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
這時，一個輕快的聲音響起，大筒木羽羽子從客廳跑過來，白色的衣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
她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開心，眼眸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學(xué)會用那個叫電視的東西了，是紅蓮姐姐教我的！”
清司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是嗎？羽羽子真聰明。”
隨后清司看向紅蓮。
開口道：
“紅蓮來后院一下，讓我看看你最近的修行進展。”
紅蓮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是。”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眨眨眼：
“我也要看。”
“那你也來吧。”
清司笑著道。
后院訓(xùn)練場中，紅蓮站在清司面前，深吸一口氣，開始展示她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
粉紅色的查克拉從她周身升騰而起，在陽光下泛著水晶般的光澤。
“晶遁·翠晶迷宮之術(shù)！”
隨著她一聲輕喝，地面上瞬間升起無數(shù)水晶墻壁，以她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立體迷宮。
墻壁高約三米，表面光滑如鏡，折射著陽光，散發(fā)出炫目的光彩。
清司饒有興致地觀察著。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墻壁，他注意到水晶表面有細微的查克拉流動。
紅蓮解釋道：
“我改進了結(jié)構(gòu)，現(xiàn)在這些墻壁不僅是物理屏障，如果有敵人觸碰，我能立刻感知到位置，而且……”
她手指輕點，一處墻壁突然變得透明，就像一塊巨大的玻璃。
“可以控制透明度，制造視覺錯覺。”
紅蓮說，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豪。
“如果配合幻術(shù)，效果會更好。”
清司點點頭，走入迷宮。
紅蓮緊張地看著，她能感覺到清司正在觀看迷宮的每一個細節(jié)。
走到迷宮中心時，清司停住了。
他伸出手，觸摸一面水晶墻。墻壁立刻發(fā)出微弱的熒光，將他的位置標(biāo)記出來。
“不錯的感應(yīng)系統(tǒng)。”
清司評價道。
“但查克拉消耗如何？”
“比以前減少了兩成吧。”
紅蓮回答。
清司轉(zhuǎn)身面向她：
“還有什么變化，我看看。”
紅蓮雙手再次結(jié)印。
迷宮開始變化，墻壁瓦解，重新組合成數(shù)十柄水晶長劍，懸浮在半空中。
“晶遁·千晶劍雨！”
長劍如暴雨般射向訓(xùn)練場另一端的標(biāo)靶。
但這不是簡單的齊射，每一柄劍的軌跡都不同，有的直線突刺，有的弧線迂回，有的甚至在空中分裂成更小的碎片。
更令人驚訝的是，部分長劍在飛行過程中改變了透明度，時隱時現(xiàn)。
清司的眼中露出贊許之色：
“控制力提升了很多，你開始理解晶遁的本質(zhì)了，不只是創(chuàng)造水晶，還有控制光的折射。”
紅蓮的臉微微發(fā)紅，能得到清司的認可讓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收回忍術(shù)，水晶長劍化作光點消散。
“我還試著開發(fā)了防御忍術(shù)。”
紅蓮說，雙手合十。
“晶遁·八棱水晶盾！”
一面巨大的八角形水晶盾在她面前成型。
盾牌表面有著棱面結(jié)構(gòu)，當(dāng)陽光照射時，折射出七彩光芒。
“這種結(jié)構(gòu)可以分散沖擊力。”
紅蓮解釋道。
“而且棱面設(shè)計能讓忍術(shù)攻擊發(fā)生偏折，我測試過，可以抵擋B級火遁忍術(shù)的直接沖擊。”
清司走到盾牌前，伸手輕輕敲擊。
盾牌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質(zhì)地均勻，結(jié)構(gòu)穩(wěn)定。
“很不錯。”
清司道。
“但還有提升空間。”
清司伸出手，掌心上方浮現(xiàn)出一小塊粉色水晶。
那水晶開始變化，先是變得完全透明，然后逐漸染上周圍環(huán)境的顏色，最后幾乎隱形。
“晶遁的最高境界，是讓水晶成為你感官的延伸。”
清司道。
他手中的隱形水晶飛向紅蓮，在她手腕上形成一個精致的手環(huán)。
“試著用查克拉連接它。”
清司指導(dǎo)道。
紅蓮閉上眼睛，將查克拉注入手環(huán)。
手環(huán)上頓時多出了一個粉色的晶體眼球。
瞬間，她的感知擴展了。
通過水晶，她能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查克拉流動，能聽到遠處細微的聲音，甚至能感知到溫度的變化。
“這……”
紅蓮震驚地睜開眼睛。
“你知道砂遁的「第三只眼」吧，可以用砂子捏出來一顆眼球。”
清司道。
很多忍術(shù)都能這樣，查克拉本就可以模擬生物的特征。
紅蓮握著手腕上的水晶環(huán)，心中涌起無數(shù)靈感。
她從未想過晶遁還能這樣用。
“謝謝清司大人！”
紅蓮開口道。
清司微笑：
“你的天賦很好，紅蓮，繼續(xù)努力，你會超越所有晶遁的使用者。”
這句話讓紅蓮的心跳加快了。
她看著清司，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在這一刻，感覺以前所有修行的辛苦都值得了。
大筒木羽羽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對紅蓮的忍術(shù)很感興趣，雖然威力不如他會的術(shù)，但這種應(yīng)用方式很有創(chuàng)意。
“紅蓮姐姐好厲害！”
羽羽子拍手稱贊。
紅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還差得遠呢。”
訓(xùn)練結(jié)束后，三人回到屋內(nèi)。
紅蓮去準(zhǔn)備茶水，清司則和大筒木羽羽子坐在客廳。
“父親大人，紅蓮姐姐喜歡你。”
羽羽子忽然小聲說。
清司挑眉：
“你怎么知道？”
“很明顯啊。”羽羽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她看你的眼神，和母親大人看你的眼神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母親大人的眼神是……占有？紅蓮姐姐的是……仰慕？”
清司有些驚訝于大筒木羽羽子的觀察力。
這孩子雖然看起來天真，但其實很敏銳。
“人類的情感很復(fù)雜。”
清司道，
“有時候連當(dāng)事人自己都說不清楚。”
羽羽子歪著頭想了想：
“那父親大人喜歡紅蓮姐姐嗎？”
這個問題清司沒有直接回答。
因為他感覺到二樓的大筒木輝夜在感知這里。
“喜歡有很多種。”
清司最終道。
“每一種喜歡都是真的，但又不一樣。”
大筒木羽羽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對她來說，情感還是一個需要學(xué)習(xí)的領(lǐng)域。
這時紅蓮端著茶盤進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她換了一身衣服，藍色的長發(fā)松松地扎在腦后，少了幾分忍者的凌厲，多了幾分柔美。
“清司大人，羽羽子，喝茶。”
她將茶杯放在茶幾上。
“紅蓮，坐吧。”
清司道。
紅蓮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雙手捧著茶杯，似乎有些緊張。
“最近暗部的任務(wù)怎么樣？”
清司問。
“還好。”
“主要是邊境巡邏和情報收集。云隱那邊最近動作比較多，但還沒有直接沖突。”
紅蓮頓了頓，補充道：
“水門前輩很照顧我，復(fù)雜的任務(wù)都會親自帶隊。”
清司點頭：
“水門是個可靠的忍者，有他在，我很放心。”
話題漸漸轉(zhuǎn)向木葉的日常，紅蓮也放松下來。
她講述著暗部發(fā)生的趣事，講述著新晉忍者的表現(xiàn)，講述著村子里的變化。
清司認真聽著，時不時給出回應(yīng)。
大筒木羽羽子則安靜地坐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她注意到紅蓮說話時，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清司。
而當(dāng)清司說話時，紅蓮會不自覺地身體前傾，細心的聽著每一個字。
交談完了之后，清司去了火影大樓。
紅蓮也出去了，她還有一些事沒安排。
家里只剩下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大筒木輝夜從二樓走下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赤足踩在地板上。
藍白色的長發(fā)沒有梳理，隨意披散著，卻有種慵懶的美感。
“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打招呼。
大筒木輝夜點點頭，在沙發(fā)上坐下。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這里處處有清司生活的痕跡。
書架上的卷軸、茶幾上的茶杯、窗邊的盆栽……還有那個叫電視的方形物體。
“紅蓮走了？”
大筒木輝夜問。
“嗯，父親大人也去火影大樓了。”
大筒木羽羽子點頭。
“母親大人，你覺得紅蓮姐姐怎么樣？”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兒：
“她很努力。”
“只是這樣？”
“她對清司有感情。”
大筒木輝夜語氣平淡。
大筒木羽羽子驚訝于母親的敏銳：
“母親大人不介意嗎？”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看向窗外：
“介意。但清司說過，他不會離開我。”
她說得很平靜，但羽羽子能感覺到這句話背后的重量。
那是千年孤寂后終于抓住的溫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決心。
“人類的情感很麻煩。”
大筒木輝夜繼續(xù)說。
“嫉妒、占有、不安……這些情緒會影響判斷，會讓人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她站起身，走向廚房：
“但既然選擇了成為人類，就要接受這些。”
大筒木羽羽子看著母親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總是淡漠的母親，其實比任何人都更認真地對待著現(xiàn)在的生活。
……
去了一趟火影大樓的清司，之后又再次來到第三演習(xí)場。
鳴人和佐助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經(jīng)過先前的訓(xùn)練，兩人對新力量的掌控明顯熟練了許多。
“教你們一些進階技巧。”
清司說。
“鳴人，冰遁不僅僅可以用來攻擊。”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面冰鏡。
“看好了。”
冰鏡表面泛起漣漪，然后映出了鳴人自己的影像。
但下一秒，影像從鏡中走了出來，變成了一個和鳴人一模一樣的冰分身。
“這是冰遁·冰鏡分身。”
清司解釋。
“分身的強度和持續(xù)時間取決于你的查克拉控制，練好了，可以制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分身。”
鳴人眼睛發(fā)亮。
“佐助，你擁有龐大的查克拉，但這還不夠。”
清司轉(zhuǎn)向佐助。
“查克拉多，就要學(xué)會更高效的運用。”
隨后清司又將「風(fēng)遁·螺旋丸」教給了佐助。
夕陽西下時，佐助和鳴人兩人都累得坐在地上，但眼中滿是興奮。
“父……火影大人，我什么時候能像您一樣強？”
鳴人問。
清司笑了。
“路還很長，但只要你堅持，總有一天會超越我。”
清司隨口畫餅。
超越？
原著中的鳴人和佐助都是靠六道仙人賜掛才成為六道級。
而現(xiàn)在六道仙人在清司面前，也是隨手擊敗的對象罷了。
“我一定會！”
鳴人握緊拳頭。
佐助沒有說話，顯然是和鳴人一樣的想法。
…………
第二天。
鳴人今天起得很早。
昨天清司指導(dǎo)的冰遁技巧讓他興奮得幾乎沒睡好，天剛蒙蒙亮就爬起床，簡單洗漱后穿上那套橙色的運動服，迫不及待地想去訓(xùn)練場繼續(xù)練習(xí)。
“媽媽，我出門了！”
“早餐還沒吃呢！”
玖辛奈從廚房探出頭，手里還拿著鍋鏟，但鳴人已經(jīng)跑出了院子。
“這孩子……”
玖辛奈無奈地搖搖頭，眼中卻滿是溫柔。
自從鳴人得知清司是自己的父親后，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積極向上。
雖然清司囑咐暫時不要公開，但父子間那種無形的羈絆已經(jīng)建立起來，讓鳴人不再像過去那樣總是帶著一絲孤獨感。
街道上，鳴人一邊小跑一邊在腦中復(fù)習(xí)昨天學(xué)到的「冰遁·冰鏡分身」。
這個術(shù)的關(guān)鍵在于查克拉的精細控制，既要維持冰鏡的穩(wěn)定，又要讓分身有足夠的行動力。
“如果能制造出十個冰分身……”
鳴人正想著，忽然看到前方街道拐角處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男一女，都穿著黑底紅云圖案的長袍，在木葉清晨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那是……”
鳴人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跑過去。
“彌彥大哥！”
“是鳴人啊，早上好。”
彌彥聞聲轉(zhuǎn)過頭，看到跑來的鳴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小南靜靜看著鳴人，她將藍色的頭發(fā)扎成了簡潔的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黑底紅云袍下隱約能看出成熟女性的曲線輪廓。
“你們又來木葉了！”
鳴人興奮地說。
“是來找火影大人的嗎？”
“嗯，有些事務(wù)要談。”
彌彥點頭。
“曉組織現(xiàn)在和木葉有不少合作項目。”
鳴人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的曉組織袍子上來回掃視，眼中閃著向往的光。
“那個……彌彥大哥，”
鳴人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彌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苦笑著搖頭：
“鳴人，你是木葉的忍者，怎么能加入曉組織呢？”
“可是我可以當(dāng)編外人員啊！”
鳴人急切地說。
“就像……就像那種合作忍者！只要不危害木葉就行！”
“不行不行，”
彌彥還是搖頭。
“曉組織的成員都要全身心投入到和平事業(yè)中，而且經(jīng)常要離開村子執(zhí)行長期任務(wù)，你是木葉的忍者，火影大人不會同意的。”
“火影大人那邊我可以去說！”
鳴人不放棄。
“彌彥大哥，我是認真的！我也想為忍界和平出力！”
看著鳴人熱切的眼神，彌彥有些動搖。
作為曉組織的首領(lǐng)，他見過太多因為戰(zhàn)亂而失去一切的人，也見過太多在仇恨中沉淪的忍者。
像鳴人這樣純粹地向往和平的少年，在這個時代并不多見。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能輕易答應(yīng)。
鳴人還太小，未來的路還很長。
“這樣吧。”
彌彥想了想。
“我們先去找火影大人談?wù)拢笤僬f你的事，好嗎？”
“好！”
鳴人用力點頭，自動跟在了兩人身后。
小南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鳴人，又看了看彌彥略顯無奈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
這孩子，和長門小時候還真有點像。
一樣的執(zhí)著，一樣的單純。
只是希望他不要像長門那樣，在經(jīng)歷痛苦后走向極端。
三人就這樣走向火影大樓，一路上鳴人不停地問東問西，從曉組織最近的行動，到雨之國的現(xiàn)狀，再到組織里其他成員的情況。
來到火影大樓前，守門忍者認識彌彥和小南，直接放行。
“鳴人，你就在這里等吧。”
彌彥道。
“我也要上去。”
“我們是去談?wù)碌摹！?/p>
“我保證安靜，就站在旁邊聽。”
看著鳴人那副“不帶我上去我就賴在這里”的表情，彌彥嘆了口氣，看向小南。
小南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好吧，但記住，不要插話。”
“是！”
三人走進大樓，登上樓梯。
火影辦公室里，清司正在聽波風(fēng)水門匯報最近的邊境情況。
水門合上文件夾，正準(zhǔn)備離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開了，彌彥和小南走進來，后面還跟著個探頭探腦的鳴人。
清司挑眉：
“彌彥，小南，歡迎，鳴人，你怎么也來了？”
“火影大人。”
鳴人立正行禮，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
“我是來……來學(xué)習(xí)的。”
波風(fēng)水門見狀，知道接下來是外交場合，識趣地行禮告退：
“火影大人，那我先去安排邊境事務(wù)了。”
“嗯。”
波風(fēng)水門離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輕松了一些。
彌彥和小南在客椅上坐下，鳴人則自覺地站到墻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他那身亮橙色的運動服在辦公室里格外顯眼。
“這次來，主要是關(guān)于雨之國和木葉的貿(mào)易協(xié)議續(xù)簽問題。”
彌彥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
“半藏死后，雨之國經(jīng)歷了重建，現(xiàn)在經(jīng)濟基本穩(wěn)定，我們希望能擴大與木葉的貿(mào)易規(guī)模。”
清司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雨之國在曉組織的治理下，確實發(fā)生了很大變化。
曾經(jīng)被稱作哭泣之國的雨隱村，如今已經(jīng)很少聽到平民的悲泣。
彌彥推行的相互理解政策，雖然在一些大國看來過于理想化，但確實讓雨之國國內(nèi)矛盾緩解了許多。
“糧食、藥品、建筑材料……”
清司看著清單，繼續(xù)道：
“都是雨之國急需的物資，木葉可以提供，但價格需要重新商議。”
“這是自然。”
彌彥點頭。
“我們準(zhǔn)備了新的報價，比去年降低了一成半，作為交換，希望木葉能提供一批農(nóng)具和技術(shù)指導(dǎo)。”
“技術(shù)指導(dǎo)？”
“雨之國的農(nóng)業(yè)技術(shù)還很落后，如果能得到木葉的指導(dǎo)，糧食產(chǎn)量可以提高三到四成。”
清司思考了幾秒：
“可以，但指導(dǎo)人員的安全必須得到保證。”
“曉組織會全程負責(zé)。”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
彌彥雖然年輕，但在治理國家方面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成熟和務(wù)實。
他清楚地知道雨之國需要什么，也明白木葉想要什么，提出的條件都在雙方可接受的范圍內(nèi)。
小南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在彌彥詢問時補充幾句。
她的聲音平靜清冷，但每句話都切中要害。
清司注意到，今天的小南比上次見面時狀態(tài)好了很多。
雖然依舊穿著那身寬大的曉組織袍子，但氣色紅潤，眼神中少了過去的陰郁，多了幾分從容。
看來，她見到自己，已經(jīng)不會像是哈基米那樣哈氣一樣的過激了。
談判告一段落時，彌彥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墻邊的鳴人。
“火影大人，還有一件事……鳴人他，想加入曉組織。”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清司轉(zhuǎn)過頭，看向努力縮在墻角的鳴人：
“哦？”
“不是正式成員。”
鳴人連忙解釋。
“就是編外人員，幫忙做點事，我保證不會耽誤木葉的任務(wù)。”
清司搖了搖頭。
鳴人現(xiàn)在下忍都不是，還去加入曉？
彌彥接著說：
“我本來拒絕了，但鳴人很堅持。他說想為忍界和平出力，哪怕只是做些小事。”
“你覺得呢？”
清司問。
彌彥猶豫了一下：
“鳴人還小，而且他是木葉的忍者，按理說不應(yīng)該加入其他組織，但他的心意是真誠的，如果能以合作的方式參與一些非危險任務(wù)，或許……”
清司看向小南：
“小南，你怎么看？”
突然被點名，小南微微一愣，隨即恢復(fù)平靜。
“鳴人有熱情，但缺乏經(jīng)驗，曉組織的任務(wù)大多涉及各國沖突，不適合新手。”
“但可以從簡單的做起！”
鳴人忍不住插話。
“比如傳遞信息，或者幫忙運送物資！我在木葉也經(jīng)常做D級任務(wù)的！”
清司笑了。
他看著鳴人熱切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那時候的自己，也是一腔熱血，想要改變這個世界。
“彌彥。”
清司開口道。
“等鳴人畢業(yè)成為下忍之后，就讓他試試吧，或許可以當(dāng)個交換生？”
清司想到原著里也有雨之國乃至鐵之國的忍者來到木葉當(dāng)交換生，不過那都是《博人傳》時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