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常容的話,陳長江也瞬間來了興趣。
“對對對,洛年,你什么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
陳洛年卻笑了,“爸,媽,你們打算讓我帶幾個女朋友回來?”
“什么幾個?”周常容卻是一瞪眼,嚴肅道,“你可不許在外面到處拈花惹草的,禍禍人家女孩子?!?/p>
“你要跟人談,你就好好談,要對人家負責,不能傷害人家,懂嗎?”
“懂懂懂!”陳洛年趕緊對著周常容安撫道,“媽,你兒子我也不是什么花心大渣男,頂多就是博愛了一些?!?/p>
“少扯那些沒用的。”周常容一臉正色,“反正你就好好的談一個女朋友帶回來,然后結婚,生幾個孩子?!?/p>
“咳咳!”陳洛年咳嗽兩聲,“生幾個孩子?媽,你當是下豬崽呢?!?/p>
“那怎么不能生幾個?現在政策都放開了,你也有錢,幾個你還怕養不起嗎?”
“到時候再說,到時候再說?!标惵迥贲s緊給周常容夾了一筷子菜,“現在我女朋友都沒有,談生孩子太遠了?!?/p>
“那你就抓點緊,你也是老大不小了?!敝艹H輫诟赖?。
“知道了,知道了。”陳洛年答應著,絲毫不敢惹自已的老媽生氣。
…………
飯后,陳洛年開著他的紫色賓利飛馳,載著一家人,朝著蓮花市區而去。
出村的一路上,也是碰到了不少鄰里鄉親。
只要是跟家里關系不錯的,陳洛年都會停下來打個招呼。
男的,遞上一支煙。
女的,說句更年輕了。
不過讓陳洛年有些尷尬的是,有一些人,看著很臉熟,他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了。
畢竟萬一喊錯了,可是有些尷尬的。
好在一路上,都有陳長江和周常容在介紹,所幸沒出什么大問題。
上了國道,認識的人就變少了,車速也提了起來。
陳長江這才說道,“你們倆孩子,這要是再過幾年不回來,是不是我跟你們媽,都不認得了?”
“嘿嘿嘿……”陳洛年一笑,“那倒不至于,自個兒的爹媽,還是要認的。”
“哎,對了。”陳洛年話鋒一轉,“爸,你想要買臺什么車?”
陳長江沉吟了一下,開口道,“買輛SUV吧,不是要去自駕游嗎,SUV的通過性要比轎車好一些。”
“行?!标惵迥昴X海中已經出現了一輛車的名字,“要不就給你買一輛保時捷的卡宴吧?”
“保時捷?卡宴?”
陳長江知道保時捷是豪車,但是卡宴多少錢,他還真沒有了解過,“你說的這卡宴,是多少錢的?”
“不貴?!标惵迥甑?,“低配的一百多萬,高配的兩三百萬就能搞定?!?/p>
“什么?”陳長江和周常容都是一驚。
“一百多萬還不貴?”陳長江不可思議道,“高配的還要兩三百萬?”
“不行不行?!敝艹H菀彩蔷芙^,“兒子,太貴了,你爸開不了這么貴的車?!?/p>
陳洛年扭頭看了一眼陳長江,笑道,“我爸這氣質,就是開豪車的氣質,有什么開不了的?!?/p>
說著,又看了一眼周常容,“媽,你這氣質,也是坐豪車的氣質?!?/p>
“要不還是換一輛吧?!标愰L江臉色糾結,“太貴了,我怕我開不習慣?!?/p>
“哎,格局打開一些嘛?!标惵迥陞s淡淡道,“以后你們兒子的錢越來越多,你們開的車,可是會越來越好的?!?/p>
陳洛年也不再理會陳長江和周常容的反對,直接在導航上找到了保時捷4S店的位置,跟著導航開了過去。
…………
同一時間,陳洛年開著一輛豪車回村的消息,也在長河村逐漸的傳開了。
“你們剛才碰到了吧,陳長江家的陳洛年和陳青青回來了。”
“碰到了,他們一家人啊,好像一起去市里了。陳洛年還給我發了一支煙呢,這煙叫大重九,一百塊一包煙,五塊錢一支呢?!?/p>
“最關鍵是他開的那車,我雖然不認得他那是什么車,但是我感覺比陳小斌的那輛寶馬還要大?!?/p>
“這么說的話,說不定陳洛年那車比陳小斌寶馬車還要貴呢,那不就是說,陳洛年比陳小斌掙得錢還要多,還要出息嗎?”
“這也說不定,我聽我家娃兒說啊,現在有一些年輕人回村,為了面子,喜歡租一輛豪車開回家,說不定陳洛年開的那車,就是租的。”
“這也不是沒可能,不過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個把月,他這是要租到過完年,也得不少錢吧?”
“在他們年輕人眼里啊,有時候面子,可是比錢重要多了。”
…………
陳洛年一家人,自然不會知道村里人對他們家的議論。
他直接開車來到了一家保時捷4S店。
剛下車,一名身著職業裝,年紀二十歲出頭的漂亮女銷售員,就從4S店門口迎了上來。
她一臉熾熱的笑容,熱情開口,“歡迎光臨,幾位看車嗎?”
陳洛年走在最前面,笑問道,“你們店有今天就可以開走的卡宴嗎?”
聽到陳洛年的話,女銷售心頭頓時一喜。
她這個月還沒有開單呢,而聽陳洛年的口氣,明顯是今天就要把車開走的。
這說明這一單成交的幾率很大。
她當即回答,“有的有的,敢問先生貴姓?”
“免貴姓陳!”
“陳先生……”女銷售員熱情一笑,“現在店里有兩臺卡宴,一臺白色的,一臺黑色的,都停在大廳之中。我先帶您過去看看吧?!?/p>
“好吧,先去看看。”
陳洛年點點頭,隨后跟著這名女銷售員,一起步入了4S店之中。
一行人來到展廳之中,就朝著展廳中央停著的一臺白色卡宴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狐疑的聲音,卻從展廳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陳洛年?”
聽到聲音,陳洛年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著職業裝的男子。
看到這名男子,陳洛年覺得很熟悉,迅速在腦海中搜索著名字。
陡然間,他的眼睛微微一瞇,有些不敢確定地喊道,“朱海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