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會懷疑,這把刀的能力,就是那鬼面相地!”
眾人聽著林七夜的解釋,紛紛看向了自家隊(duì)長,一副我等你說的樣子。
而陳牧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隨后說道:
“七夜說的不錯,這把刀的禁墟,就是鬼面相地。
而這把刀,也是那位前輩打造出來的一把禁物。
就是用了那鬼面王的尸體,打造出了這么一把禁物。
雖然我還沒有用過這把刀,也不知道他的鋒利程度,可是,單單其上面的禁墟,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當(dāng)初,為了解決那個家伙,我可是下了死手,可是,這家伙在最后雖然身受重傷。
卻也憑借著鬼面相地的能力,逃走了。
這份能力,若是在我們手中,雖然能力上,看起來并不強(qiáng)。
可是,擁有極強(qiáng)的輔助性。
只不過,唯一的弱點(diǎn),就是這玩意,只能一個人施展,而且還是不分?jǐn)澄摇?/p>
只有手持這把黑刀之人,才不會被迷惑。不然,這把刀,就是一把戰(zhàn)略性的禁物。”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鬼面相地他們都清楚,其中的能力,絕對非同一般,踏入鬼面相地范圍之人,都會被顛倒五感。
除非是本身實(shí)力強(qiáng)大無比的人,或者是感覺十分敏銳之人。
否則,進(jìn)入其中,那就是很難在短時間之內(nèi)恢復(fù)過來。
一旦開戰(zhàn),持刀之人,必然會占據(jù)上風(fēng)。
這要是弄個會隱身手段之人,手持這把刀,搞不好,還能夠大殺四方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眾人看向這把刀的目光,都出現(xiàn)了凝重之色。
這時,只見一旁的吳湘南卻是想到了什么,一臉凝重的說道:
“隊(duì)長,這玩意,不會是用鬼面王的尸體,最新煉制而成的吧?”
而吳湘南這話一出,所有人紛紛看向了陳牧野。
他們不是傻子,也都明白,這話里面的意思,是多么的恐怖。
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這個事情,可就是真的天大的事情了。
以前,他們守夜人殺了這些神秘以后,會將其尸體全都統(tǒng)一收集,隨后銷毀。
然而,現(xiàn)在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么,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廢物利用那么簡單了,這簡直就是變廢為寶,而且變得還是至寶。
而陳牧野重重一點(diǎn)頭,說道:
“按照那位的說法,這個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轟……”
陳牧野的話音落下,一瞬間,就震得在場眾人腦袋轟鳴,看向那把刀的目光徹底的變了。
尤其是吳湘南,更是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說道:
“隊(duì)長,這個事情,可開不得玩笑,這要是真的,那可就真的要捅破天了。
弄不好,咱們守夜人與整個神秘的情況,那就真的攻守易形了。
甚至是,與那些外神,也有了談判的資本。”
雖然他們還打不過神明,畢竟他們殺不了,沒有法則之力,能傷卻殺不了。
可是,若是有了禁物,而且還是跟那些神秘一樣的能力。
要知道,基本上每個有點(diǎn)能耐的神秘,都有自己的天賦,自己的能力。
甚至,有些能力,都能夠在一定程度克制一些神明了。
甚至,還能夠讓其擁有第二條生命。
如果,他們現(xiàn)在擁有了能夠把這些神秘,煉制成禁物,并且保持原本能力的手段。
那守夜人真的要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陳牧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只是不過,有一點(diǎn),很重要。
這個能夠打造這東西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人家,未必愿意幫我們弄這些東西啊!”
這話一出,吳湘南立馬看向了陳牧野,說道:
“隊(duì)長,不知道您說的這個人是誰,只要您告訴我,我親自去說。
哪怕是搭上我這條命,也必然將這個事情求過來。”
陳牧野看著吳湘南,還有其他人那一臉好奇的神色。
隨后搖了搖頭,說道:
“湘南,你能夠猜出來,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說這些事情吧?”
吳湘南聞言,先是一愣,隨后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了這話,眾人都愣了愣,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
“對啊,隊(duì)長,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重中之重才對,你怎么直接在我們這里說了。”
而一旁的司小南,更是眼底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而聽到這里,陳牧野深深地看了一眼吳湘南,說道:
“你們幾個,這件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許說出去。
至于原因,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們的。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陳牧野看向了吳湘南,說道:
“湘南,你跟我來!”
吳湘南一聽,隨即跟了進(jìn)去,一起進(jìn)入了一個房間之中。
隨后,陳牧野在吳湘南疑惑的目光之中,直接拿出了一個看上去十分古老的手機(jī)。
“嘟嘟嘟……嘟嘟嘟……”
“喂!牧野,怎么了,你那邊出問題了?還是說,那東西,壓制不住了?”
陳牧野一聽,隨即說道:
“總司令,湘南也在這里!”
聽到這話,對面的葉梵頓時猛然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陳牧野,你小子,在搞什么?”
陳牧野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
“總司令,我有事情要說,而且,這件事情,涉及到了我們整個守夜人。
這要是弄好了,我們很可能會出現(xiàn)天翻地覆的變化。
甚至,整個守夜人的實(shí)力,再次增加一倍也不止!”
這話一出,對面的葉梵,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牧野,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如此凝重?”
陳牧野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總司令,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跟我的情況,還有整個滄南都有一些關(guān)系。
而且,關(guān)系到了那一位的存在。
所以,我才讓湘南過來了,他是我的副隊(duì)長,以前,更是藍(lán)雨小隊(duì)的人,性格方面,也比較嚴(yán)謹(jǐn),我相信他。
而且,我估計(jì),快要撐不住了。
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最多一年多的時間,滄南就要消失了。
所以,這里,還有我要說的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能夠接替我的負(fù)責(zé)人。
我們小隊(duì)之中的其他人,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
聽到這里,在上京的葉梵也沉默了。
他何嘗不知道,著滄南的時間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只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這一幕的發(fā)生。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幾秒,或者是半分鐘,或是更久。
終于,對面的葉梵開口了:
“唉!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告訴湘南吧!
不過,湘南,你要記住,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一點(diǎn)信息都不能透露。
否則,必然會引來更加恐怖的事情。”
聽了這話以后,吳湘南更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總司令放心,我吳湘南用我的命來起誓,接下來說的事情,我吳湘南絕對不透露一句話,否則,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