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看著下面全被劈死的同門冷汗直流:“小……小郡主,我今日自知難逃一死,但……能不能容我將師父埋了。”
“我承認我師父是做過許多錯事,我們也……也不是人,但他養了我這么多年,我……想讓他入土為安。”
時葉點了點頭:“闊以,反正窩也米準備現在就轟使泥?!?/p>
見白衣女子眼中透出一絲希望,顧明瞬間給了她當頭一棒:“我們小祖宗的意思是說,等你帶我們去找了寶貝之后,再轟死你。”
小不點兒嘖嘖兩聲:“窮王懂窩?!?/p>
長生堂后院兒的一棵樹下,白衣女子一邊挖坑一邊說:“師父,我是您從小養大的,您……一直把我當女兒一樣?!?/p>
時葉:“叭似哦,他對別銀也介樣?!?/p>
“師父,我沒什么好報答您的,只能在您死后讓您入土為安?!?/p>
時葉:“安不鳥一點兒,他都魂飛魄散咧。”
“師父,弟子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希望您來世能投……”
時葉:“投不鳥胎,都嗦了,他,魂飛魄散咧?!?/p>
白衣女子:……
女子將曹盛放到坑里,一邊埋土一邊哭,也不知道是在哭對方還是在哭自已。
時葉:“唔……天冷,多蓋點兒土,別著涼?!?/p>
顧明:……
白衣女子:……
一切都做完后,女子看著時葉哆哆嗦嗦。
現在,她是打心底里害怕這個還沒她腿高的小不點兒。
“肘,去拿寶貝,東海魂珠,還有鳳凰蛋?!?/p>
“反正,介破長生堂都米了,泥們留著寶貝也米用?!?/p>
“窩就受點兒累,全拿肘吧?!?/p>
“哎,窩闊真似個好銀吶?!?/p>
女子點頭,毫無生氣的帶著兩人往長生堂的寶庫走去。
路上,顧明好奇的問道:“小祖宗,您是一開始就決定滅了這長生堂嗎?”
說到這個問題,就連前面帶路的女子也不由得仔細聽了起來。
“叭似哦,窩似到了山下才決定滴。”
“其實一開始,窩米有想對介長生堂做蝦米,畢竟他們提出要求,其他銀可以答應,也可以拒絕,就像……鋪子里做生意一樣?!?/p>
“闊到山下窩才發現,介山上,好多冤魂。”
“有滴,似為了要銀家滴臟器故意將人家治使,有滴,似他們拐來的好銀家滴孩紙做藥銀,他們,壞事做盡,該使?!?/p>
“他們似救人無數,闊殺滴銀更多,一切,皆似貪念?!?/p>
“被他們拘著滴魂魄,窩送肘咧,不得好使滴,魂飛魄散咧?!?/p>
“寶貝們,嘿嘿,窩來咧?!?/p>
看著前面上著鎖的門,時葉激動的直搓小手:“趕緊開門,讓窩康康?!?/p>
女子從袖兜里拿出鑰匙把門推開帶頭走了進去,將架子最上方的兩個盒子拿了下來。
“小郡主,這兩個就是東?;曛楹网P凰蛋,據說跟得到的時候一模一樣,一點兒都沒有損壞?!?/p>
“還有這里面的其他東西,您看看有什么喜歡的也都拿走吧,只是……”
白衣女子突然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小郡主,我能不能求您,求您別讓我魂飛魄散?!?/p>
“我這些年雖幫著師父做了不少壞事,但這都是我師父讓做的,我真的沒有親手害過人命啊。”
“一直以來,都是師父讓我將人騙進來后他處理,我真的沒親手做過,我真的沒做過啊?!?/p>
時葉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東?;曛楹网P凰蛋眼睛都亮了:“不就是不魂飛魄散嘛,好說好說?!?/p>
“窩叭讓天雷劈泥,泥寄幾使一使吧?!?/p>
白衣女子千恩萬謝的走到門外,從袖兜中拿出一瓶毒藥利索的喝了下去。
比起被天雷劈死,她寧愿自已動手,這樣……或許她還有來世。
顧明一邊幫小姑娘往麻包袋里裝東西一邊問道:“小祖宗,您真的讓她投胎,真的就這么放過她了?”
以這小祖宗睚眥必報的性子,他……有點兒不信。
“當然,窩,嗦話算數,從不騙將使之銀?!?/p>
“叭就似投胎嘛,投,反正窩又米說她投了胎,下輩子就還似銀。”
顧明懂了。
這女子怕是要被投去下三道,這……呵呵,還不如魂飛魄散呢。
……
山下,元千蕭擔心的不停在馬車前來回踱步,反倒是葉清舒這個當娘的看著淡定些。
“這么半天了,怎么還不回來,時時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還有剛才那天雷,響了那么半天……”
“不行,我實在不放心,要不我還是上去看看吧?!?/p>
葉清舒瞟了某人一眼:“王爺,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為……為什么?”
“因為你去,耽誤她發揮?!?/p>
元千蕭:……
葉清舒看著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的某人嘆了口氣:“王爺,休息會兒吧,時時心里有數,一會兒就下來了,再說她身邊還跟著暗衛,不會有事的?!?/p>
她已經問過寧笑了,畫圈兒,課業,罵人……還有顧明對她的反應和她時不時露出來的本事。
若她猜想,她的女兒……是犯了錯被天上罰下來的小神仙吧。
話本子里不都是這么講的嗎?
不得不說,葉清舒有些真像了。
但這小祖宗不是被罰下來的,而是被好聲好氣騙下來的。
至于是不是神仙,就連天上那群老騙子也不知道。
就在元千蕭要徹底待不住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遠處的幾個黑點兒從半山腰上走了下來。
除了第一個特別小的黑點兒外,身后的每個黑點兒身上都背著兩個特別大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直到幾人走到山下,元千蕭那張著的嘴就再也合不上了。
“爹~涼~窩回來咧~”
“爹呀,泥張著嘴在介干蝦米睨?喝西北風膩?”
“好喝不?要似好喝滴話,記得給窩留點兒?!?/p>
元千蕭咽了咽口水,將女兒抱起來指著幾人:“這些……都是什么?”
“丹藥呀,全都似丹藥,還有兩個寶貝?!?/p>
時葉指著每個暗衛手里的麻包袋一臉自豪:“介些丹藥,回去后讓窮王分一分,叭好滴叭要,好滴,放國庫?!?/p>
“等以后再有什么天災滴時候,能拿出乃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