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長江手里提著裝了衣服的袋子,走到了保時捷卡宴的后方,打開后備箱的門,把手中的袋子放到了保時捷卡宴的后備箱之中。
這一幕讓陳長雪,頓時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突然,她又看到,陳洛年也是提著幾個袋子,從她的車頭走過,然后走到她左邊賓利飛馳的車后,打開后備箱,把袋子放到了車子的后備箱之中。
接著,陳長雪又看到,陳長江上了保時捷卡宴的駕駛位,周常容上了保時捷卡宴的副駕駛位。
陳洛年上了賓利飛馳的駕駛位,陳青青上了賓利飛馳的副駕駛位。
再然后,兩部車點(diǎn)火,起步,就在陳長雪的眼皮子底下,一前一后的開出了榮創(chuàng)商業(yè)廣場的地下停車場。
而直到這兩部車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陳長雪的視野之后,陳長雪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這……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家怎么會買得起保時捷和賓利這樣的豪車?”
她一臉的驚訝之色,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在他們四兄妹之中,她可是混的最好的。
不僅在市里有著兩套房子,她和她老公,也是一人有一輛車子,而且都是幾十萬入門豪車。
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似乎她二哥家的條件好像好了起來,這讓她一時半會兒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她接受不了,她的哥哥比她過得好,她也接受不了,之前這么多年,她一直以來炫耀的東西,或許人家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很快,她又想到了一個可能,“不對,這車可能是他們租的。”
腦子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她越來越覺得,這個想法是正確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喃喃道,“一定是他們家租的,不然以他們家的情況,怎么可能開得起這種級別的豪車。”
這樣想著,她內(nèi)心即將失去的自信,瞬間又返了回來。
“哼……真是能裝。”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想你們家為了面子,居然租這么貴的車。”
“這要是磕了碰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家拿什么來賠?”
隨后,她也啟動車子,開出了榮創(chuàng)商業(yè)廣場的地下停車場。
…………
與此同時。
長河村,陳遠(yuǎn)飛家中。
陳遠(yuǎn)飛有些惱怒的從屋外走了進(jìn)來。
正在沙發(fā)上玩著游戲的陳小斌奇怪的看了一眼陳遠(yuǎn)飛,問道,“爸,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了,怎么氣呼呼的?”
“沒有誰惹我。”陳遠(yuǎn)飛明顯情緒不好,“我只是在外面,聽到了一些話。”
“什么話把您氣成這樣?”陳小斌好奇道。
陳遠(yuǎn)飛坐到另一邊的沙發(fā)上,看向陳小斌,“小斌,我剛才聽村里的人說,陳長江他家的兒子陳洛年回來了。”
“陳洛年?”陳小斌抬頭看了一眼陳遠(yuǎn)飛,又低頭看著手機(jī),“他回來就回來唄,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陳遠(yuǎn)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可是我聽說,陳洛年那小子也開了一輛車回來。”
“開輛車有什么稀奇的?”陳小斌撇撇嘴,“爸,整個長河村,買車的人還少了,連陳小浪那沒出息的小子,都買了一輛幾萬塊的二手車,陳洛年買輛車也并不奇怪。”
“可是你看看,整個長河村,除了村長家的兒子是買了一輛奧迪A8,其他誰的車子,有我的貴?”
“他們說,陳洛年的車子,就比你的貴。”陳遠(yuǎn)飛沉聲說道。
陳遠(yuǎn)飛這話,陳小斌直接選擇不相信,“爸,你別聽村里的人瞎說,他們懂什么車嘛?”
“陳洛年的車比我的車更貴,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著,陳小斌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手機(jī),換了坐姿,才繼續(xù)說道,
“爸你是知道的,我這車落到價是五十多萬,每個月的月供都要六千多塊錢。”
“他陳洛年雖然是比我多讀了幾年書,上了個大學(xué),可是像陳洛年這樣的大學(xué)生畢業(yè)后,每個月也就三四千的工資。”
“他買的車,怎么可能比我的更貴嘛。”
陳遠(yuǎn)飛自然是優(yōu)先選擇相信他兒子說的話,但他還是開口道,“但是小斌,我聽村里的人說,陳洛年的車看起來好像還比你的車更大一些呢。”
“哎……”陳小斌有些嘲諷的嘆息一聲,“村里那些人真不懂車,以為車越大就越貴。那以前的面包車,一個車能裝幾十個人呢,肯定不如我這寶馬車貴的嘛。”
說著,他還給陳遠(yuǎn)飛普及了一下汽車的知識,“爸,車的價格,不是取決于車的大小,而是取決于車的品牌,配置這些因素的。”
說到這兒,陳小斌突然停住,目光看向陳遠(yuǎn)飛,問道,“爸,那你知不知道,陳洛年的車,是什么品牌的?”
“什么品牌?”陳遠(yuǎn)飛皺著眉頭思索起來,“那個誰,陳建華好像是提到過一嘴,叫什么……什么……什么利的。”
“什么利?”陳小斌也是思考起來,“我怎么不記得什么車的品牌帶利的啊?”
“哎呀,說不定這陳洛年的車,根本就是個我聽都沒有聽說過的雜牌呢。”
可是,陳小斌話音落下,陳遠(yuǎn)飛就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陳小斌問道,“什么品牌啊。”
陳遠(yuǎn)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陳建華說的好像是……賓利。”
“賓利?”陳小斌先是瞳孔一縮,接著輕蔑的笑著搖搖頭,“爸,你是聽錯了吧,怎么可能是賓利。”
“怎么不可能是賓利?”陳遠(yuǎn)飛奇怪問道。
陳小斌笑道,“您知道賓利多少錢一輛嗎?”
“多少?”
陳小斌一臉正色的說道,“最便宜的賓利,裸車價也要兩百多萬,辦完落地,估計(jì)沒個三百萬是拿不下來的。”
“陳洛年他就一個剛畢業(yè)一年多的大學(xué)生,就算他運(yùn)氣好,一個月能拿到一兩萬的工資,那他也不可能買得起賓利。”
陳遠(yuǎn)飛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是這樣,那陳洛年買的肯定不是賓利。”
“對!”陳小斌也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肯定是聽錯了,陳洛年就是把他家房子賣了,也不可能買得起一輛賓利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