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務員的引導下,陳洛年悠然的跨入房門。
圓桌上的所有人,紛紛把目光投到了陳洛年身上。
陳洛年就站在門口,雙手插兜,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
哐當一聲,房門被關上,他也是渾然不覺。
“果真是一場鴻門宴啊!”
他在心里暗自笑道,目光也一一掃過圓桌上的所有人,淡淡開口道,“請問……哪位是游華強?”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游華強是誰,他這么問,也是故意為之。
圓桌上之人,都用一種不善的目光,看著陳洛年。
但是沒有人動作。
游華強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咧開嘴,露出他兩排黢黑的牙齒,,“陳洛年小兄弟是吧!”
說著,游華強站起身,態度很熱情的朝著陳洛年走了過來,“我就是游華強,道上兄弟抬愛,都叫我一聲強哥。”
說著,他已經走到了陳洛年的面前,友善的伸出一只手,“陳洛年小兄弟不嫌棄,也可以叫我一聲強哥。”
陳洛年低頭看了一眼游華強的手,可他的手依舊插在褲兜,沒有動作。
他又抬起頭,看著游華強的眼睛,淡淡道,“有個妹妹,老是叫我哥,說你不嫌棄,也可以叫我哥。”
此話一出,圓桌上的眾人,頓時對著陳洛年都怒目而視。
甚至有人拍桌而起,“陳洛年,你什么意思?”
“強哥讓你叫強哥,是給你面子,你別不知好歹。”
“哼……”有人冷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敢對強哥如此無禮!”
“行了!”
游華強吼了一聲。
隨即收回右手,對著陳洛年露出笑臉,又道,“洛年兄弟還年輕,有股子銳氣,是很正常的。”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空著的位置,“洛年兄弟,坐吧!”
陳洛年也不客氣,徑直從游華強身側走過,坐到空位上。
在座的人看到陳洛年如此目中無人的舉動,又是紛紛對著陳洛年瞪眼。
游華強卻不太在乎的樣子。
他找陳洛年,首先是求財的。
這時候,他也不需要對一個陳洛年擺譜,來證明自己的地位。
他從容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開口,“洛年兄弟,要不要喝點酒,我們邊喝邊聊。”
陳洛年搖頭,“不用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說。”
游華強笑了笑,“洛年兄弟既然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說著,游華強換了個坐姿,繼續道,“聽說洛年畢業才一年多的時間,這一次回家過年,開的已經是一輛三百多萬的賓利。”
“回來后還給父親買了一輛兩百多萬的卡宴。”
說著,游華強又笑了笑,“洛年兄弟這也算是年少有為,衣錦還鄉了。”
說到這兒,游華強話鋒一轉,“不過……我卻有些好奇,洛年兄弟在外面是做什么生意的,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賺這么多錢?”
陳洛年沒有正面回答。
他雙手支在胸前,雙手十指交叉,面無表情的看著游華強,“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
“是……也不是!”游華強輕輕搖頭,“我是很好奇,洛年兄弟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能賺這么多錢。”
“但我今天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這個。”
“這個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陳洛年淡淡一笑,態度隨意,“不過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告訴你,我在外面做的是什么生意。”
“哦??”游華強笑問,“你想問我什么問題?”
陳洛年身體微微前傾,雙手靠在桌子上,問道,“是誰告訴你,我在外面賺了錢,還買了賓利的。”
“畢竟我們之前可是完全不認識,你不可能憑空知道我的這些事情吧!”
聽到陳洛年的問題,游華強笑了一下,“洛年兄弟,很抱歉,你的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
“不過你放心,等到將來我們合作之后,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現在不能說嗎?”陳洛年微微一笑,“既然現在不能說,那你的問題,我現在也不能回答你。”
“哈……”
游華強仰頭一笑,“洛年兄弟,你現在是還不是還沒有搞清楚情況。”
“自從你走進了這個包廂,你以為你還能做自己的決定嗎?”
這個時候,游華強的笑,帶了幾分邪意,也有了幾分輕蔑,沒有了陳洛年剛進來之時的那種謙虛和真誠。
陳洛年卻卻依舊是不在乎的神情,“看來你是打算逼我就范,是嗎?”
“洛年兄弟……”游華強的態度,又變得的客氣起來,“我們兄弟出來,只是為了求財,也是真心的不想,和你傷了和氣。”
“只要你告訴我,你在外面做的什么生意賺了這么多錢,也愿意拉上我們在座的兄弟一起。”
“我保證,在座的各位兄弟,都愿意叫你一聲年哥。”
陳洛年聞言,身子緩緩往后一靠,在桌子底下翹起二郎腿,淡淡道,“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哎……”游華強很惋惜的嘆息一聲,“洛年兄弟,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有錢大家一起賺,你還能收獲這么多的兄弟,有什么不好嗎?”
“你非要逼我們跟你上點手段,最后你苦也吃了,痛也受了,最后還不是得答應。”
“所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好好的想一想,愿不愿意,帶著我這幫兄弟,一起發財。”
陳洛年故作沉思,同時掏出手機,藏到桌子下面。
片刻后,他開口,“告訴你們我做的什么生意,甚至帶上你們一起發財,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我還是就剛才的那個要求……”
他眼睛盯著游華強,堅定的繼續道,“你得告訴我,是誰……把我的事情告訴你的。”
游華強搖搖頭,“洛年兄弟,看來……你是沒有誠意跟我們這幫兄弟,談合作啊。”
“強哥,別跟他談了。”有人直接開口,“我先斷了個兩根手指頭,我看他答應不答應。”
“對,不行就把他找個地方吊起來,三天三夜不給他吃飯,看他能不能扛得住。”
“現在這么冷的天,我覺得直接給他扒光了,丟他到大街上,只要保證凍不死就成。”
“哎哎哎……”游華強壓壓手,“行了行了,都別說了。”
他像一個老好人一般,“大家說話別這么嚇人,待會兒嚇到我洛年兄弟,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說著,他又笑瞇瞇的看向陳洛年,“洛年兄弟,你現在……考慮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