺人。
殺更多的人。
“吱吱吱。”
“我很冷靜,咱們只在暗處獵殺。通玄不至,我們不走。”
傅斬對外城很熟悉,很多巷子都曾留下他的足跡。
出了巷子,往東走。
煞寒的路上。
七個人洋人點燃一棟房子,正站房子邊烤火取暖。
而燃燒的房子里,似乎還有氣若游絲的聲音。
傅斬瞇起眼睛。
徑直走過去。
烤火的大兵看到他,也看到他手中滴血的刀。
“該死,怎么還有蟲子。”
“攔住他,我已經捏碎青波定位球,大本營的高手馬上就到。”
“開槍,開槍。”
“......”
傅斬的動作陡然變快,他抗下兩發子彈,已然接近七個大兵。
想要往逃的大兵,率先被他拎著丟入火海。
“歘欻欻!”饒命飛的很低,割的不是脖頸,而是腳踝,其余五個大兵一個個哀嚎著倒下,他們在地上爬,拖出一道猩紅的血痕。
他們在求饒,在咒罵。
可惜傅斬聽不懂。
這些人說的不是英語。
傅斬把他們一個個全部丟進火海。
唯恐大火不夠猛烈,傅斬有用烈火符為大火又加了一把柴。
七個大兵的身體很好,今為柴薪,嘶吼聲響亮至極。
傅斬沒有離開,他在隔壁房屋,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切,聽著這一切。
他知道,剛才的槍聲,一定會引來洋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隊大兵很快趕來。
足有十三個,應該是一個小隊,其中也有長袍魔法師,手里拿著一根十字法杖。
火海里,七個洋人嘶吼聲逐漸變弱。
物傷其類,兔死狐悲,這十三個洋人施虐的時候只覺的快意,但當這種刑罰同樣地施加到他們身上,他們卻感到徹骨的寒冷。
“該死,該死!”
“殺不完的蟲子。”
“萊恩大人、貝奧武夫大人去追殺那些反抗的家伙,為什么城內還會藏有他們的人。”
“把火撲滅,把此地的情況立刻匯報給沃爾夫岡司令官。”
“......”
喊叫的都是英文,傅斬猜測他們應該是英國或者美國大兵。
魔法師法杖亮起,他想用魔法召來水澆滅眼前的大火。
歘!
一把刀子刺破虛空,眨眼間,已戳穿他的后心,刀尖透體而出。
緊接著,一股狂暴的力道將他的身體踹入大火內,為燃燒的大火再加薪柴。
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大兵猝不及防,但他們的反應極其迅速。
抬槍便刺。
只可惜無法刺破傅斬的護體罡煞。
普通人的力量還是太小了。
傅斬雙刀狂飛,一個個洋人倒下,但他們都沒死,他們也將成為會叫的柴薪。
想要逃走的兩個洋人,被大圣拖著腿,丟進火海。
火海內,嘶吼聲更加劇烈,火焰更加熾熱。
傅斬留下了一個大兵,只有他沒有被丟入火內。
“我聽到你說‘追殺那些反抗的家伙’,他們是一直在狙殺你們的人嗎?你們又來了多少援軍?你不想被燒死,那就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大兵:“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將對你毫無保留。”
傅斬:“可以!我也以上帝的名義起誓。”
大兵大喜:“我們來了五個神一樣的強者,萊恩大人、貝奧武夫大人在追殺你們,大本營有三位大人坐鎮,我們后天將要開拔離開,沃爾夫岡司令說,我們還有三天的狂歡日。”
傅斬聽罷,抬手把大兵丟進火海。
五個神一樣強者,應該就是五個通玄。
聽到還有三個通玄坐鎮內城,傅斬不敢大意,和大圣一起抬腳就走。
如果只是兩個通玄去追殺義團,傅斬相信憑借霍元甲、張策、李存義等人的實力,完全可以與之周旋。
“三天狂歡?哼!那就讓我進行三天的獵殺!!”
內城。
連續兩個定位用的青波球在同一個地方被捏碎。
沃爾夫岡得知這一情況,不敢大意,親自去請同樣來自德國的通玄強者路德維希前往查看。
路德維希這位穿著考究的老紳士,出現在大火前,只看到一具具燒的似炭的黑色雕塑,或站或臥,做嘶吼狀。
“該死!!”
一聲怒罵。
紳士風度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