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軍。”
陳洛年提問之后,秦軍馬上開口回答。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他叫袁成武,我們倆都是通緝犯。”
“哦?”陳洛年好奇,“你們干了什么被通緝了?”
秦軍低頭,躲開陳洛年的目光,“綁架。”
“也是綁架?”陳洛年低吟,思索片刻,好像想起了什么,
“哦,我想起來,前段時間,北方有一個富豪被綁架,綁匪拿到了錢之后,還把人撕票了。”
“這伙綁匪,就是你們兩人吧?”
秦軍點頭承認,卻沒有說話。
陳洛年卻笑了,“沒想到,我之前給朱海鵬和羅云超設的局,居然還能收獲兩個通緝犯。”
說著,他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喂,我報警。”
“在青石鎮長河村的鄉村道路上,我被人綁架了。”
“不過綁匪沒有綁架成功,反而是我現在把綁匪給綁架了,你們快來救他們吧……”
“不對……你們快來抓他們吧!”
陳洛年說完,電話里的接警員都沉默下來。
片刻后,接警員聲音傳出,“你好,請問是你綁架別人,還是別人綁架你?”
“別人綁架我!”陳洛年說道。
“好的。”接警員似乎松了口氣,“請問你綁匪有多少人,朝什么方向逃了?”
“不是,他們沒逃,都被我綁了。”
電話里的接警員,似乎又沉默了片刻。
隨后,又問道,“請問是在什么地方?”
經過一番溝通之后,陳洛年總算是基本上說清楚了情況。
他掛斷電話之后,目光看向朱海鵬和羅云超。
“朱海鵬,羅云超,怎么說我們都是高中同學。”
“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想綁架我?”
說著,他慢慢靠近兩人,“不行,老子越想越氣,必須給你點顏色瞧瞧。”
見狀,朱海鵬和羅云超都驚恐的的往后退去。
“你要干嘛?”
“你別過來!”
“年哥,我們錯了!”
“年哥,求求你放過我們。”
但陳洛年哪會理會他們的求饒。
他走到兩人面前,直接伸手,對著朱海鵬和羅云超的臉,開始狂扇耳光。
啪啪啪……一陣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朱海鵬和羅云超的臉,瞬間出現了一道道明顯的巴掌印。
而兩人的吃痛的嚎叫聲,也同時傳開。
秦軍和袁成武看到這一幕,眼里再度閃過一抹惶恐之色。
兩人都忍不住縮了縮,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賓利車里,劉夢玲本來已經把眼前的手拿開。
可是當她看到陳洛年狂扇朱海鵬和羅云超耳光的這一幕,也是瞬間又用手蒙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有些害怕的想著,“這陳洛年……不會是有什么暴力傾向吧?”
過了一會兒之后,朱海鵬和羅云超的臉,基本上已經和袁成武是一樣的了。
都腫成了一個大大的包子。
而兩人的慘叫聲,也是響徹了整片山林。
這一通的輸出,陳洛年感覺心情舒服多了。
不過他扭頭看到秦軍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
“他們三個人的臉都腫了,你還是好好的,這不公平啊。”
陳洛年嘀咕一句,走向秦軍,“你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得成全你們……”
而秦軍看到陳洛年朝他走過來,也是面露絕望……
…………
蓮花市警察局。
王濤此刻已經坐在了警車上。
警車也正在朝著青石鎮,長河村的方向行駛而去。
王濤坐在副駕駛,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信息,一臉古怪。
“怎么又是長河村,又是這個陳洛年被綁架。”
因為綁架是一件比較嚴重的案件,所以這個案子,也是交到了王濤的手里去處理。
當即,他便給從收到的訊息中,點了一下陳洛年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不多時,電話接通。
“喂,你好。”陳洛年的聲音,悠悠傳來。
“陳先生你好,我是王濤。”王濤先表明了自已的身份。
陳洛年瞬間想起了王濤是誰,“原來是王警官啊。”
“陳先生還記得我。”
雖然是綁架案,但王濤似乎并不慌張,“陳先生,剛才是你報警,說你被人綁架了是吧?”
“沒錯,是我報的警。”
“可是你又說,你把綁匪綁了是吧。”
“也對,是我把綁匪綁架了。”
“那你沒事兒吧?”王濤突然關切的問了一句。
“我倒是沒事兒。”陳洛年淡淡道,“不過王警官,你這回可有事兒了。”
王濤奇怪,“我能有什么事兒?”
陳洛年輕輕笑道,“這次想要綁架我的綁匪中,有兩個身份比較特殊的人。”
“哦?”王濤似乎來了興趣,“是誰?”
陳洛年笑道,“一個叫秦軍,另一個叫袁成武。”
說著,陳洛年目光落到袁成武身上,讓袁成武又是一哆嗦。
而陳洛年卻繼續道,“這個袁成武,還是個啞巴。”
這個話落到袁成武耳朵里,讓他不禁咬了咬牙,捏了捏拳頭。
但也只是咬了咬牙,捏了捏拳頭,不敢做聲。
而電話里的王濤,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了起來,
“陳先生,你說的這兩個人,叫什么名字?”
陳洛年再次重復道,“一個叫秦軍,另一個叫袁成武,袁成武還是個啞巴。”
袁成武又是咬了咬牙,而陳洛年卻是笑了笑,“王警官,這兩個人,可以給你算幾等功?”
王濤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陳先生,你稍等一下,我們很快趕到。”
王濤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扭頭對著開車的駕駛員催促一聲,“快,快點。”
“用最快的速度,趕去案發現場。”
駕駛員立即一腳油門到底,速度陡然間又明顯的提升了幾分。
王濤乘坐的這輛警車,閃著警燈,響著警笛,一路呼嘯而去。
他后面的其他警車見狀,也只能紛紛加速,跟上王濤所乘坐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