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皮外傷?!彼亓司?,往后院走去。
“身上有傷,那你不要再去河里洗澡了,我給你燒熱水去。”
“對了,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給你留了飯菜,去給你熱起來。”
她今晚刀拍青瓜,還炒了小雞毛菜,兩個孩子都說很好吃,吃撐了。
他已經走向后院,很快又走回來,站在灶房門口。
葉凌趕緊把粥盛起來,把溫在里面的菜端出來。
“你先吃飯,一會兒再洗澡?!?/p>
將飯菜塞給他后,她又趕緊去燒水。
因為他之前一直都是去河里洗澡,所以鍋里只留了一點熱水溫菜的。
此時要洗澡,肯定要重新燒過。
還好是洗澡的水,不用燒開,塞幾把柴燒熱就好了。
燒好熱水后,葉凌便回房休息了,將院子外面都交給他。
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像她一樣只是簡單地擦洗下,而是要沖洗,站在靠近后院的小道上沖洗。
她很快就睡著了,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沖好的。
是夜,一道黑影又往羅老六家走去。
只是,還沒有靠近,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似乎有些不一樣的聲音。
他一驚,趕緊拿出火折子點亮,看到前面地上密密麻麻的蛇時,整個人呆了。
很多蛇,將羅老六家圍得密密麻麻的。
他想進去,除非能踩著這一地的尸體走過去。
莫名的,他想到這兩天村子里的傳言,說羅勇死后變成蛇,守護兩個老家伙。
聽說那天李氏跑去找兩個老的麻煩,還被嚇走了。
當時老太婆還說讓羅勇晚上回來找李氏。
但那天晚上他過來時,并沒有蛇。
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多蛇?難道真的是羅勇所為?
不管是與不是,他也沒法求證,更不可能真的再越過蛇群進入羅老六家。
他可是記得,之前羅家好幾個都是被蛇咬死的。
他最后不甘地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在他離開后不久,又有一個男人偷偷摸摸地過來,想要進去。
結果也是發現了蛇,嚇得轉身就跑了。
他更不知道,有一道小身影一直在房間里聽著外面的動靜。
李氏這兩晚睡得不踏實,特別是那晚的事后,她更是睡不踏實了。
每每迷糊地快要睡著時,似乎感覺有男人壓在她身上,嚇得她一下子又驚醒過來。
如此反復幾次后,她再也不敢睡,輕輕起床出了門。
隔壁的羅月梅聽到聲音,趕緊也走到門邊,耳朵貼上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是,李氏只是去上了茅廁,之后又回來睡了。
羅月梅沒有聽到想聽的聲音,又氣又怒,最后也敵不住疲憊的困意,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剛剛出門準備去田里干活,便有一道身影從旁邊的屋檐下竄出來。
“賤丫頭,你騙我的錢,趕緊把錢還給我,否則有你好看的?!?/p>
羅月梅一臉懵懂地看著他:“二柱叔,你說什么?。渴裁村X?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攔在她面前的,正是村子里的羅二柱。
羅二柱一手將她提起來,送到自已面前,緊緊盯著她的雙眼。
“賤丫頭,跟叔裝傻扮懵?你也不看看自已幾斤幾兩。”
“趕緊把錢交出來,否則叔不介意給你開苞?!?/p>
羅月梅的小身子一個哆嗦,嚇得不輕,別過眼去不敢看他。
“二柱叔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明明說得好好的,你怎么能反悔?”
羅二柱一個耳光扇到她臉上,咬牙切齒道:“賤丫頭,你明知道你家門外有那么多蛇看守,竟然還敢收我的錢,讓我去睡你娘?”
羅月梅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痛,卻抵不過剛剛聽到的話,猛地扭頭看他:“你說什么?我家門外有很多蛇?”
她就說昨天晚上為什么會沒有動靜呢,結果竟然是這樣?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蛇?
“哼,我不管你知道與否,都趕緊把錢還給我,否則我就拿你抵債?!?/p>
羅月梅到底是害怕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將捂了一個晚上的銅板拿出來還給他。
羅二柱如狼似的目光往她身上掃過,嚇得她趕緊雙手捂胸。
“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我就要叫人了?!?/p>
羅二柱冷哼一聲,將她丟下,大步離開。
他現在跟兩個兒子住,二兒子快要成親了,如果鬧出什么事,影響兒子成親,他會被打死的。
李氏那個賤人,以后有的是機會。
羅月梅捂著被打的臉,氣得不輕,隨后她回身,在自家門外四處查看。
只是,她一條蛇也沒有看到,卻能隱約聞到蛇留下的一些腥臭之氣。
她臉色難看到極致,轉身大步往田里走去。
葉凌不知道那些事,她能利用靈泉水哄得蛇為她所用,卻聽不懂蛇的語言,沒法交流,自然也就不知道昨晚的事了。
她起床后就去了后院,那里關著不少獵物。
狼是被打死了的,野豬也是被打死了,唯有一只山羊與一只樹懶還活著。
“這么多獵物,你是怎么背下山的?”
她震驚不已,這些東西可不輕啊。
他伸手將兩頭狼提出來往前面走去:“還不去幫忙收拾?”
看他提著兩頭狼尸如無物一般,她默默地閉嘴,趕緊去幫忙準備盆,桶等物。
準備好后,她便蹲在旁邊看他褪皮,輕聲道:“顧云安,昨天的事情,我錯了,菜地你也出了大力氣,而且還都是記在你名下,我不該只給你五百文?!?/p>
“但菜地我也付出了很多,這樣,以后賣的錢,我們平分,如何?”
“雖然你有兩個孩子要撫養,可我也有兩個爺奶要撫養,也是要錢的。”
昨晚他回來太晚了,他身上又有血腥味,那種情況下與他商量這些事情不妥。
今天這樣的時機,剛剛好。
顧云安手中的動作僵住,隨后他又繼續剝狼皮。
葉凌想打量他的臉色,但他低頭專心剝狼皮,她看不清他的臉色。
“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你好歹吱一聲啊?!?/p>
他這才沉聲道:“不必!”
“???什么不必?”
“不必給我分錢?!彼穆曇魩狭艘а狼旋X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