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抵達山腳下。
葉笙吩咐道:“一會兒大家假裝說說笑笑地上山,黑夜里他們看不清我們的臉,會以為是他們的人打劫回來了。等靠近后,我們再突然出擊,將他們一舉斃命。”
眾人點頭稱是:“好,我們聽你的!”
村長叮囑道:“你們要小心行事,切勿莽撞!”
葉笙走在最前頭,眾人假裝說說笑笑地上山。
行至山腰崗哨處,山匪聽到聲音、看到火光,紛紛歡呼起來:“大當家回來啦!快開門!”
葉笙眼神冷冽,等眾人進門后,山匪才發現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葉笙拿起連弩,將站在哨崗上的兩人射殺。
其他人則揮刀砍倒剩余的山匪,戰斗迅速結束。
葉笙吩咐道:“我們繼續上山,還是一樣說說笑笑,聲音大一些。”
眾人點頭,手持火把,說說笑笑地上山。
抵達山頂后,山寨中只有零星幾人,大部分山匪已經下山喪命。
葉笙一群人大搖大擺地進門,手中連弩連發,迎出來的幾個山匪慘叫倒地。
“都上!一間一間地搜!不要放過任何一人!記得補刀!不要被他們臨死反撲!”葉笙大聲指揮道。
“好嘞!”大伙兒神情興奮,開始在山寨中搜尋起來。
不一會兒,慘叫聲便響徹山寨。
葉笙上前將那幾人補了刀,隨后直奔山匪的庫房。
他一腳踢飛庫房大門,只見里面堆滿了金銀珠寶和一袋袋糧食。
葉笙直接收走了大部分金銀財寶,財帛動人心,那么多財寶,大家肯定會眼紅,后面可能會引起爭執,留下一點點分就夠了,糧食葉笙沒有動。
村長等人也走了進來,看到一倉庫的糧食和一小堆金銀財寶,高興得手舞足蹈。
葉河開心道:“我們發財了!這么多糧食還有財寶,我們可以吃很久了!”
“是啊!我們不用再挨餓了!”眾人歡呼道。
村長激動得一揮手,大聲道:“全部給我搬回村!大家一起分!”
眾人歡呼著上前搬運。
村長將葉笙收走財寶后留下的一個空箱子搬了過來,把一小堆金銀財寶小心翼翼的裝了進去。
來的都是壯勞力,大伙兒一袋一袋地往山下搬運。
正廳中大當家的座位上還有一張老虎皮,眾人不管東西珍不珍貴,只要能搬得動的全部搬走,連桌椅板凳都沒放過。
直至天色微亮,整個山寨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山匪的尸體也被焚燒殆盡,大伙兒滿載而歸。
村口,幾個族老和一群婦女孩子正焦急地等待著。
一個小孩眼尖,看到眾人歸來,開心地叫道:“他們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紛紛上前迎接。
當他們看到村長他們帶回來的一車車糧食時,高興得手舞足蹈。
所有人興奮地講述著一路的情況,怎么上山的、怎么殺山匪的……說得小孩子們雙眼放光。
葉婉清三姐妹看到葉笙,松了一口氣,飛奔過來抱著葉笙的胳膊:“爹!你回來啦!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葉笙笑著摸了摸三人的頭:“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大伙兒把東西放在曬谷場。
因東西太多,大家又去搬了一趟。
村長則留下來與族老們商量如何分配戰利品。
最后決定按照功勞分配,大伙兒都沒有意見。
反正所有人都參與了行動,每人都能分到東西。
村長先分配了糧食。
葉笙功勞最大,不僅發現了山匪、殺的山匪最多、頭目還是死在葉笙手上,又帶著大家反攻山寨,所以分得最多。
大家對此沒有異議,若非葉笙,他們可能早已喪命于山匪之手。
那些受傷的人也可以多分一些,作為補償。
至于那些金銀財寶還有一些珍貴的皮毛和幾匹馬,村長和幾個族老一起進城全部換成銀兩,以便分配。
村里經過兩天的熱鬧,終于把東西分配完畢。
每家每戶最少都分到了三兩銀子,葉笙則得到了二十兩銀子,還有五百斤糧食。
別看葉笙一直毫無節制的買買買,實際上普通家庭一年也攢不到三兩銀子。
葉笙看著空間里的一大堆金銀財寶,心中暗喜,自已在這個世界也算是富有了,這些錢財足夠自已花很久了。
大伙都想要一把連弩,葉笙給了葉山和葉柱一把,看著其他人雙眼放光的眼神,他直接沒有藏私,教大家怎么做,至于能不能做出來就看他們自已了。
如果大家都有一把連弩,也能更好的保護村子,村子也就越安全。
如今,盡管大伙家里有錢了,但是干旱卻讓村子陷入了缺水的困境。
河里的水已干涸見底,村里人自發組織起來前去探查,發現河水的源頭也已斷流,不再出水。
就連村里的公共水井,水位也日漸降低,眼看著就要見底。
無奈之下,村長只得根據每家的人口數量來分配這珍貴的水源。
之前家家戶戶雖然都有建蓄水池,但誰都清楚,這些水也總有耗盡的一天。
地里的莊稼因缺水而日漸枯萎,村長和族老們眉頭緊鎖,望著地里那些干癟癟的麥穗,心中滿是憂慮。
情況已不容再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村長只好下令讓大家提前收割莊稼。
于是,村里人紛紛下地忙碌起來。
所有小孩也都參與其中,大人們在地里爭分奪秒地搶收,孩子們則跟在后面撿拾掉落的麥穗。
炎熱的烈日將大家曬得黝黑,還好都是在地里干習慣了,不然得全部中暑。
“爹,我們家的麥子不收嗎?”葉婉清好奇地問道。
“咱們家的麥子早就被曬死了,沒必要再搶收。”葉笙回答道。
葉婉清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那我們豈不是沒糧食吃了?”
葉笙安慰道:“放心吧,我買了很多糧食,足夠我們吃了。”
“可是,我們還要交稅呢。”葉婉清又提出了新的擔憂。
“咱們可以用錢來抵稅。看這天氣,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交稅的那天,估計到時候我們就要逃荒了。”葉笙望著干旱的大地,嘆了口氣。
葉婉柔也憂心忡忡地說:“那我們豈不是會變成流民?”
“如果實在活不下去,那也沒辦法。”葉笙無奈地說道。
葉婉儀神情落寞,低聲道:“爹,我不想逃荒。”
“要是有辦法,誰又愿意逃荒呢?我去地里看看,之前在那里挖了一個蓄水池,應該還有很多水。”葉笙說著,便準備前往。
“我也去。”葉婉清連忙說道,剩下兩姐妹也紛紛表示要一起去。
葉笙點了點頭,挑起兩個大木桶和一把鐮刀,三姐妹則提著小桶,一同往自家地里走去。
既然莊稼都曬死了,就直接割了當做喂驢,也不算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