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笙把過濾好的鹽水舀到大陶缸里。
他轉身找來草木灰,放入盆中,加水浸泡。
過了一會兒,他用紗布將草木灰水過濾出來。
葉笙端著草木灰水,倒入陶缸的鹽水中,同時拿起竹竿攪拌。
隨著攪拌,鹽水中開始出現絮狀沉淀。
葉笙一邊操作,一邊講解提純過程:“你們看,這些沉淀就是鹽水里的雜質和草木灰水反應生成的,等它們沉淀下去,我們就能得到更純凈的鹽水。”
三人認真看著,點了點頭,時不時的問一些問題。
等待沉淀沉降,過了一會兒,葉笙拿起勺子,將上層比較清澈的鹽水舀到另一個陶缸中。
為了進一步提純,葉笙把裝有鹽水的陶缸放在爐灶上加熱。
不斷往爐灶里添加柴火,讓鹽水保持沸騰。
在加熱過程中,不時用勺子撇去表面泡沫。
隨著水分蒸發,鹽開始在陶缸底部結晶。
葉笙觀察著鹽的結晶情況,當大部分水分蒸發完,只剩下少量鹽水時,停止加熱,讓陶缸自然冷卻。
冷卻后,葉笙把陶缸里的鹽取出來,放在炭火上烤。
經過操作,粗鹽被提煉成了相對純凈的白色精鹽。
葉笙把精鹽裝在陶罐里。
葉婉清忍不住用手指點了一下,放進嘴里嘗了嘗,眼睛亮了起來:“爹,你太厲害了,只是那么多粗鹽,只剩下這么少了。”
葉笙解釋道:“這些精鹽價值可比粗鹽貴多了,而且粗鹽里面有些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們以后就吃精鹽。”
葉婉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嗯,精鹽沒有那種難聞的味道了。”
此時,夜已經深了,外面一片靜謐,偶爾傳來蟲鳴聲。
四人洗漱后,回房倒頭就睡,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葉笙用完早餐,便打算再次進城處理空間的野豬。
臨行前,他跟三個女兒提了一嘴。
葉婉儀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撅著嘴道:“爹,您上次可是答應過,這次要帶我們進城的,我要去嘛!”
葉婉清和葉婉柔也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葉笙有些犯難,野豬還躺在空間里呢,他還沒想好要不要暴露空間的存在,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拒絕。
他攤了攤手,笑道:“下次,下次一定帶你們去。這次不方便,爹得進城去賺些錢,不然你們吃什么。”
葉婉清比較懂事,知道她們跟著去會耽誤父親賺錢,便輕聲勸慰兩個妹妹:“二妹、三妹,爹有正經事兒要辦,咱們得聽話,等以后有空了再去也不遲。”
葉婉儀癟著嘴,不情不愿地說:“那爹得給我們帶好吃的回來。”
“行,給你們帶好吃的。”葉笙笑著應承下來,心里想著空間里還存著不少糖葫蘆呢。
他拿上水囊,推著板車往村外走去。到了無人之處,便將板車收進了空間。
走到官道上,走了一段路后,運氣不錯,遇到了一輛載客的牛車。付了兩文錢,便搭著牛車往縣城而去。
一個時辰后,牛車抵達了縣城。
葉笙找了個無人小巷,將板車從空間取了出來,又取出兩只野豬,蓋上油布,推著車往醉仙樓走去。
空間里還存著十五只野雞、六只野兔、一只豪豬,以及一頭野豬,這些他都打算留著當做備用糧。
畢竟,空間里沒有肉食,他心里總是不太踏實。
到了醉仙樓后門,他依舊像上次那樣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上次那個小二便開了門,看到葉笙后露出笑容:“喲,是你啊!今天又帶了什么好貨來賣?”
葉笙掀開油布,露出兩只野豬道:“兩只野豬。”
小二吃了一驚,他還沒見過這么大的野豬呢:“你真厲害!這么大的野豬都能獵到,你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掌柜來。”
葉笙點了點頭,將板車推進了后院里。
很快,掌柜便出來了。
看到野豬后,他也吃了一驚,圍著野豬仔細看了一圈:“看不出來啊,你這么厲害!這么大的家伙都能打到。”
葉笙笑了笑,謙虛道:“只是設了陷阱才獵到的,我可打不過它。”
掌柜點了點頭:“也是,看這體格,誰碰到都得掛彩。”
“掌柜的你開個價吧,合適我就賣了。”
掌柜的直接開口道:“我們一直都是按35文一斤收的,別的獵戶也來賣過,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葉笙覺得這個價格還算公道,便點頭同意了。
掌柜的讓人稱了一下重量,大野豬有420斤重,小一些的也有305斤。
葉笙算了一下賬,一共能賣25兩3錢75文。
結了錢后,葉笙拉著空車直接往糧鋪走去。
他又買了40石精米。他前世是南方人,比較習慣吃大米。
跟掌柜的好一通講價后,最后還是按照上次一石370文的價格成交了。
葉笙痛痛快快地付了14兩八錢銀子,然后分批將米運到巷子里收進空間。
這次倒沒有遇到什么不長眼的人來搗亂。
數了一下剩下的銀錢,只有66兩5錢了,還有幾十個銅板。
上次買的包子和饅頭這些天吃了一些,現在還剩下三十五個肉包子和四十個饅頭。
他又到包子鋪買了五十個肉包和五十個饅頭。
接著又到擺攤的地方買了100個雞蛋、一百斤蔬菜,還買了些酸菜、干木耳、干菜和干蘑菇。
他把板車裝得滿滿當當的,到了無人之處把東西收進空間。
此時,他身上的銀子只剩下五十兩多了。
看著空間滿滿當當的糧食,葉笙十分滿足,糧食已經占了整個空間體積的十分之一。
心里默算了一下,除了家里的,空間差不多有六千五百公斤。
一家四口靠著現有的存糧,粗略估算差不多能維持七八年的生計。
不過,光有糧食可不夠,后續還得多囤些肉食。
再備上些熟食,餓的時候能直接吃;還有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得保證家人營養均衡。
可這都得花錢吶,自已壓根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思來想去,也只能繼續靠打獵維持生計、補貼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