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錫問:“您不跟我們一起上船?”
“我得把車處理掉,你們先上。”
兩人想到那新車,瞬間開始腦補,從別的地方偷的車,當下兩人捏著船票,拎著上包前袱上前詢問。
有船票可以提前上船,兩個人,不想留在下面,直接上船。
溫至夏開著車又轉了一圈,把車開入死胡同,收了車回去。
再次返回,齊望州已經到了,身邊堆著大箱子。
齊望州準備了三個大箱子,里面塞著不少東西,專門讓胡云山提前送到碼頭上。
當溫至夏出現,胡云山兩眼瞪得溜圓,齊小少爺的嘴是真嚴,人什么時候來的?
難怪這兩天一個勁的買東西,還親自去挑,合著是為了此刻準備。
齊望州看向胡云山:“胡掌柜,你今天什么都沒看到,就幫忙來送個貨。”
胡云山瞬間明白意思:“齊小少爺,今天我連門都沒出。”
聽到這話的溫至夏笑了一下:“胡掌柜,下次再來找你聊天。”
“好好!”胡云山笑得滿臉褶子,這位可不簡單,他得好好的巴結著。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東西送到了,走吧,別忘了我說的話,萬事小心。”
“姐,放心,我等你下次來。”
溫至夏花了點錢,讓船員幫忙把箱子推上去,頭也不回的上船。
齊望州轉身就走,胡云山往四周瞅了一眼,立馬跟上齊望州。
“小少爺,溫老板什么時候來的?”
“有兩三天,這次是來簽合同的,時間緊沒告訴任何人。”
胡云山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趕緊回去盤點一下店里,最近好像不太平。”,齊望州說完鉆進車里。
胡云山也跟著進去,吩咐司機開車,他也覺得最近說不定要變天,還是謹慎一點好。
溫至夏回到房間,艙門一關,所有東西都收進空間。
又進空間看了眼兒子,看著尿濕的尿布,略有嫌棄,收拾干凈,開始干活。
蘇家的緣故,并沒生產出多少貨,倘若奧利弗來,手里沒存貨不行。
掌握著時間,出了空間,距離下船還剩不到一個小時。
溫至夏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休息一下,剛好趕上下船時間。
陳林跟姚天錫害怕被丟掉,直接守在溫至夏住的這一層甲板上,看到人才放心。
溫至夏故意選了早上的船,就是為了晚上在這邊住一晚,整天來來回回,她還沒在這邊溜達過。
看了眼緊張的兩人:“怕我丟掉你們,走吧。”
兩人被說中了心思也不反駁,他們是真怕,要是被遣回去,他們總感覺活不長。
溫至夏下了船,先去打電話,讓她自已回去,門都沒有。
等了許久,電話才被送到秦云崢手上,秦云崢慶幸今天沒提前開溜。
“回來了?”
“我自已回去,還是你們來接?”
秦云崢特別上道:“等著今晚就出發。”
“別著急,我還有點事讓你辦。”
秦云崢就知道,但凡溫至夏主動,那就是有事。
“什么事?說吧。”
“弄回兩個人來,要在這邊長期居住,需要一個合法身份,你那里有什么法子嗎?”
秦云崢咬牙:“你做起了拐賣人口的生意?”
她知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溫至夏弄回來的人,他不覺得是什么好人,能夠拋棄家,決然的去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定居。
這可不是好情況,基本都是惹事的。
溫至夏笑:“你就當是吧,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們住招待所等你。”
秦云崢聽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要死,又無可奈何。
站了好一會才出去打探,順便申請用車,至于溫至夏回來的消息,秦云崢暫時沒告訴陸沉洲。
陸沉洲要是知道溫至夏回來,肯定立馬就走,眼下不行,還有點事要辦。
掛了電話的溫至夏看向兩人,“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換,順便換錢。”
兩人點頭,現在溫至夏說什么就什么。
溫至夏問了兩人的意愿,他們兩人都想留在這邊,不想跟著溫至夏回京,看到渡口,仿佛離家不遠。
不是被逼到沒有路走,誰會離開家。
“行,至于你們的工作,我暫時沒有辦法。”
姚天錫倒是看得開:“總會有辦法的,慢慢學也能學會。”
“行吧,我會給你們留一個聯系方式,要是混不下去就來找我,或許過兩年情況穩定,你們可以再回去。”
“方才在兌換處你們也聽到了,一會我去取錢,你們想換多少?”
陳林跟姚天錫顯然商議過,每人拿出一沓港幣,溫至夏掃了一眼,不出意外,兩個人就算是不出去工作,一年內也餓不死。
“我知道了。”
溫至夏起身出去,四處溜達,明顯感覺這邊晚上要比京市熱鬧一些,或許溫至夏在京市住的偏。
邊走邊打探物價,順便買點東西,最后回到了招待所,給兩人兌了錢跟糧票,順便說了一下物價。
兩人認真聽著,還差身份沒到手,他們還懸著心。
“你們可以自已出去感受一下。”
溫至夏交代完就去了隔壁房間,安穩歇了一覺,白天開啟了四處亂逛的時光,順便看看有沒有能賺錢的地方。
秦云崢跟陸沉洲到的時候是第三天中午。
陸沉洲先去打探溫至夏的住處,敲了半天門,倒是把隔壁兩人叫了出來。
“那個~溫同志~出去了。”
姚天錫用著生硬的話回,他祖輩曾是大陸人,但他長期生活在港城那邊,語言早就退化。
這兩天他們兩人就趴在屋里的窗戶上,模仿下面人說話。
秦云崢也上來了,得知溫至夏出門,一點不意外,他就知道溫至夏絕對不會那么老實。
秦云崢看向兩人:“就是你們想留在這里。”
兩人點頭,秦云崢看向陸沉洲,“我跟他們聊聊,你在這里等著。”
聊了沒十分鐘,秦云崢氣急敗壞的出來,語言不通,基本靠著連蒙帶猜,太費勁。
溫至夏上樓的時候瞥見了那輛車,又去看了下車牌,掉頭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兒子抱出來,慢悠悠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