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緝毒大隊的會議室里,個個神色凝重,憤恨和愁緒都在臉上鋪開。
緝毒總隊長無奈嘆氣:“此前剛潛入娛樂圈的十名試圖追查線索的記者,不過三天就被偽造的 負面新聞 逼得消失在行業里,我們必須發展新的線人?!?/p>
局長點頭,沉思片刻:“要在這樣的環境里潛伏,線人必須同時跨過三道 ‘不可能’ 的門檻:能融入頂層圈層的身份、扛得住高風險的反偵查能力、觸達核心情報的渠道。”
沒人說話的會議室里,氣氛沉悶得像灌了鉛,連呼吸聲都輕得不敢落地。
空氣里漂浮著未散的煙味和紙張油墨味,交織成一層無形的重壓,隱隱充斥著迫在眉睫的危機與焦灼。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心頭,提醒著新批次的“蝕骨”,已將陰影蔓延到了意想不到的角落。
局長秘書拿著一摞資料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本珠L說。
秘書推門進來,關上門之后走到局長身邊。
把手里的一份資料放在局長面前,得到局長示意后,他又把剩下的資料分發給其他人。
資料封面上 “南宮澤” 三個字,讓凝滯的空氣終于有了松動,資料里的照片切換著他不同的模樣。
有時是南宮集團晚宴上穿著休閑服自成一派的太子爺,與娛樂圈資本方的父輩談笑風生,自小浸在名流圈的氣場渾然天成。
有時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高?;@球賽、高校電競、全國計算機競賽、全國馬拉松等等,都有他的身影。
還是自媒體上不露真容的博主,分享技術書刊,自彈自唱,分享學習方法,組建網絡學習小組,分享電競技巧以及普及機甲知識,粉絲覆蓋各個年齡段。
“他之前因為追查BHC的任務,不得不出演NVE良沛的首張專輯,爆紅之后日常行程早被公眾視野磨成了 ‘常態’?!?/p>
局長說著合上了資料,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BHC和蝕骨同源,他能因為BHC潛入娛樂圈,算是提前走了一步好棋,追查蝕骨,他是目前最合適的線人人選?!?/p>
“嚴家倒臺、BHC分銷中樞全員落網剛滿半年,這股殘余勢力就借著娛樂圈的掩護冒頭了?!本兌究傟犻L盯著手里的資料,“國際刑警追蹤余孽時早布了線人,只是沒料到,核心聯絡人竟會是他。”
“按照他目前所示人前的一切,他去頻繁接觸目標人物,只會被解讀成行業合作、私人交情。”一名支隊長說,“他可以同時追查BHC和蝕骨,一舉兩得。”
“不錯?!本珠L點頭,他手指虛空點了點,嚴肅的語氣添了些松快:“這樣一來,任誰也不會把活在聚光燈下的豪門頂流,同隱藏的線人聯系起來。”
他說著用手指點了點面前的資料:“他的 ‘高曝光’,反而成了他最安全的保護色?!?/p>
“我同意。”
“同意。”
“同意。”
……
會議室內一致同意聲。
三天后,京都。
國安部特批會議室的燈光冷得像冰,紅漆文件袋被指尖捻開時,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省級國安廳反間諜與重大犯罪偵查總隊總隊長,將一疊監控截圖放在桌上。
畫面里當紅藝人與不明身份者在私人會所密談,背景中隱約可見毒品包裝的邊角。
他指著監控圖,語氣凝重:“BHC和蝕骨都把分銷網藏進了娛樂圈,他們利用藝人跨國行程運毒,借粉絲應援打款洗錢,常規臥底連藝人經紀團隊這關都過不了,圈內‘隱私壁壘’比防火墻還嚴!”
坐在他對面的南宮澤盯著監控圖沒說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暗扣。
他的檔案正被審核組逐頁翻閱。
零公開記錄的國安在編身份、徒手格斗滿分的體能報告、精通英德法意大利四門外語,還有上周模擬娛樂圈狗仔圍堵、粉絲圍追的考核錄像,應對得滴水不漏。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縷晨光透過百葉窗照在資料上,南宮澤的照片落在 “最優解” 三個字旁,讓他以頂流身份潛伏娛樂圈,看似是突破常規的冒險,卻是此刻唯一的選擇。
“為什么是我?”南宮澤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因為你是唯一的人選?!笨傟犻L抬眼,目光銳利如刀:“有國安權限能對接國際刑警數據庫,技術能力過硬,無公開檔案不會被黑產后臺識別,外形和應變力也能撐得起藝人身份。”
“這樣的人,我們部門有好幾個?!蹦蠈m澤說。
“我們研究過你參與機甲團隊加密系統研發的記錄,足以證明你對反偵查技術了如指掌?!笨傟犻L說,“在之前的“天網”行動中,你以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協助破獲嚴家販賣違禁藥品的檔案,標注著你對毒品分銷邏輯、對手心理弱點的精準把控?!?/p>
總隊長屈指敲了敲桌面:“你所表現出來的這些所有的能力,恰好與此次的任務需求嚴絲合縫?!?/p>
南宮澤無言以對,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總隊長繼續道:“更關鍵的是前線人傳回來的消息,他們的核心聯絡人要在半月內轉移分銷名單,常規藝人身份審核要走三個月流程,只有特批通道能讓你72小時內入局。”
南宮澤垂眸沉默,進了娛樂圈,就得當眾活在聚光燈下,行動軌跡被千萬雙眼睛盯著。
得在趕通告、串場、錄綜藝的間隙查案,稍有疏忽就會打草驚蛇。
一旦身份暴露,不僅要面對各方勢力的追殺,還可能撞上圈內被腐蝕的保護傘。
更可怕的是,長期戴著“藝人”的面具,日漸被娛樂圈亂花迷人眼、腐蝕人心的欲望侵蝕,他不知道自已會不會某天連真正的身份都忘了。
牧炎又在凡邇市失蹤了……半點消息沒有。
BHC的線索也斷了。
他必須要先找到牧炎確保牧炎安全,才能心無旁騖繼續追查BHC和蝕骨的線索,而牧炎又和BHC牽扯很深……
如果牧炎和蝕骨還有很深的牽連的話,到時候自已和牧炎真站到了對立面,自已和他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