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小心打開紙條,看了眼里面的東西。
似乎是一個地圖,像是個單位的平面圖,有兩個地方被重點標注。
溫至夏不知畫中是哪個地方,這么長時間有沒有變動也不好說。
“來檢查的人也不過如此,這么久都沒發現。”
“這不是害我嗎?到此為止吧。”
隨手扔到空間里,又細致的在屋內檢查一番,確定沒有隱患之后等齊望州放學。
一回到家,溫至夏就跟齊望州交代事情,真去指導他們肯定不會讓她去了就回來。
“姐,我知道了。”
溫至夏又等了兩天,顧英杰還是上門請人。
上一次顧英杰把溫至夏的話帶回去,鄭允城氣的拍桌子。
“她當自已是誰,真以為離了她就轉不開了。”
研究所里的人輪流上陣,研究了兩天,最后結論跟他們之前見過的不同,最好還是讓人來講解一下。
溫至夏留了字條,這次顧英杰說了時間,估摸著三五天。
畢竟要做出一個成品出來,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
溫至夏面對鄭允城的黑臉,笑意盈盈:“鄭部長又見面了。”
“你早就知道。”
“鄭部長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按照合約來。”
胡惕守打斷兩人之間扯皮:“趕緊的去跟我看看。”
“胡教授是吧?那你稍等,這事必須跟鄭部長談妥。”
胡惕守看了眼鄭允城,意思很明顯,快點,之前都商量好了,怎么一見到人就控制不住。
溫至夏拿到想要的結果,去了一樓的房間,一看就是臨時收拾出來,還是防著她。
她不在意這些:“哪里出了問題?”
解決完問題,她才能早點回家。
溫至夏低估了機器的落后,在她眼中認為簡單的事情,在這里就變得困難。
就這個速度,別說是五天就是五十天,她也未必能夠走出去,沒有合適的機器生產零件。
她又不能憑空把機器搬出來,更不能臨時給他們造一臺,最后還是溫至夏大手一揮,改了設計圖。
現在的細糠他們吃不了,那只能改到中間版本,怪她她忽略了機器的事情。
成品出來的那一刻,胡惕守激動的讓人去試槍。
溫至夏沒去湊熱鬧,坐在屋內喝茶。
等了三四個小時,終于有人想起被遺忘的她,主要太高興,比他們想的效果要好太多,射程也增加。
“溫同志你可是大功臣!”
溫至夏看了眼胡惕守,心里吐槽,凈說些場面話,給點錢比較實際:“我可以走了嗎?”
“溫同志沒考慮來這里工作?”
幾天的相處下來,胡惕守清晰的認識到溫至夏的才華,在他們眼中復雜的事情,人家考慮兩三個小時就能解決。
人才啊,就算身體不好,他們也可以養著,關鍵時刻拿出來用一用。
“沒有,現在只想回家睡覺。”
溫至夏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沒她的事,起身往外走。
胡惕守跟在后面追著說:“考慮一下,待遇可以商量,工作時間也可以調整。”
這話要是別人聽到了,肯定開心的答應,這是開了先例,從未有過的高級待遇。
溫至夏微笑轉頭,胡惕守以為溫至夏改變主意。
“胡教授,我不喜歡工作。”
直白干脆!
鄭允城就在前面,聽到這話,太陽穴突突的跳,氣的!
溫至夏沒有一點尷尬,笑瞇瞇的問:“鄭部長讓我自已回去,還是打算讓人送我回去?”
鄭允城是一點也不想看到溫至夏,又從他手里坑走了一千塊錢的研究經費,他這幾天算是想明白,在簽合約的時候她早就算計好。
無恥小人!
“小顧,趕緊送人走。”
胡惕守氣的罵:“老鄭,我還沒說完呢。”
溫至夏已經坐上車離開,到了家屬院門口,溫至夏心情舒坦,看顧英杰都順眼不少。
原本是想提要求,往軍區那邊去,但那套房子絆住了她,眼下不敢亂說,那就要了點實惠的。
“謝了。”
顧英杰這幾天一直都在單位,溫至夏所作所為有點耳聞,是真有才華。
但一般人家真養不起,這兩天他為了一點吃的往外跑了好幾趟,全都是溫至夏點的。
溫至夏還沒到家就聞到濃郁的雞湯味,大人還好,一些小孩都忍不住往門口湊。
溫至夏一回來,小孩瞬間跑開。
聽到推門聲,齊望州探出頭:“姐,你回來了?”
“這雞湯給誰熬的?”
溫至夏不覺得齊望州有這個本事,能算到她今天就回家。
“給陸哥哥。”
讓他喊姐夫是不可能的,叫一聲哥已經妥協,他姐說了,隨他喜歡各論各的。
溫至夏問道:“人呢?”
“在軍區醫院,昨天下午才有人把消息送上門,我去看了,人活著。”
“殘了嗎?”
“沒有,就是肚子上被劃開了一道,看起來有點嚴重,只能躺在床上。”
醫生說要吃點有營養的,補一補,流了很多血病人很虛弱,他才起了一個大早去買雞。
“臉沒事?”
“姐放心,沒毀容,就是黑了點。”
晚一步拎著東西上門的顧英杰,聽到這話心里一哆嗦。
聽到人受傷不應該是擔憂的往外跑,著急去看人,他倆在這里討論臉有沒有什么。
“溫~同志,你忘了拿東西。”
溫至夏看著顧英杰手里的東西:“這不是我的。”
她上車的時候就看到,以為是別人的東西并沒放在心上。
“是您的,之前鄭部長讓人準備的,你走的急,我剛才也忘了說。”
他只能把車停好親自送過來,溫至夏看了眼,都是補品。
這是給她的,還是提早聽到陸沉洲的狀況。
“謝謝,有事就不留你。”
顧英杰也不敢留,生怕再有事,放下東西就走。
“我睡一會,該走的時候你叫我。”
“好。”齊望州蹲在爐子一旁,這雞湯還要再燉一會。
溫至夏回屋躺在床上休息一會,估摸著時間起來換了一身衣服。
齊望州一敲門,她就出去:“走吧。”
“昨天什么時候通知你的?”
“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姐,我去醫院的時候打聽了,不光陸哥哥受傷,是一整個隊的人都受傷。”
“嗯,我知道。”
有齊望州帶路,溫至夏也不操心跟著走。
“姐,就是前面的病房。”
齊望州一抬頭就看到病房門口守著人,溫至夏眼疾手快抓住齊望州的手,輕微搖了一下頭。
齊望州往后退了一步,溫至夏上前詢問。
霍洪可算抓到機會,眼下領導也在,故意嘆息:“你們怎么能讓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