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么時候去看看。”
突然消失的縣城,聽起來還是極為詭異的那種,難道這場地震,也與那個突然消失的縣城有關?
“好,等你休息兩天,我們就去看看。”
“你這邊,能隨時離開嗎?要告假的吧?能行嗎?會不會惹來麻煩?”
顧云安笑笑,輕聲道:“不怕,我會處理好的。”
有他這話,葉凌便沒有再問。
“晚上帶你去看看小宇他們,讓他們也能放心些。”
“他們,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現在你倒是知道怕他們會給我添麻煩了,之前你可半個字也沒有說。”
“這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嘛。”他說著想伸手來摟她,被她嫌棄地推開。
“手上有油呢。”
“那你帶我進去 。”
葉凌回身看看身后,暗衛們吃過后,已經隱到各處去了。
孫老自個挑了個房間,聞著里面木材的清香,沉沉睡去。
她便牽上他的手,帶他進入里面。
里面現在也是黑夜,不過,也只有那片山谷是黑夜,她自已那邊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他們就住在那里面的木屋,這個時候應該睡下了。”
顧云安打量四周,哪怕黑暗,對于他這種習武之人,影響卻不是很大。
“這里不是原來的地方?”
他記得,之前那個地方,也是夜里進來,卻是有光的。
而且,那邊有田有地,還種了作物的。
“嗯。”
葉凌帶他到那邊,這段時間她沒空進來,田里的稻谷早已經成熟,已經停止生長了。
各種蔬果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它們似乎是停止生長了?”顧云安觀察一下,很快發現了問題。
“嗯,你要是有時間就幫我收了,我先去休息一會。”
雖然晚上沒有趕路,但在外面也是一直沒有睡好。
現在進入空間里,有舒服的床墊,恒濕的舒服溫度,她要好好睡一覺。
“我陪凌兒。”他腆著臉跟在她身后。
“顧云安!”她回身瞪著他。
這一瞪,才發現他其實也很狼狽,頭發歪斜在頭上,別著頭發的木簪也是歪歪扭扭,快要掉落下來。
他臉上有一道疤痕,上面還有淡淡的血痕,顯示著受傷時間不長。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與那些流民不同的是,他身上還算干凈。
“你怎么弄成這樣了?趕緊去洗洗換身衣服。”
之前見面時,天色已經黑了,她也疲累,倒是沒有怎么打量他。
剛才進來時在那邊是黑暗,也沒有看清,這回才真正看清楚。
“你也很累了,你先去洗。”
他笑著拉上她的手,往外面的小坑走去。
“也就你這里還能弄到水,現在在外面,水可是極難得的了。”
他也是因為她來了,怕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將之前存下的無根水,全部用來洗了個澡。
只是,衣服找不到完好的了。
“跟我來吧。”
葉凌拉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邊是她的集裝箱房子,那里面有淋浴,可是她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弄出來的。
“這里往下掰就能出水了,淋浴,但也不要過分浪費水。”
“這是洗頭的,這是洗澡的,往下按就出來了,不用多,小團就可以。”
給他介紹是這些怎么用后,才把他往外面推去:“你自已可以先四處看看,我先洗個澡,晚點你再洗。”
顧云安看著關上的門,吞了吞口水,將自已想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才重逢,以后的時間還長,他可不能把她嚇著了。
繼而,他在這里面轉悠。
他上次只是進來了一個晚上,還一直在收割,并沒有怎么參觀到這里面。
后來她一直沒再帶他進來過,所以,他也只是知道有這么個地方,更多的,并不了解。
現在看著這里面的東西,幾乎都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
就說她剛才教他的那些,他更是從來沒有見過。
這房子的材質也很特殊,竟然沒有一絲縫隙,除了窗戶,別的地方看不到里面。
這窗戶也很神奇,不同于他們的窗楞子,這上面的,似乎是一種類似于鐵的神奇東西。
還有這上面的高透琉璃,神奇的是從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的,從外面看里面,卻看不大清楚,要湊很近才能隱約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以前在京城也沒有見過這種。
每一樣都遠遠地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緊緊地抿著唇,直到那邊的水聲停止,不大一會兒,門開的聲音傳來,他才快步往那邊走去。
葉凌披著頭發出來,用一條干發巾擦拭。
他迎上來,伸手拿她的干發巾:“凌兒,我幫你絞發。”
葉凌又將干發巾搶回去,呵笑一聲:“不用,你趕緊去洗澡,我給你把衣服都準備好了,我自已吹干頭發就可以。”
“吹干?”
葉凌笑笑,走到旁邊的房間里,拿出電吹風開始吹頭發。
空間里有一臺小型的發電機,還有十幾個大的太陽能蓄電池,應付這里面的日常用電,是沒有問題的。
發電機到現在還沒有用上,事實上也是因為她還沒有研究過,不會。
太陽能的蓄電池,現在就夠用了,畢竟她用得少。
“這是什么?”顧云安好奇地看著她手中的電吹風,這個小東西發出的風竟然很大?
把大手探過去,竟然還是溫熱的風。
這樣,頭發確實會干得快。
真的很神奇。
“你先去洗澡,一會兒也過來吹吹,這里是開關,往前面推就行。”
葉凌順手又教他怎么使用,一會兒她可能睡覺就不想起床了。
想到睡覺,她怔了下。
這里只能鋪下這一張床,但當初她也是囤了好幾張不同的床與床墊的。
還有當時把家里的床等東西都搬進來了。
不過,床都放在那邊,給馮氏她們用了。
倒是還有她自已當初睡的那張床,就讓他在外邊將就一個晚上好了。
顧云安總算去洗澡了,她吹干頭發后,去給他布置床。
這里面倒是買了不少集裝箱,不過都被她用來囤糧囤肉囤物資了。
所以,給他把床鋪在外面,這里面又沒有危險,他一個大男人睡外面怎么了?
能有張床給他睡就不錯了。
顧云安出來時,看到她在鋪床,唇角輕勾,淺淺的笑意爬上眉頭。
他緩步走過來,從背后摟上她的腰,聲音輕柔:“凌兒,我洗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