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慧慧的大外孫女找回來,而且還是在安凌工作,一時間不少人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畢竟,安凌現(xiàn)在還沒有開分店,他們想買安凌的產(chǎn)品,還是需要預約,很是麻煩。
如果有認識的人,可以隨時就能買到,不是更好嗎?
求人辦事就得有求人的態(tài)度,因為顧慧慧的原因,那些人倒是不敢太無禮,帶上禮物上門,讓葉凌幫忙訂什么樣的產(chǎn)品。
葉凌也沒有拒絕,收下禮品后讓人做好登記,叫他們在指定的日期派人前往安凌提貨就好。
一下子又為自已賺這么多銀兩,還有人情,何樂而不為?
她一邊應付這些事情,青荷等人也開始忙碌起來,裝修分店。
幾天后,李氏真的派人送了一份帖子到安府,宴請她去參加程老夫人的壽誕。
羅葉凌看著帖子好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肯定是要在上京這邊混下去的,各府的人情往來,自然也就少不了。
她是沖著鎮(zhèn)安侯府去的,而不是沖著李氏去的。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幽光。
有些事情,也該開始著手了。
李氏聽說羅葉凌收下了帖子,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
至少還是可以挽回的。
“母親,我想明天去找葉凌姐姐玩,可以嗎?”
程君楠帶著婢女走進來,問得很輕。
以往,母親一直不待見她,她也有心理準備,畢竟后娘可沒有幾個好的。
但她沒有想到,上次母親竟然愿意帶她回惠國公府,還不排斥她與羅葉凌交往。
所以,她今天才鼓起勇氣過來。
那天見過羅葉凌后,她莫名的就對那位姐姐很是敬佩。
特別是羅葉凌那張與顧慧慧相似的臉,羅葉凌在顧慧慧面前很得臉的。
如果她能與羅葉凌交好,也順帶可以在外祖母面前多露臉。
畢竟不是親生的,以往顧慧慧到府中來,對她們一直不冷不熱。
她想抓住羅葉凌這個跳板。
李氏抬眸看她一眼,眼底閃過精光。
“君楠來了啊,快過來坐下。”
她親熱地拉著程君楠的手,還親自給她倒上一杯茶水。
“你與葉凌,也是姐妹,以后自是要多走動的,只是那孩子平時忙,沒空過來,你能代母親去看看她,自是最好。”
“母親代你往安府遞帖子,你明天過府去陪她說說話,可好?”
程君楠怔了會才反應過來,她來之前,想象過各種,母親會拒絕的可能。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母親竟然會同意。
“好,君楠都聽母親的。”
她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意,李氏也很高興,又拉著她的手細細交代了一番。
直到程君楠離開后,她才叫來采蓮,低聲耳語了幾句。
采蓮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卻沒有多說什么,趕緊應下去安排。
葉凌聽說程君楠要來拜訪,眉頭輕皺。
不過,她很快便同意下來了,在府里等著。
聽說程君楠要出門,兩名庶女程如春,程如婷也過來請求,想一起出去走走。
她們身為庶子庶女,沒有當家主母的允許,是不能隨便出門的。
一直被困在這個方寸之地,多少還是難受的。
如果能出去玩玩,自然是高興的。
李氏倒看著兩個已經(jīng)長得亭亭玉立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縷光華,笑著同意了。
“你們往常都極少出門,這次難得的機會,就一起去吧。”
“謝謝母親。”
兩個少女興奮地道謝,趕緊回去找姨娘,要找好看的衣服。
上次去惠國公府,李氏只帶了程君楠一個嫡女出門,她們庶女是沒有資格的。
現(xiàn)在李氏允許她們跟著程君楠一起出門,她們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李氏一早就親自送程君楠她們出門,還仔細叮囑她們可一定要聽話。
“君楠,你在外面,代表的可是侯府,可不能不懂事,知道嗎?”
“對了,母親進府這么久,還沒有親自為你做過什么,這個香囊,是母親昨晚親手繡的。”
“里面放著一些安神驅(qū)蚊蟲的藥,希望你別嫌棄母親的繡工差。”
李氏親手拿出一個香囊,要幫程君楠系上。
程君楠嬌軀一僵,她可不敢相信李氏會這么好心。
但這個時候,她接也不是,推開也不是。
接了,怕李氏會害她。
不接吧,就是嫌棄李氏的繡工差。
再怎么說,李氏現(xiàn)在也是她的繼母,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來,她就全毀了。
所以,她還是任由李氏給她系上,話也說得僵硬:“謝謝母親。”
“葉凌的繡工,說起來也是母親一手教的,她看到這個香囊,應該也會想起母親來的吧?”
李氏的語氣滿是惆悵,慢條斯理地幫她系好后,又看了看,似乎挺滿意的。
“好了,去吧,幫母親跟葉凌問聲好。”
她輕輕揮手,程君楠的臉色有些精彩,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澀的滋味道。
她對李氏道:“母親放心,我會好好與姐姐相處的。”
李氏欣慰地笑笑,又讓采蓮拿出兩個香囊遞給如春與如婷。
“這兩個是采蓮她們繡的,你們姐妹倆如果不嫌棄,就收下吧。”
兩女受寵若驚,趕緊伸手接過,歡喜道謝:“謝謝母親。”
雖然是下人繡的,但是母親親口說要送給她們的,她們還是很感激。
李氏微微點頭,讓她們趕緊上馬車:“快去吧,別讓葉凌久等了。”
程君楠自已一輛馬車,兩個庶女一輛。
道別后分別上馬車,馬車啟動后,李氏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起來,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程君楠坐在馬車里,把香囊解下來,湊近聞了聞。
香囊中只有淡淡的藥香,她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的。
她旁邊的婢女擔憂地道:“小姐,夫人突然這樣好,會不會,有詐?”
夫人自從進門后,對小姐一直不冷不熱,這兩天忽然對小姐這么好,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程君楠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沒有必要。
她只是一個繼女,對李氏的幾個女兒都不會有影響,她沒有必要害自已才對。
“先這樣吧,等回來后,我便不系了。”
她還是把香囊又系回去,只是大半天時間,應該會不會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