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和何煦沒有在醫(yī)院待太久,他們安撫了羅小草一會兒,就準備告辭離開了。
“我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兒記得給我發(fā)信息或打電話。”蘇醒對羅小草說。
何煦也說:“你好好休息。”
羅小草啞著聲音道:“好……你、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會好好的……”
蘇醒才剛出差回來,就來醫(yī)院看她,還碰到她家人來鬧,替她出頭。
羅小草感動的同時,又覺得自已麻煩蘇醒太多了,不知該如何回報人家。
蘇醒、何煦又跟金梁道別。
“金學(xué)長,我們先走了?!?/p>
“金律再見。”
金梁道:“好,再見,有事兒咱們電話聯(lián)系。”
他還要跟他的當(dāng)事人羅小草再聊一會兒案件的細節(jié),要等會兒再走。
蘇醒、何煦最后囑咐孫阿姨好好照顧羅小草,兩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從醫(yī)院出來,蘇醒就聽到腦中響起了系統(tǒng)的電子音。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wù):成功制止羅父拖拽羅小草的行為,避免受害人二次受傷。任務(wù)獎勵:生命值+5天,防御力提升3%。】
收到系統(tǒng)的隱藏任務(wù)獎勵,蘇醒并沒有開心多少,心里依舊有些發(fā)堵。
雖然她早就料到,羅小草的家人未必靠譜,可親眼目睹羅小草的父母至親,為了救出施暴的女婿,不惜逼迫重傷的女兒低頭和解,那副冷漠、自私又無知的嘴臉,還是讓她心頭發(fā)寒。
她搖搖頭,說道:“真是太荒謬了……”
何煦伸手攬住女朋友的肩膀,也嘆息道:“是荒謬,這世上最讓人寒心的,從來不是外人的傷害,而是本該護著她的親人,親手把她推向了深淵?!?/p>
兩人回到公寓,又帶不丟和驢子出去遛狗。
這幾天,驢子也算適應(yīng)了新環(huán)境,就是在不丟和絆腳石面前,它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連那些壞毛病都不怎么犯了。
他們在公園里碰見了幾位狗友。
不丟帶驢子過去跟好朋狗們社交。
狗友們就跟蘇醒、何煦打聽了幾句羅小草的情況。
蘇醒、何煦只說羅小草狀態(tài)還行,傷勢在恢復(fù)中。
狗友們見他們不想說太多,也都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了。
……
周一。
忙碌的一周又開始了。
蘇醒上完上午的課,吃過午飯后,就回寢室休息了一會兒。
她給羅小草打了個電話,問她今天的情況怎么樣,她父母、弟弟有沒有再騷擾她。
羅小草說:“他、他們沒來醫(yī)院……”
蘇醒一聽這話,就揚眉問:“那他們是打電話、發(fā)信息騷擾你了?”
羅小草遲疑了兩秒,還是“嗯”了一聲。
他們給她發(fā)的那些信息,簡直不堪入目……
其實,她從小到大,早都聽慣了父母的咒罵了,可這一次,她怎么就這么難受呢?
“唉……”蘇醒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受不了他們的騷擾,就暫時把他們的電話號碼、微信都拉黑吧,等案子結(jié)束你想聯(lián)系再放出來,如果他們再去醫(yī)院找你,就按金律師說的做?!?/p>
羅小草應(yīng)道:“好……”
羅小草的嗓子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說話不是很方便,蘇醒也沒跟她聊太久,簡單說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通話。
306寢的其他幾個姑娘,也在寢室里休息。
她們聽了幾耳朵蘇醒的通話內(nèi)容,都有些好奇發(fā)生啥事兒了。
高洋問:“老四,誰出嘛事兒了?”
裴詩琪、張彩鳳也都豎起了耳朵。
蘇醒想了想,跟室友們聊起了羅小草的事兒,“是我遛狗認識的一個狗友,她老公長期家暴她,前幾天她被打得肋骨骨折,現(xiàn)在她人還在醫(yī)院躺著……”
她把羅小草在醫(yī)院養(yǎng)傷,她老公被拘留,她娘家人來鬧醫(yī)院的事兒,大致跟室友們講了一遍。
幾個姑娘聽了這事兒,個個都怒火中燒、義憤填膺。
高洋罵道:“我靠!打老婆算嘛男人?。≈挥袩o能的懦夫,才會對老婆揮拳頭,用暴力找存在感!”
裴詩琪握拳,咬牙,憤怒道:“欺人太甚!這種男的,就該讓他把牢底坐穿!還有他的家人,以及女方那些拎不清的娘家人,都該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
她頓了頓,又皺眉道:“那女的也是,都被長期家暴了,怎么不早點兒離婚啊?!”
張彩鳳推推眼鏡,開口道:“她未必不想離,也可能是不知該怎么離,或者……不敢離!其實,家暴這種事兒挺多的,特別是在一些落后地區(qū),有的女人被打了一輩子,都習(xí)慣了,覺得嫁了人,被男人打是天經(jīng)地義的。早些年,也有女人受不了長期被打的,就上吊了或喝藥了,還有被打死的,偷偷埋了,對外就說是女人跟野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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