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現在對空間的興趣賊濃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上頭吧。
晚上,一家人聊天,說起了未來的打算。
“倉庫里囤的那些糧食,你是打算做生意賣掉?”陸晉曄問道,他想著一家三口去到一個新的城市,確實也需要做點事,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對,我想咱家一起做生意,就從賣菜開始積累資金。”
畢竟得養孩子,等肚子大起來,陸念瑤也瞞不住。
還有就是空間的田地得利用上,這是她得天獨厚的優勢,比別人賣菜更賺。
“念瑤,你打算去哪兒?”白惠芬問道。
夫妻倆之前收到信就商量過這事,既然要走,那就走遠一點,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一家人的地方,也省得女兒被說閑話了。
“我去哪兒都行,爸媽你們有想法嗎?”
“要不,咱們去江城?”
夫妻倆考慮過好幾個地方,最終選定江城,也是在得知空間存在,以及將來他們可能要賣菜的前提下,經過考慮才決定的。
“江城是沿海地區,那邊更適合做生意,語言跟咱們差得也不算多,適應起來比較容易,那邊的飲食還有海鮮之類的,咱們也去嘗嘗去!”陸晉曄說道。
父親已經考慮得相當全面,陸念瑤沒理由不同意。
“行,那就去江城!”
只要這輩子能跟父母在一起,守護好他們,陸念瑤覺得去哪兒都行。
“咱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買火車票。”
翌日,一家三口起了個大早。
所有的行李都被放在空間,三人輕裝上陣,原本收拾行李時,老兩口放棄了很多家具這些繁重的物品,現在也不用放棄了,陸念瑤直接全部都收進空間里,指不定將來派得上用場,反正他們現在也不缺放東西的地兒,節約是美德。
為了趕時間,他們沒在家里吃早飯,在路邊買了仨肉包子,一人手里拿著一個啃。
“昨晚睡得怎么樣呀?”陸念瑤問。
老兩口還是頭一回睡上那么軟和的席夢思,本來覺得睡得太軟了,腰背會覺得不舒服,哪想一覺起來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還差點起不來耽誤時間!
“念瑤,那床墊子可舒服了,被子也舒服,昨晚那一覺睡得,感覺以前的覺都白睡了似的!”白惠芬興高采烈地說著,跟小孩似的。
陸晉曄也說休息得很好,因為別墅內始終保持最宜人的溫度,他們不用蓋很厚的被子,睡得特別舒適。
“有了這別墅呀,”白惠芬刻意壓低了聲音,畢竟他們現在在外面走路,“以前的房子真住不了了。”
嘗試了好東西之后,誰還看得上普通的?
陸念瑤聽得呵呵直樂。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去往火車站,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以至于忽略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與此同時,襄城同一條街道上,剛執行完任務的顧司言跟三人擦身而過。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緊急任務結束后,他要去拜訪岳父岳母,順便請他們幫幫忙。
顧司言腳步匆匆,壓根沒注意到錯過了什么。
都已經走過去好遠一段路,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總覺得剛才路過的人有點像陸念瑤。
是他的錯覺嗎?
怎么會,陸念瑤這時候應該在帝都,在大院里,在他們的家,等著他執行任務結束后回去,給她一個交代,她怎么可能無端出現在襄城?
“老顧,怎么了?”傅立軒問。
這次任務兩人一塊來執行,結束后,傅立軒打算去買點東西,兩人一塊從任務點出來,然后各辦各的事。
“沒什么。”顧司言搖頭,他沒有告訴兄弟自已最近的煩惱。
總覺得這是自已的家務事,沒道理什么都跟兄弟講,他也是要面子的。
只是剛才那個背影還真跟陸念瑤有點像……
顧司言覺得自已魔怔了,可能近些天總在考慮這些事,導致他都產生幻覺了吧,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堅定,務必要把家務事解決好。
等會兒見了岳父岳母,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
“那咱們先去辦事,一會兒在街口匯合。”傅立軒道。
“成。”
說好辦事的時間是兩個小時,顧司言壓根沒用上,他去到岳父岳母家,敲了半天門,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爸?媽?”顧司言喊了好一會,還是沒反應。
難道是他來得太突然,不巧了,人沒在家?
思來想去,也只可能是這樣,顧司言也不強求,既然沒見上就算了,說不定岳父岳母有事出門去了,他只能先行離開,等到時候處理好跟陸念瑤之間的關系,再陪著她回來看望岳父岳母。
之后,顧司言跟戰友們出發回部隊。
陸念瑤和父母到了火車站,立馬去售票大廳買了三張票,等候著去往江城。
“還有一小時就發車了,走,咱們先去候車廳里等著。”
看著周圍拖家帶口、背著大包小包趕路的人,陸念瑤覺得自已實在是太幸運了,她和父母什么行李都沒帶,就裝門面似的被了個小包,裝的還是些吃食,簡直太輕松。
回到帝都部隊,顧司言先去做任務報告,結束后才回家。
他本以為自已會找到所謂的辦法,可現在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依然沒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想到之前陸念瑤找自已離婚的場景,他就心情復雜,喉頭發緊,甚至生出了一種想要逃避的念頭——但他知道不能這樣做,他現在唯一確定的是,不能離婚,不能讓陸念瑤離開自已。
“好好跟她談一談,畢竟在一起這么久了,總歸是有感情在的,也不能說離就離了吧……”
顧司言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他不覺得陸念瑤是那樣絕情的人,他倆之間也沒有什么原則性的矛盾,真沒到非得離婚那一步。
“念瑤——”開門后,顧司言下意識去尋找陸念瑤的身影,可屋子里卻空空蕩蕩的。
他頓時眉頭緊皺,回家這個動作發生過無數次,可今天這一次,卻總是讓他心里惴惴不安的。
好像有什么東西變了……
放眼望去,這個家跟顧司言離開前,沒有任何不同,還是那樣的干凈整潔,可莫名就是給顧司言一種感覺,有什么東西變了。
這種感覺讓顧司言瞬間變得緊張、不安。
他的眼神如雷達般掃過整個房間,似乎在尋找和確認。
陸念瑤去哪兒了?
這個時間點,她為什么不在家?
每個房間,甚至是衣柜他都神經質般打開翻找了一遍,均未發現陸念瑤的身影,可衣柜明顯減少的衣服,讓他的不安瞬間達到了一個濃度峰值。
陸念瑤,走了?
顧司言跟瘋了似的從臥室沖出來,路過客廳時,終于注意到了放在茶幾上,被搪瓷缸子壓住的那封信,以及被同時壓住的那一疊錢。
打開信紙時,他手在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