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祖師堂。
香火繚繞,歷代祖師的畫像高懸。
劍宗宗主葉孤云與幾位氣息凌厲的長老肅然而立。
“秘境限制無誤。”
葉孤云目光掃過眾人:“此非尋常歷練,據(jù)天機閣道友以壽元為代價窺得一線天機,此次秘境恐有巨大變故,殺劫暗藏。”
一名長老眉頭緊鎖:“即便如此,機緣亦不可棄。我建議,由老夫親自帶隊,挑選心性、實力俱佳的弟子前往。首要目標(biāo)并非爭奪,而是保全自身,探查真相。若事不可為,即刻撤離!”
“附議。”
另一位長老點頭:“可令弟子們攜帶‘萬里瞬息符’與‘劍罡護身玉佩’。另,與天云寺、玄水閣互通消息,必要時可臨時結(jié)盟,共抗風(fēng)險。”
天云寺,舍利塔林。
幾位首座圍坐在一顆散發(fā)著柔和佛光的舍利子周圍。
“我佛慈悲,亦有降魔手段。”
達(dá)摩院首座聲如洪鐘:“秘境雖限制修為,然其中兇險,未必只來自修士。妖邪詭物,心魔誘惑,恐更甚之。”
“故,入選弟子,需佛法精深、定力過人者優(yōu)先。”
戒律院首座補充道:“此行以歷練修行、收集有助于淬煉佛體金身的資源為主,盡量避免無謂爭斗。
若遇圣宗之人……非必要,不起沖突;若其主動挑釁,則雷霆鎮(zhèn)之,揚我佛威!”
玄水閣,水晶宮。
“姐妹們!”
玄水閣閣主蘇流光聲音清越:“駐顏丹方、長春靈液,我必須得到!此行由本座親傳大弟子‘蘇秋水’帶隊,所有符合條件的內(nèi)門精英傾巢而出!”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秘境之中,若有人敢與我玄水閣爭奪那幾樣關(guān)鍵之物,無論正魔,皆可殺!”
其他勢力,如馭獸山、烈火谷、聽雪樓等,以及各大修真世家,也都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著。
有的傾盡資源武裝核心子弟;有的聯(lián)合盟友,組成同盟;有的則抱著僥幸心理,派出了大量弟子,意圖以量取勝。
一時間,整個九霄大陸風(fēng)起云涌。
無數(shù)修士,如潮水般涌向萬獸山脈!
……
圣宗這邊整備的最為迅速。
畢竟距離萬獸山脈最近,占據(jù)了地利之便。
身為青云榜第一,又是宗主親傳,燕傾自然也加入了這次的開荒大隊中。
但,并不以他為首。
在青云榜之上,還有一個地煞榜!
此榜不計算骨齡,收錄的皆是修為至少達(dá)到金丹期,并且年齡普遍在六十歲以上的修士。
此次秘境要求骨齡不過百,地煞榜上有三名符合要求的修士。
第一位,蕭殺!骨齡八十五歲,修為金丹五層。
第二位,蘇妙!骨齡七十六歲,修為金丹三層。
第三位,陳春!骨齡九十九歲,修為金丹七層。
能在百歲之內(nèi)修成金丹,其實已經(jīng)算是修仙界的天縱之才。
這次秘境探查,自然當(dāng)以金丹修士帶領(lǐng)。
短短半日的時間,圣宗這邊已經(jīng)整備完畢,要進入秘境的弟子們已經(jīng)等在了秘境門口。
至于為什么還不進去?自然是秘境的入口還沒開放。
燕傾站在隊伍最后方,劉同正在他身旁喋喋不休:“小燕子,你確定不跟我來一場?等這次從秘境出來,說不定我就進入金丹了!到時候,你連跟我打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記得當(dāng)年拜入圣宗的時候,你沒有這么慫的啊!遙想當(dāng)年……姓謝的那小子被咱倆按在地上揍的時候……”
任劉同在一旁喋喋不休,燕傾不理他。
他正在頭腦風(fēng)暴,梳理這次的劇情:“按照原劇情,那神秘組織為了挑動天下宗門的斗爭,會在秘境之中想方設(shè)法嫁禍?zhǔn)プ冢渌陂T弟子傷亡慘重,唯有圣宗弟子收獲頗豐。”
“而且,其他宗門幸存弟子不明真相,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圣宗…一點好處沒撈著,而且損失慘重的其他宗門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這場大戰(zhàn)就此爆發(fā)。”
“關(guān)鍵是這第一季的劇本壓根沒有交代這個神秘組織究竟是干嘛的,目的又是什么?看樣子,這神秘組織怕是要貫穿武動九霄始末了。”
燕傾眉頭緊鎖:“若我要阻止這場爭端,那就要把在暗中搞鬼的家伙揪出來,沒有實力可不行啊。”
想到此處。
燕傾反手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姓名:燕傾】
【年齡:18】
【修為:筑基期圓滿】
【天賦:天才】
【當(dāng)前人氣值:510,000】
這一個月,他的人氣值隨著新觀眾的涌入,還在增長。
目前已經(jīng)完成了50萬人氣值的壯舉,也就是說,他隨時可以結(jié)丹!
“原本想等到九宗會武的時候再突破到金丹境,看樣子得提前突破一下子了。”
燕傾心道。
結(jié)丹,會引發(fā)天地異象,比筑基期更甚。
更別說他要凝聚的是最高品質(zhì)的完美金丹!
可以想象,他突破金丹之時,會引來怎樣的天地異象。
不過,越夸張越好,只要讓觀眾看爽了,那人氣值不是嘩啦啦的進賬?
就是要高調(diào),就是要無敵!
就在此時。
一襲香風(fēng)撲面而來,燕傾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襲紅裙。
是柳如煙。
她又穿回了原本的風(fēng)格。
此時她的一雙美眸緊緊盯著燕傾,似乎在確認(rèn)著什么。
“滾。”
燕傾沒有廢話。
柳如煙的臉上露出一抹愕然,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隨即說道:“燕傾,我贈你的丹藥,你吃了嗎?”
“哦,忘了。”
燕傾答道。
“我都跟你說了那丹藥每日都會流逝藥力…你為什么不吃?”
柳如煙明顯有些惱怒了。
她等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翹首以盼,望眼欲穿,就等著燕傾來求她和好。
她也去尋過燕傾,可這一個月的時間里,燕傾根本就不在宗門!
這好不容易見到了,才得知他根本沒吃。
這一刻,柳如煙說不清自已是什么心情,但她知道自已很憤怒!
有一種被拋棄,被戲耍的感覺。
“啥丹藥啊?”
這時,一旁的劉同好奇道:“柳仙子,能不能也贈我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