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點頭:“月枝大婚的時候,你回去陪我一起。”
“好。”青荷應聲,帶她去走走。
顧聞書三人已經換了灰樸樸的衣服出來,三人還覺得挺新鮮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見人,俊臉漲紅著,連頭也不敢抬。
從小到大,他們什么時候穿過這樣的衣服?
甚至,連他們自已的家的莊子,他們都沒有去看過。
“表妹,我們這就去干活,你好好看著,我們肯定能行的。”
羅葉凌微笑著點頭,一會兒是肯定能行的,時間長了可就未必了。
阿菲怕這些公子哥一不小心把她的菜給拔了,特意安排了人看著他們。
葉凌順勢又往水池中添加入靈泉水,這樣能省下青荷的不少事。
這個莊子上種的是玻璃生菜與香麥,成熟期本來也就四十多天,加上她的靈泉水,縮減一半。
而且,想要嫩,二十來天就采收是沒有問題的。
玻璃生菜長得像一朵盛開的綠花,綠油油一片,一朵朵長得又大又好看。
再怎么樣,也不會被當成草除了。
但還有些幼苗,卻是需要注意了。
地里有人在除草,有人在澆水,反正都在忙碌著。
顧聞書三人初時以為,只是除草肯定很容易的。
但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知道難受了。
一來,是泥土往指甲里鉆,那種異物感讓他們渾身都難受。
哪怕再小心,也沒法避免。
二來,是一直彎著腰,或者蹲著,都是極為難受的。
坐小凳?又不是一堆草讓你慢慢除,而是偶爾有三五棵,你需要時常走動,根本沒法坐凳。
這就很難受了。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一直在那里動來動去,極為不安了。
但此前,他們已經放下了豪言,而且,羅葉凌還在這里,他們怎么也放不下面子。
一名憨厚的中年男人見狀,小心翼翼地道:“公子,你們剛開始是會這樣的,過兩天就能適應了。”
他沒有弄懂,為何這些公子哥要來這里體驗生活。
這樣的生活,是那么好體驗的嗎?
但那些話,他可不敢說。
他就是之前聽了一嘴,說這些公子哥會留在這里一直幫忙,所以才小心翼翼地說了句。
顧聞書三人的臉色都變了,兩三天?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
“怎么,累了?要是實在受不了也沒事,你們去換回自已的衣服離開便是。”
葉凌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附近:“世人都說我的安凌賣得貴,但菜又豈是那么容易種出來的?”
三人本來是極為難受的,但聽到葉凌的話時,卻又不好意思了。
“誰說我們累了的?我們還好著呢,這才哪到哪?”
“就是,想當初我跟我大哥習武的時候也沒叫累。”
三人為了在她面前表現(xiàn),硬是撐著干了半天的活。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從地里走出來,第一眼就對上兩女笑意盈盈的目光。
“怎么樣?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受不了?”
幾人:……
他們確實是很累,受不了啊。
但,真那樣說,那豈不是更丟臉?還是在美女面前丟臉。
這事兒絕對不能承認!
羅葉凌認真地道:“我知道你們很累,也受不了,我不會勉強你們的,你們要回去,我也會送你們一把蔬菜,當成你們的這半天的工錢。”
顧聞書啞聲道:“不,我還能再堅持,我會繼續(xù)的。”
他確實是很累,但不能在她們面前說不行。
楚華庚連話也不想說,甚至不敢看她們。
他很想說回京,但也覺得,在幾個美女面前承認自已不行,很丟面子。
所以,他直接不說話,也不好意思去看她們。
見此,葉凌笑笑:“既然你們還想繼續(xù)堅持,那就去洗手吃飯吧。”
她可是在今天做飯的水里加入了些靈泉水,為這三個紈绔早些恢復體力。
如果他們真的能在這里堅持上幾天,他們的體質也會有質的改變。
當然,能不能堅持住,就要看他們自已的了。
葉凌也在這邊吃過飯后才離開,顧聞聲三人以為,吃過飯后休息一會,會一點力氣也沒有,徹底不想動了。
但真正吃過飯后,他們發(fā)現(xiàn),似乎也不是那么累。
而且,莊子上的這些人做飯還挺好吃的。
雖然看起來很家常,但味道卻是真的很不錯。
“走吧,繼續(xù)干,就不相信了,這點活兒,還能難住我們不成?”
就沖著這些青菜,到時候他們也算是與安凌搭上關系了,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他們也很想知道,安凌的青菜,為什么會比別人種的更好吃。
如果能探出這其中的秘密……
葉凌沒有理會他們,下午半天又去走了兩個近些的莊子。
太遠的就去不成了。
青荷陪著她一起,同時將每個莊子上的情況,都仔細地與她說了一遍。
葉凌對于她很是放心,讓她覺得誰合適,提誰上來都可以。
她們這邊的工錢,總比別人的要高些,只要進來她這里干活的,很少會再愿意離開。
如果不是她一直擴充產業(yè),想往上升是很難的。
她趕在關城門前趕回城里,孩子們沒有跟著出來,如果她不回去,怕是三個小家伙晚上得哭上大半夜。
還沒有進府呢,就聽到三個孩子的哭聲了。
她無語扶額,等馬車停下,掀開車簾,就看到三張淚水模糊的小臉。
三個小家伙伸長手臂要抱抱,哭著叫娘親。
葉凌伸手挨個抱了一下,才道:“都閉嘴,你們現(xiàn)在也長大了不少,怎么還這么愛哭?”
團團伸長手臂,嗚嗚地道:“娘,怕怕。”
葉凌只好伸手把她抱過來,問竹葉:“哄不睡嗎?”
三個孩子平時也是能跟著竹葉她們哄睡的,但前提是要看到她或者爹爹的情況下。
如果她們知道父母不在家里,就不干了,能一直哭。
弄不懂這是什么樣的情節(jié)。
竹葉輕輕搖頭:“剛才兩位姑娘與大小姐哄了好一會,已經不怎么哭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又哭起來了。”
羅葉蘭與姜妙妙很多時候還是能哄著些的。
葉凌帶著她們回到房間,把她們放在床上,拿過手帕幫她們把臉洗了。
她盤腿坐在床上,讓三個小家伙也坐在她對面,很是認真嚴肅地看著她們。
“現(xiàn)在,你們來告訴娘親,為什么要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