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用了巧勁兒就翻身把被南宮澤壓住了,雙臂用力箍住了南宮澤的胳膊。
“狼崽子,該我了……”
南宮澤掙扎著勁兒,頭一回覺得牧炎的力氣也很大,而且他一定琢磨了很久,不然就憑那雙臂雙腿怎么可能把自已鎖的半點兒動不得。
“你這么執(zhí)著嗎?”南宮澤沒忍住笑了,“躺著不舒服嗎?”
“舒不舒服,”牧炎雙手順著他的胳膊按上他的腰,“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被迫試過之后南宮澤覺得相當(dāng)不舒服,超級不舒服,還升起了強烈的好勝心。
“你這什么表情?”牧炎見他滿臉苦大仇深皺著眉,親了親他的鼻尖,痞笑著挑了挑眉,“我是時間讓你不滿意,還是速度讓你不滿意?”
南宮澤每次看見他濃眉下那雙狹長又蠱惑人心的單眼皮鳳眼,都覺得里面藏著萬水千山撩人的風(fēng)情。
眼皮半斂,長睫毛往下一蓋,那漆黑的眼珠子就像寶石一樣,幽深而神秘,一不小心就會沉淪進去。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南宮澤手指點在他眼角,桃花眼蒙了一層柔情水光,“你的眼睛像祖母綠寶石一樣漂亮。”
牧炎抿唇笑了半天,下巴撐著他的下巴,“沒有,和我對視過的人都說我的眼睛兇惡的像悍匪。”
“悍匪么?”南宮澤感覺到牧炎整個人都放松了,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壞笑,用力翻身反客為主。
“你不會還想……”
牧炎的話還沒說完,南宮澤就用力吻住了他的嘴。
一副今天老子非要多贏幾次不可的架勢。
“阿澤,你先歇會兒……”
……
……
……撈書,刪了
……撈書,刪了
……撈書,刪了
“阿澤……夠了……”
“我才剛開始……”南宮澤吻著他不讓他說話。
牧炎在心里破口大罵:“都他媽半小時了!你才剛開始!”
南宮澤半點不給他罵的機會,還要愉悅滿足地在他耳邊說:“你真讓人上頭。”
“……你讓我也上上頭……”牧炎說。
“做你的春秋大夢。”南宮澤頓了片刻才問:“這樣你不舒服嗎?還是我讓你不滿意?”
“我……”
牧炎想回話又被南宮澤堵了回去,他只能在心里罵:“你真他媽是個不講道理的狼崽子!”
還是一頭偃旗息鼓不到兩分鐘,又能卷土重來,不知疲倦,不休不止的狼崽。
牧炎被折騰的腰酸背痛,天亮了才不得不求饒:“祖宗,我是真不行了。”
他發(fā)誓,去了凡邇市之后,半年都不會再見南宮澤。
這狼崽血氣方剛的年紀(jì),火氣旺到讓他害怕,犯怵。
“專家說的果然沒錯,男人25以后就不行了。”南宮澤笑著揶揄。
大發(fā)慈悲放過了他,起身去洗了個澡,洗完回來又來扯牧炎。
牧炎像個死魚一樣躺在床上掙著力,“我懶得動,沒力氣了。”
“我?guī)湍阆础!?/p>
南宮澤一手穿過牧炎腋下托著他的背,一手托著他的雙腿彎,把他輕松的抱進浴室的時候,牧炎才知道南宮澤的力氣大的驚人。
他一個成年男子,又常年健身,體重一百五,南宮澤抱起來毫不費力,他到底是他媽什么怪物!
這洗的他媽什么澡啊!
南宮澤在浴室里不由分說把他壓在墻上,又折騰他一次。
牧炎差點都想立馬提分手,并且讓南宮澤以后不要再來找他了!
洗漱完,牧炎剛穿上浴袍,見南宮澤又靠過來指著他低罵:“你給我滾遠(yuǎn)點兒!”
南宮澤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笑的樂不可支,調(diào)侃說:“我浴袍都沒脫,你怕什么?”
牧炎瞪著他:“你先出去換床單被罩。”
“哦——”南宮澤陰陽怪氣的拐了七八個彎,走到浴室門口,又轉(zhuǎn)身看著他問:“你的意思是換完了床單被罩再來?”
“來你……”
后面那個“媽”字被牧炎硬生生給咽了回去,因為他看見南宮澤迷了眼睛,眼里滿是威脅和警告。
“起開。”牧炎走到堵著門的南宮澤面前,伸手想推開他,沒推動。
牧炎現(xiàn)在是真沒勁兒了,他都懷疑待會開車去機場,都沒力氣踩油門和剎車了。
“那點兒出息。”
南宮澤毫不留情的挖苦輕諷,拉開門出去,從衣柜里拿出來床單被罩,干脆利落的換了床單和被罩。
那手法,那速度,讓牧炎都覺得他學(xué)的不是計算機,而是酒店管理。
還是專門鋪床打掃那種。
“沒看出來我們的大少爺,還會換床單被罩呢?”
牧炎的陰陽怪氣坐在床上,欣賞著南宮澤的勞動成果,南宮澤坐在他身邊,拍了拍床單的褶皺。
“我們家的男人從五歲開始,就要學(xué)著鋪床疊被,洗衣刷鞋。”南宮澤說著扭頭看著牧炎,“我媽說只有學(xué)會這些瑣碎的家務(wù),才不會讓兒媳婦受委屈。”
牧炎聽著他特意加重了“兒媳婦”三個字,他笑的還那樣意味深長,像是有一把火從腳底燒起,燃遍了牧炎全身。
那該死的,好不容易壓進暗無天日心底的妄念,被這火慫恿著又死灰復(fù)燃。
南宮澤突然收斂了笑,認(rèn)真的問:“你的事情很急嗎?”
牧炎垂眸,猶豫了片刻才說:“也不是很急,晚一天也行。”
“那明天再走,明天我送你。”
牧炎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后悔自已一時貪念起,想要和他多待一天的想法。
全然忘記了,再多待一天,他可能會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