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看到陳洛年并不反對,秦昆侖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手中有著秦氏娛樂有限公司百分之七十八的股份。”
“這些股份之中,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二十七。”
“你呢,也可以加入到我們秦氏娛樂有限公司之中。”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跟你保證,你就是秦氏娛樂有限公司的二把手。”
陳洛年安安靜靜地聽完,毫無興趣的說了一句,“就這個?”
秦昆侖卻很認真,“陳總,我這個方案,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秦昆侖。”陳洛年卻毫不客氣,“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聽不清楚,我要的不是你什么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我要的是百分之五十一。”
“剩下的股份留給你,是讓你秦家多少能分點紅。”
“而且我不是要做你什么秦氏娛樂有限公司的二把手,我要做的是一把手。”
“還有,我現在再給你補充一條……”
陳洛年頓了下,“你們秦家,最好全部給我滾出蓮花市,永遠不要回來。”
“這不是我在跟你講什么條件,而是通知你,明白嗎?”
陳洛年這段話,讓秦曉波眼里不由得閃過一抹恐慌。
萬一秦家真的因為陳洛年被趕出了蓮花市,那他可就是整個秦家的罪人了。
畢竟招惹上陳洛年,是因為秦曉波。
不過秦曉波轉念一想,心里又微微安定了些許。
秦家可不是現在表面這么簡單的,陳洛年想要把秦家從蓮花市趕走,可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老李也是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陳洛年這根本就不是談判,這是要把秦家逼入絕境。
只有秦昆侖的表情平靜,但臉色也是十分凝重。
“陳洛年,你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大了?”
秦昆侖開口了,聲音低沉,且極具威嚴,
“我秦家畢竟在蓮花市扎根這么多年,豈是你一句話讓我們走,我們就走的?”
“好啊。”陳洛年往后一仰,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
他抬抬眼,瞄著秦昆侖,淡淡道,“你們不走也行,那就要看看你們,是經得起捶,還是經得起查。”
秦昆侖目光微凝,“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陳洛年淡淡道,“今晚掃你們場子,只是第一次,你們不走,我就讓人天天來掃。”
“而且我還每天來揍你兒子一頓,我要看看,你兒子抗不抗揍。”
聽到這話,秦曉波又是一臉的驚恐。
他又想到剛才被陳洛年殘暴對待的一幕,身體都不由得抖動了一下。
秦昆侖則是瞇著眼睛,低沉道,“今晚蓮花市所有娛樂場所被突擊檢查,是你安排的?”
“看得出來你不信。”
陳洛年笑了笑,然后掏出手機,又給王濤撥去了電話。
秦昆侖,秦曉波和老李都不知道陳洛年是打給什么人,此刻都一臉奇怪的看著陳洛年。
很快,電話接通,陳洛年開口道,“王隊,忙完了沒啊。”
電話里傳來王濤的聲音,“陳顧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今晚干嘛了,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忙完了。”
聽到這話,秦昆侖三人都是臉色一變。
重要的不是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而是電話里的人,對陳洛年的稱呼。
不是小陳,不是陳總,不是直呼其名,而是客客氣氣的喊了一句陳顧問。
顧問?這是什么職位,這是什么級別?
他們現在不知道,但如果陳洛年真的有官方身份。
那剛才陳洛年說的話,就有很大可能是真實的。
陳洛年瞥了一眼秦昆侖,又繼續對著電話說道,“辛苦了辛苦了。”
“不過我現在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是還有一件事兒要跟你說一下。”
“陳顧問您說。”
“王隊,你應該知道,夜瀾商務會所背后的老板,是誰吧。”
“知道啊,不就是秦氏娛樂有限公司的秦昆侖嗎?”
聽到這里,秦昆侖心里一緊,眼皮也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秦曉波和老李也都有些擔憂地看向秦昆侖。
陳洛年又道,“我覺得吧,這個秦昆侖應該是一個很有問題的人,你們最好好好查一查。”
“哦?”王濤那邊沉吟了片刻之后,說道,“陳顧問,是你那邊掌握了秦昆侖什么犯罪的證據了嗎?”
“我要是有證據,就直接交給你們了,都不用你們來查了。”
“可是……”電話里的王濤有幾分為難,“可是想要調查秦昆侖,如果沒有實質的證據,是比較麻煩的。”
“畢竟他在我們蓮花市,是一個比較知名的企業家,隨便調查他的話,影響不好,而且會有阻力。”
陳洛年心知肚明,這才是秦昆侖認定,陳洛年趕不走他的底氣。
能在蓮花市這么多年屹立不倒,秦昆侖和秦家,怎么可能沒有人支持。
但陳洛年卻無所謂的笑了笑,“王隊,我這個顧問身份,在京城,應該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吧。”
這個話,終于是讓秦昆侖的眼里有了一絲慌亂。
陳洛年這話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他跟京城方面有關系嗎?
如果真的是跟京城方面有關系,那就算是他背后的人,估計也很難保住他。
而電話里的王濤卻笑道,“陳顧問,您要是能讓京城方面領個頭,那這事兒查起來,可就順利多了。”
“好,那你們準備準備,京城方面,我刷刷臉試一試。”
說完,陳洛年便掛斷了電話。
他也不知道,他到京城能不能刷臉成功。
但是他調查過,被他抓的秦軍和袁成武在北方綁架并且撕票的那個富豪,跟京城的警察部門的一位重要人物,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陳洛年之所以能成為被京城聘用的顧問,不僅僅是因為他幫著抓住了秦軍和袁成武這兩個綁匪,和他的特殊能力。
更是因為這位重要人物的推舉和看重。
所以陳洛年感覺,讓這位重要人物幫這么一個小忙,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但一旁聽完整通電話打完的秦昆侖,此時臉色卻更加的陰沉了幾分。
陳洛年看了他一眼,起身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同時,他笑著說了一句,“秦老板,如果你不走,那我就只能把你收了。”
說完,陳洛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辦公室。
而辦公室之中,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