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洛年的話,秦霜的臉色,瞬間多了幾分蒼白。
同時她眼里的怨毒之意,也更濃郁了幾分。
她此刻已經站了起來,雖然依舊滿臉淚痕,卻也已經停止了哭泣。
她雙目圓瞪的看著陳洛年,聲音冰寒的說道,“陳洛年,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陳洛年笑了,“如果不是你們自已找上門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們再產生聯系。”
“現在是你們自已在自取其辱,還說我欺人太甚。”
說著,陳洛年搖搖頭,又是笑道,“果然,你們這種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都是不會反思自已的問題的。”
說完,他直接邁步從秦霜身邊掠過,邊走邊說道,“爸媽,我們先回屋吧。”
陳長江,周常容兩人都瞥了一眼秦霜,跟著陳洛年朝著屋子走去。
陳青青也立刻跟上。
陳洛年在門口忽然停住,又開口,“剛哥,把人丟出去。”
聽到這話,二樓之上的一扇窗戶突然打開,李振剛一躍而下。
他恭敬地對著陳洛年說了聲:“是!”
陳洛年補充道,“以后她要是再敢來,不用問,直接丟出去。”
“如果要死纏爛打,那就斷她一條腿。”
“總之,別讓她再踏入我家一步。”
李振剛再度恭敬回答,“是,陳總。”
隨后,陳洛年邁步進屋,陳長江,周常容、陳青青緊隨其后,也回到了屋子之中。
而秦霜聽到陳洛年的話之后,心頭也是一震,面色更蒼白了一些。
而李振剛則是轉向秦霜,并緩緩靠近。
“你……你……你要干嘛?”秦霜哆哆嗦嗦的開口。
李振剛臉色平靜,開口道,“陳總叫我把你丟出去。”
說完,李振剛直接動手,推了秦霜一把,直接讓秦霜轉了個身。
然后,在秦霜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秦霜后背上的衣服。
提溜著秦霜,就朝著外面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
秦霜奮力掙扎,但都是于事無補。
在李振剛面前,她一個小女子,能有什么反抗之力。
走到壩子邊緣,李振剛就像丟一個垃圾袋一樣,把秦霜丟到路邊。
“啊……”
秦霜落地,吃痛的叫了一聲,面色也很是痛苦。
李振剛神色卻絲毫沒有波動,而是淡淡說道,“陳總剛才說了,你如果再踏入這個壩子一步,就斷你一條腿。”
“所以你,最好不要再來。”
說完之后,李振剛也沒有再看秦霜一眼,便轉身朝著陳洛年家走去。
秦霜扶著自已的腰,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齜牙咧嘴,臉色痛苦,看著離去的李振剛,嘴里一陣怒罵。
但她的聲音很小,似乎是怕李振剛聽到一般。
罵了一會兒后,秦霜用衣袖毫不顧形象地擦了擦自已的臉。
然后才轉身,朝著路邊的一輛奔馳E300,一瘸一拐的緩緩走去。
同時,她的口中,依舊是不停在罵罵咧咧。
坐到了駕駛位上,秦霜又感到全身上下,都傳來陣陣疼痛。
她齜牙咧嘴好一會兒,身上的疼痛感少了一些之后,才感覺舒服了些許。
但此時她臉上的悲傷神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怒色。
片刻后,她一把拍在方向盤上,怒聲說道,“媽的,這陳洛年一家人居然軟硬不吃。”
“周俊林他媽也是狠心,對她自已的兒子都不管不顧。”
說到這兒,她又皺起眉頭,“可是,救不出周俊林,就算是跟他離婚,我也只能拿到他一半的錢啊。”
“以周俊林現在的資產,那就是一百萬都拿不到。”
說著,秦霜的臉上,還多了幾分憂愁之色,“該怎么辦呢?”
與此同時,屋子之中。
外婆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后,還是對著陳洛年問道,“洛年,俊林他大概……要被判多少年?”
陳洛年平靜道:“外婆,您舍不得他?”
“哎……”外婆嘆息一聲,“俊林畢竟是我的孩子,雖然他不孝順,他甚至不管我和你外公。”
“但是我一想到他可能坐牢出來,都五六十歲了,我就有些……于心不忍。”
聽完外婆的話,陳洛年扭頭看向外公,“外公,你的想法呢?”
外公也跟著嘆息道,“說實話,我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心。”
“但是俊林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讓人很寒心,我覺得,應該給他一些教訓。”
“所以我支持你的做法,讓他判多久,我都支持。”
陳洛年點點頭,再看向周常容,“媽,你是怎么想的呢?”
周常容語氣平靜地說道,“洛年,你來定就好了。”
陳洛年微微頷首。
雖然周常容沒有明確表態,但陳洛年也能猜出她心里的態度。
她……也是有些不忍心的。
陳洛年思索片刻后,開口道,“這樣,我再給周俊林一個機會。”
陳洛年這話,讓他的外婆瞬間眼前一亮。
不過她也沒有說話。
而陳洛年目光落到他外公外婆身上,繼續道,“外公,你過段時間,去見一下周俊林,跟他傳達我的三個條件。”
“第一,財產轉移到你們二老名下,存款也轉到你們的賬戶之上,一分錢都不留給他。”
“第二,跟秦霜離婚,他之所以變成這樣,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很大,而且還來我們家里騷擾我們。”
“第三,來我手底下做事兒,村里的山莊開工之后,直接把他丟到工地上,就從最辛苦的小工做起。”
“如果他答應這三個條件,并且能在最后的工地之中,堅持到我要求的時間,那他就可以不用坐牢。”
“如果不答應,或者答應之后做不到,那他下半輩子,就在牢里待著吧。”
聽完陳洛年的條件,外婆眼里的光芒,又暗淡了一些。
“洛年,你讓他交錢,讓他離婚,讓他在工地上做小工,對他來說,是不是太難了。”
“外婆……”陳洛年鄭重開口,“這是我給他最后的一次機會。”
“而且,不經歷一番脫胎,他怎么換骨?”
外婆心里微凝,也明白了陳洛年的心思,便不再說服。
外公這時候點頭,“好,我支持洛年提出的條件,過段時間,我親自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