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南宮澤按了電梯,抬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昨晚沒讓你服氣是吧?”
回了酒店房間,門一關。
牧炎就拉著南宮澤轉了個身,把他壓在了墻上拉下口罩一頓猛親。
“炎哥。
”南宮澤喘著粗氣,雙手按住了牧炎要褪他衛衣的手。
“你能不能矜持點?”
“矜持不了一點兒。”
牧炎手鉆進他衛衣里,抱著他滾到了床上。
南宮澤看見自已衛衣被無情地扔飛出去,笑罵:“那衣服剛換的,就這么給我扔地上了?”
“我給你洗,行了吧!”牧炎不讓他說話。
坦誠相見的速度能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快如閃電……
占有欲是不講道理的。
親吻和渴望一觸即發之后就是這也要,那也要。
這里是我的,那里也是我的。
牧炎親了親他的眉心,又親了親他的鼻尖。
“阿澤……”牧炎低聲喚他。
“嗯。”南宮澤回應著他的吻。
“我不想浪費時間了,可以嗎?”
“你別每次都跟天氣預報似的,爺們點兒行嗎?”
“每次你一挑釁,不收拾你一頓,我都感覺對不起我十八代祖宗。”
……(老地方)
低吟、呼吸,炙熱又纏綿的吻,滾燙的人,都能讓牧炎的幸福感膨脹到巔峰。
這真真切切能親到,感受到,能抱到……
能顛山倒海毫無顧忌宣泄自已一切的時候,他就會深刻體會到“家”的感覺。
在浴室收拾干凈兩個人穿好睡袍出來,牧炎點了外賣才拿毛巾來給南宮澤擦頭發。
南宮澤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玩游戲,牧炎就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他玩游戲,一邊給他擦頭發。
等頭發擦的差不多了,牧炎才摟著他的肩吻了吻他的發,側臉壓著他的側臉,溫柔地問:“阿澤,你還好嗎?”
“嗯……”南宮澤依舊認真玩著游戲,“好……”
“那吃完飯再鍛煉一下?”牧炎笑著偏頭親了親他的臉。
南宮澤偏仰頭看著他,親了一下他的嘴,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炎哥,你很飄啊。”
牧炎每次從這個角度斜著俯看他,都覺得他漂亮的有些不真實。
漆黑凌亂的野生眉凌駕在眉骨上,含笑勾人的桃花眼蕩著波,鼻梁挺翹如山脊流暢,紅唇飽滿誘人的讓人迫不及待想一親芳澤。
牧炎抬手撫摸著他的側臉,拇指摩挲一遍他的唇,按著他的下巴,輕喚一聲“阿澤……”就迫不及待溫柔地吻上了他。
他們接過無數次的吻,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綿柔的像風一樣軟。
腦子里沒有溝溝壑壑和聲色犬馬……
牧炎拿了外賣回來擺上桌,六菜一湯,葷素搭配。
南宮澤吃飯還是很挑剔的,但是只要和牧炎在一起,他吃什么都香。
一如既往狼吞虎咽,牧炎每次都得提醒他傷胃,慢點吃。
南宮澤總是一邊應承,一邊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阿澤,我一直想問你,當初你明明不喜歡男人,為什么要和我拉扯那么久?”牧炎沒忍住問。
“見色起意啊。”南宮澤答的自然,喝光了最后一口湯放下碗,仰靠著沙發伸了個懶腰:“你張口閉口就是想GAN我,我不服,就想GAN你,然后讓你求饒。”
“你每次都坦誠的讓我……”牧炎盯著南宮澤坦蕩的臉,“有點接不下去話。”
南宮澤雙手交疊在腦后枕著沙發,歪頭看著他笑的特別燦爛:“說的好像你不是見色起意一樣,那會兒我不信你敢釣我,沒想到你是真的敢。不得不說,你釣魚是真有耐心,還裝弱賣慘跟我來回拉扯……”
“多虧當初見色起意,堅持等你上鉤,”牧炎笑了笑,他說著語氣帶了些感嘆,“不然……就錯過你了。”
南宮澤突然斂了笑,突如其來開啟了坦白局,認真地看著他問:“炎哥,最開始你在包廂看見我,是想利用我的吧?”
牧炎仰頭仰靠沙發,眼睛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會兒我正打算動蘇家,可蘇家和紫檀路的關系讓我有些心里沒底,見到你的時候看你那么囂張,就猜你身份肯定不簡單。”
南宮澤神色平靜接過話:“所以你就想盡辦法引起我的注意,好以后在你對付蘇家出現不可控的后果,讓我利用家里的勢力幫你收拾爛攤子是吧?”
牧炎扯了一下嘴角,半斂眸看著他喜怒不明的臉好一會兒才說:“我那時候猜過你聰明,沒想到你那么聰明,一開始就洞悉我的目的了。你最開始跟我拉扯,也是想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吧?”
南宮澤不置可否。
牧炎又說:“還準備在我釜底抽薪的時候,擺我一道,然后全身而退讓我一無所有吧。”
南宮澤挑了一下眉回應,視線落到天花板上,笑著說:“你出現在三哥的公司里,又那么巧趕去酒店讓那MV導演計劃沒得逞,又故意讓我撞見你和蘇錦俞在黑巷子聊天,巧合太多就是人為安排了。你很多言行舉止都在不經意跟我透露,你藏著很多秘密,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好奇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