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洛年駕車離去,陳建華三人也轉身朝著陳遠峰的家而去。
“洛年這也是出息了。”陳建華晃了晃手中的大重九,不由感嘆道,“抽這么好的煙,還開比寶馬還貴的車。”
“他剛才說他那輛車,叫什么來著?”陳昌宏不由問道。
“忘記了。”陳智偉扣扣腦袋,“好像叫什么利?”
“管他叫什么呢。”陳建華卻無所謂,“反正洛年這車,比陳小斌那車貴就行了。”
“也是。”陳昌宏咧嘴笑道,“我是真想看看,陳小斌知道了洛年開的車,比他的寶馬車更貴之后的一個表情。”
“哈……”陳智偉不由一笑,“那肯定特別的精彩啊。”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陳遠峰的家里。
“幾步路的距離,你們怎么搞這么久?”陳遠峰給三人倒著茶,一邊疑惑開口。
“路上碰到了洛年,跟他聊了兩句。”
陳建華說著,還把手中的大重九丟到一旁的麻將桌上,“這是洛年那孩子給我們抽的,他還讓我給你帶話,今晚剛回來,先回去看看他爸媽,回頭再來看你。”
陳遠峰看了一眼大重九,笑道,“洛年這孩子,從小就這么懂事兒。”
“那還不是他爹媽教得好。”陳昌宏笑道。
“嗯!”陳智偉贊同的點了點頭,“洛年小時候,是被長江二哥揍的有點多。”
“哎……對了。”陳建華坐到麻將桌旁,對著陳遠峰笑道,“遠峰,今天你侄兒也回來了。”
陳遠峰的侄兒,自然就是陳遠飛的兒子,陳小斌。
而陳遠峰和陳遠飛,兩人本是親兄弟,不過因為家產和贍養老人的原因,兩兄弟現在已經是反目成仇了。
所以陳遠峰聽到了陳建華的話,臉色黯然了一下,馬上又恢復,無所謂的說道,“回來就回來唄,跟我有什么關系。”
陳建華看了一眼陳遠峰的臉色,笑道,“我是想跟你說,洛年他也是開車回來的,而且開的車,比陳小斌的還貴。”
“是的是的。”陳昌宏接過話說道,“洛年開的那車,好像叫什么利來著?”
陳智偉開口道,“我剛想起來了,叫賓利。”
“賓利多少錢一輛?”陳遠峰也是不知道賓利的價格。
“不知道。”陳建華搖搖頭,“反正洛年說,比陳小斌的寶馬更貴一些。”
“好了好了。”陳昌宏卻開口道,“我們今天是來壘磚頭的,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開始吧,不然就天亮了。”
“對對對。”陳智偉趕緊坐到麻將機的一方,“我們玩我們的吧!”
…………
趁著夜色,陳洛年的車,緩緩的駛入了家里的壩子之中,停到了一輛白色的輕卡貨車旁邊。
他們回來之前,并沒有事先通知陳長江或者周常容,只是想給兩人一個驚喜。
似乎是聽到了壩子的聲音,陳長江家的房門被打開,周常容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看著壩子里一輛完全陌生的車輛,奇怪道,“這是誰來了?”
下一瞬,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陳青青從車里下來,笑著喊道,“媽!!”
看到陳青青,周常容臉色一喜,瞬間滿是笑容,“哎……是青青啊。”
“媽!”陳青青再叫了一聲,然后雙手張開,朝著周常容就撲了過去。
她一把撲進周常容的懷里,又是一陣撒嬌。
周常容寵溺地撫摸了一番陳青青的頭發,笑著問道,“你怎么就回來了?”
陳青青笑道,“我們放假了呀,今天剛考完試。”
周常容又奇怪地看向這臺賓利車,“那這車是……”
話還沒說完,陳洛年也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媽,是我啊。”
看到陳洛年,周常容又是一喜,“是洛年啊。”
說著,她的眼眶,不禁泛起了幾縷淚光。
陳洛年去年就沒有回來過年,雖然平時也會通過微信接視頻,但真正的面對面相見,幾乎是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陳洛年見狀,趕緊走到周常容身前,把周常容擁入懷中,“媽,我回來陪你過年了。”
感受到自已兒子的溫度,周常容又不禁緊了緊懷中的陳青青,欣慰笑道,“回來了,都回來了,今年過年,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團圓了。”
陳洛年輕輕笑了笑,“媽,以后每年過年,我們一家人都會在一起的。”
“老婆啊,是誰來了,你怎么出來半天不進屋?”
隨著陳長江的聲音傳來,陳長江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門口。
當他看到壩子里停著一輛車,車旁邊,一個男人正抱著他的老婆,心里瞬間生出一股強烈的怒火,
“你他媽的是誰,快放開我老婆。”
說著,他就一臉憤怒之色的,朝著陳洛年三人沖了過去。
而聽到陳長江的聲音,陳洛年三人瞬間分開。
看清陳洛年和陳青青的臉,陳長江瞬間停住了腳步,一臉呆滯。
陳洛年和陳青青都是笑盈盈的看著陳長江,一同叫了一聲,“爸!”
而周常容則是有些冷臉看著陳長江,冷聲道,“你剛才罵了一句什么?”
陳長江陡然變色,“老婆,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