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言如今心態有所轉變,聽傅立軒在那抱怨,他也沒什么感覺。
“他們也算是遭了報應。”
傅立軒卻不贊同。
“這是兩碼事,我覺得坐牢真是便宜他們了,就跟你被人打一巴掌一樣,難道打回去就公平了嗎?可是一開始你根本沒想打人啊,怎么打回去就算是扯平了?真叫人憋火!”傅立軒滿臉的憤慨,“太便宜他們了!”
郭澤宇聞言挑眉,直言,“從你嘴里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還真挺不習慣的。”
“去你的!”傅立軒推他一把。
顧司言笑了,心情難得的感到一陣輕松。
還好有傅立軒這個活寶在。
“對了,公安那邊還有什么新消息沒?既然知道當年是他們故意把你抱走,那你親生父母那邊,有什么消息嗎?”郭澤宇問道。
都是兄弟,如果顧司言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他義不容辭。
“沒什么線索……去當年出生的醫院查過了,時間太久遠,加上醫院擴建,丟失了不少資料,其中就包括當年產科的資料。”顧司言無奈道。
他原本也以為多少會有些線索的,可公安那邊都出動了,醫院是真的拿不出來。
“這么寸?”傅立軒皺眉,“那你想找回親生父母嗎?我看,這事可能不太好辦,你打算怎么辦?”
“找肯定是要找的,”顧司言語氣很堅定,都走到這一步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況且親情是他心里的一個執念,他必須要面對,“但線索真的太少了,我還在想該怎么辦……”
“是不好弄。”傅立軒摸著下巴,突然道,“老顧,要不你印一些資料發出去,廣撒網試試看呢?”
印資料、發資料,算是成本比較小的方式,而且也可以傳播得很廣泛。
尤其是在當初生產的醫院附近發,一般產婦接生,都會選擇較近的醫院,這樣很多事情都比較方便,只要顧司言的父母不是當初意外在帝都生子,說不定現在就生活在帝都某個地方?
那么這一招肯定能有效果。
“是個好辦法。”連郭澤宇都覺得不錯。
顧司言想了想,他目前根本沒有多的線索,找不到突破口,那未嘗不可以嘗試傅立軒說的辦法,而且這個辦法成本很低,他完全可以利用普通的休息時間就去落實。
“行,那我明天就去印資料,然后去那個醫院附近發資料,再張貼一些。”顧司言說道,反正他休息日也沒什么事情做。
“算我一個!”傅立軒道。
“我也是。”郭澤宇道。
好兄弟就是這么用的,顧司言顯然也沒打算跟他們客氣,笑著說當然是預留了他們那一份。
“放心,閑不著你們的,到時候咱們仨分三個區,一人負責一片,誰也別落下。”顧司言說道,心里不受控的生出一些希望。
真的能有用嗎?
真的能靠這一招找到自已的親生父母嗎?
無論如何,至少他已經在采取行動了,哪怕要慢一點,但他總會找到的。
江城,襄菜館。
陸念瑤剪完頭發,換了衣服,就跟父母一起趕緊去了襄菜館,開始了午市營業前忙碌的準備工作。
得虧是現如今所有食材都靠空間提供,這給他們節省了很多的時間。
因為空間具有“保鮮”的功能,哪怕晚上他們關店回家了,陸晉曄都可以在空間里先把第二天的食材準備起來,等第二天到了店里再直接拿出來。
省了特別多的事情。
開門后,陸念瑤趕緊把口罩戴上。
“咦,這不是襄菜館嗎?”一位客人都走進來了,又后退幾步出了店,抬頭望向招牌,嘴里喃喃道,“沒走錯啊,是襄菜館,怎么……你們換老板了?”
陸念瑤:“……”
哈哈,這效果不要太好,連熟客都沒能認出她來!
“沒有的事,我剪頭發了,沒換老板,還是我們呢!”陸念瑤高興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怕你們搬位置了,吃不到這么好吃的菜,我可得惦記著。”客人說道,立刻點了一份他平常總是吃的單人餐。
雖然這條街上其他飯館也模仿推出了套餐,可大部分顧客去別的店試了之后,最終都還是會回到襄菜館。
原因無他,還是襄菜館的味道最正,價格最實惠!
“還是老樣子?”
“對!”
等到了午市的時間,店里客人逐漸多了起來。
陸念瑤也開始忙碌,她雖然只負責收銀,但也可以幫著白惠芬點菜之類的,替媽媽分擔一些工作,讓她不那么忙碌。
這時候,一對中年男女走了進來。
“你們好,請問是兩位——”嗎字沒能問出口,陸念瑤轉過身,當她看清楚這對男女的長相后,如同被雷擊一般,當場愣住了。
怎么回事?
她是出現幻覺了嗎?
昨天才見到了顧司言,今天就又見到了——不,這個男人明顯不是顧司言,看起來要比他年紀大得多,可那張臉,又分明是老了之后的顧司言,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陸念瑤一陣恍惚,一時間,整個人愣住,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怎么會這么像呢?
男人穿著軍裝,跟顧司言就更像了,而且臉上看著也沒什么表情,除了當他跟身邊的女人說話時,才會露出幾分溫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