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筒!”
“碰!!!一筒。”
“九萬!”
“三條!”
飯后,包廂里的一張麻將桌上,圍著這陳洛年,陳長江,陳長河,陳小浪四人。
兩父子對兩父子,捉對廝殺。
一圈下來,又到了陳長江摸排。
“我這聽牌半天了,該我自摸一把了吧。”
說著,陳長江伸手摸起來一張牌。
拿到眼前一看,頓時喜笑顏開,“哈哈……自摸!!!!”
隨即,陳長江把摸出來的牌,啪的一聲,砸在麻將機然后推到自已面前的一列牌,笑道,“自摸,清一色……釣!!”
“哈哈哈……”陳長江再度大笑,一臉得意,“這種牌都給我摸到了。”
陳洛年,陳長河與陳小浪,看了看陳長江的牌面,都不由得無奈的搖搖頭。
陳小浪嘆息一聲,道,“不行啊,二叔今晚這手氣,根本頂不住啊。”
陳長河也是左右看看,搖頭道,“他現(xiàn)在一個人贏,我們?nèi)齻€人輸。”
說著,陳長河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長江,“長江,你是不是偷偷給這麻將機塞錢了?”
“塞什么錢。”陳長江笑道,“這麻將機今天可能是跟我姓吧。”
“爸,你這話說的。”陳洛年卻是一笑,“這麻將機上的四個人,有別的姓嗎?”
“咦……哈哈!”陳長江又是大笑,“那就只能說是我手氣好了。”
“你就得意吧。”陳洛年淡淡道,“現(xiàn)在還沒有到過年呢,你現(xiàn)在贏我們的,過年都會通通輸還給我們。”
說著,陳長江打了骰子,又開始了下一把。
打到晚上十點多之后,牌局才結(jié)束。
一家人的小牌,輸贏也不過一千塊之內(nèi)。
“大姑,姑父,大伯,大伯母,今晚就都不回去了。”
陳洛年安排道,“我已經(jīng)讓讓青青在隔壁酒店都開好了房間,過去住就行了。”
“不行。”陳長梅卻拒絕,“洛年,我得回去,我家里還養(yǎng)著豬,不回去明天沒人管它們的吃食。”
“大姑,你找一下哪個鄰居幫你看一眼不就好了。”說著,陳洛年又看向一旁的馮開山,“再說了,明天不是要帶著姑父去醫(yī)院檢查嗎,你得一起啊。”
“長梅,你就聽洛年的吧。”馮開山也說道,“找個人幫忙照看一天,我明天在醫(yī)院檢查完了就回去。”
聽到馮開山都如此說了,陳長梅也只得同意。
陳長河一家人,自然也是同意的。
隨后,在陳洛年的安排下,一家人都住進了隔壁的酒店之中。
陳洛年回到酒店之后,一個人躺到了床上。
不得不說,他這個年紀(jì),真的是飽暖思淫欲。
一人獨處一室,又是酒店這樣的環(huán)境,讓他不禁又想起了羅馨。
想起了羅馨的吹拉彈唱,想起了給羅馨的點點滴滴。
“不行,不能想了。”
陳洛年告誡自已。
明天還得帶馮開山去檢查,得好好休息。
隨即,他便拿起手機,打算進行一下睡前儀式,刷刷短視頻。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看看他們的親密度都有多少吧!”
陳洛年打開微信,找到了大姑陳長梅的微信,接著打開發(fā)紅包的頁面。
瞬間,陳洛年的腦海中,就出現(xiàn)了陳長梅的數(shù)據(jù)面板——
【紅包對象:陳長梅】
【親密度:92分】
【已發(fā)紅包:0元】
【已獲得系統(tǒng)返現(xiàn):0元】
【累計獲得系統(tǒng)返現(xiàn):四千零十萬元】
看到陳長梅的親密度,陳洛年并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和陳長梅的關(guān)系,自小就密切。
陳長江還對陳洛年說過,他出生之后,第一個抱他的人,就是陳長梅。
不過,92分的親密度,陳洛年還不想給陳長梅發(fā)紅包,不到96分,用系統(tǒng)的錢發(fā)紅包,性價比很低。
如果有必要,他寧愿用自已已經(jīng)返現(xiàn)到賬的錢,轉(zhuǎn)賬給陳長梅。
隨后,他又分別查看了剩下幾人的親密度——
陳長河,88分。
陳小浪,89分。
李紅英,75分。
馮開山,72分。
馮坤,85分。
馮燕,87分。
看完之后,陳洛年不由嘆息一聲,“居然除了大姑,其他人的親密度,都沒有到九十分以上。”
不到九十分,就連一萬塊的紅包都發(fā)不了。
一個人一個月只有一次發(fā)紅包的機會。
一旦陳洛年身邊的這些親人,親密度都提升到96分以上,加上陳長江,周常容,陳青青,那一個月就能發(fā)出去一百萬的紅包。
百倍返現(xiàn)之后,返現(xiàn)金額,就能達到一個億。
這還是不算羅馨的情況下,畢竟陳洛年也沒有打算,每個月都給羅馨發(fā)紅包。
“哎……”陳洛年嘆息一聲,“看來想要成為億萬富翁,還是需要繼續(xù)努力啊。”
…………
次日,一早。
因為要帶著馮開山去醫(yī)院檢查,所以所有人都起床的比較早。
按照陳洛年的話說,這是他最近一段時間,起的最早的一次。
在酒店吃過早餐,一行人便來到了停車場。
當(dāng)陳小浪在停車場看到陳洛年走到一部賓利旁邊,拉開車門走了進去,而陳長江則是走到一輛保時捷卡宴旁邊,也跟著拉開車門走了進去,他整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昨晚到這個停車場停車的時候,就看到這兩臺車,當(dāng)時他就多看了幾眼,心里幻想,自已什么時候能開得起這樣的豪車。
但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兩臺車,居然是陳洛年和陳長江的。
他知道,陳洛年能很輕松地就拿出三十萬,借給他結(jié)婚,應(yīng)該是挺有錢。
但是很明顯,陳洛年比他想象中更加地有錢。
不說別的,但是賓利和保時捷卡宴這兩臺車的,沒有個大幾百萬,是根本下不來的。
就算這兩部車陳洛年都是貸款的,那陳洛年也是肯定有著能力供得起月供的。
陳小浪在想,雖然他現(xiàn)在二十八歲了,但是他如果開著陳洛年這樣的車,有陳洛年這樣的收入,那什么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呢?
這一刻,陳小浪心里,更加的堅定了,他要跟著陳洛年打拼的決心。
坐在陳小浪副駕駛的陳長河,看著愣住的陳小浪,奇怪問道,“小浪,你怎么了?”
陳小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說道,“爸,洛年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有錢。”
陳長江和后排的李紅英都有些不明白。
“你為什么會這么說?”李紅英問道。
陳小浪伸手指了指陳洛年和陳長江的車,有些羨慕的說道,“爸,媽,你知道洛年和二叔兩人,開的是什么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