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郭澤宇也很好奇,便跟了過去。
到了郵局,顧司言立馬找了工作人員。
“請幫我查一下,這封信是從哪里寄過來的。”
顧司言很著急,畢竟他在新城沒有任何收獲,如果這封信真的如他猜測般,是來自于陸念瑤,那么這就是他目前獲取的唯一可能有關于陸念瑤的信息,他如何能不激動?
“好的,請稍等,我們馬上就去查。”郵局的同志說道。
郭澤宇勸顧司言冷靜一點,“畢竟現在都是猜測,你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這時候顧司言哪里還聽得進去?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當聽見工作人員告知他們,這封信是來自于江城時,顧司言和郭澤宇臉上都寫滿了疑惑不解。
江城?
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一個跟他們沒什么關系的城市,他們只是曾經去那里執行過任務而已。
“同志,謝謝你啊,麻煩了,這寄信人的信息能查出來嗎?”郭澤宇問。
工作人員搖頭,表示對方寫了無名氏,大概就是匿名寄出的,這種一般是查詢不到什么信息的。
“好的,我們知道了。”郭澤宇道。
顧司言這會完全沉浸在混亂之中,被動地跟著郭澤宇走出郵局,兩人都沒走遠,就著街邊找了個花臺,坐下就繼續討論了起來。
“怎么會是江城呢?江城,江城……”顧司言喃喃道,他腦子里閃過太多想法,有無數的可能,但每一個都很混亂,甚至都不能有邏輯的串聯起來。
唯獨心里有一股來自于直覺的聲音,異常的堅定,一直在告訴他,這封信就是陸念瑤寄給他的!
“澤宇,你說,念瑤她為什么會跑去江城,然后寄一封這樣的匿名信給我?”
郭澤宇:“……”
不是還在討論嗎,怎么就直接變成是陸念瑤寄的了?
“你是怎么想的?”郭澤宇順著他的話問。
“我有個想法,念瑤她現在就是在江城……不,不對,她應該就是在新城,然后在新城看見了白元青,而且不是像我那樣匆匆一眼,她肯定是看清楚了,還看清楚了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念瑤認識白元青,也知道他的情況,還知道周詩雨和白耀光,加上我和她分開的原因……所以,她才會寫這封信,把真相告訴我。”
顧司言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
“既然你說嫂子在新城,那為什么信是從江城寄出的?”郭澤宇負責拋出疑問。
盡管顧司言很不想承認,但他知道,既然陸念瑤都跑了,想必也是在躲著他吧,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并不意外。
“她不想暴露自已在新城的位置,所以專門去了別的城市寄出這封信,混淆視聽,亦或是……她最近有什么事情,正好要去江城,順手就把這封信寄了?”
“或者咱們再大膽點猜測,她之前就是在新城,但現在卻搬去了江城,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這次假期在新城沒能找著人?”
這些都只是分析,沒有證據輔佐。
郭澤宇皺眉,他一開始覺得是天方夜譚,但聽了顧司言的猜測和分析后,不得不承認,確實也存在這樣的可能性。
否則,又上哪兒去找這么一個身份適合的“無名氏”呢?
“當初我表親幫忙查了,嫂子一家確實是去了新城,如果再去江城,那應該有相應的火車乘坐記錄……”
郭澤宇話還沒說完,又被顧司言一把拉了起來。
“對,走,咱們再去火車站查一下她最近有沒有新的乘坐記錄!”顧司言激動道,他怎么忘記這一茬了。
就算不為今天這一出,哪怕是他在新城兩次無功而返后,都應該再去火車站確認一遍的。
“行吧。”郭澤宇無奈道。
于是,他又找了那位表親幫忙,可這一次調查卻發現陸念瑤在從帝都到新城之后,便沒有了更新的乘坐記錄。
“所以,現在有兩種可能。”顧司言看著郭澤宇,他腦子里的脈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第一,念瑤他們沒有乘坐火車,可能是汽車,或者別的方式,否則不應該沒有火車記錄,哪怕只是故意去江城寄信,都應該有一次記錄,對吧?第二,念瑤現在依然還在新城,只是我兩次去找人,都恰好錯過了。”
瞧著顧司言這副上頭的架勢,郭澤宇也不知道該怎么勸。
不過,他的分析不無道理……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郭澤宇問道,無論是找陸念瑤這件事,還是白元青有可能沒死這件事,都需要一個決定。
“我還沒想好。”顧司言誠實道。
找陸念瑤,確實沒那么簡單,不管去新城還是江城,他手里一點更多的信息都沒有,像之前那樣大海撈針的找法,依舊希望渺茫。
至于白元青有可能沒死這件事,就更是不能輕易捅破了,一旦上報給部隊,若最終證實對方確實是假死,倒是對顧司言沒什么影響,可要是發現一切都是烏龍,那代價將是顧司言無法承擔的。
聽到他這么說,郭澤宇稍微放心了些。
“行,老顧,你能這么說,我也就不多勸了,總之元青這事,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你絕對不能輕舉妄動。”郭澤宇鄭重道。
“我明白。”顧司言說。
出乎他倆的意料之外,很快,這個所謂的機會就來了。
像是冥冥中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
當部隊有了新的任務,并且任務地點還是在新城時,顧司言覺得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任務,連內容都沒有了解,就主動找了上級,表示自已要參與這次任務。
“你確定?”上級很是意外,畢竟這段時間的顧司言稱得上是在連軸轉了。
雖說有顧司言參與,任務的成功率有所保障,但也不能可著一個兵使勁薅,都是人,不是鐵,哪能回回都讓他上。
顧司言自已的態度卻非常堅定。
“領導,我真的特別想參與這次任務,請您一定讓我去,我可以不主導任務,但一定要參與。”顧司言強烈表達自已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