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秦宇帶著人抵達(dá)劃分出來的海岸線,說白了就是一片很大的荒地挨著海邊。
到處是雜草以及礁石,周圍連個村落都沒有。
不過環(huán)境倒是不錯。
所有人沿著海邊走了一圈,沙灘也比較細(xì)膩。
“本宮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海,果真是宏偉,讓人忍不住……”
李嘉泰走在海邊。
忍不住發(fā)出感慨。
“殿下,公主,這里應(yīng)該是沒人過來的區(qū)域,正好適合我們開發(fā),海岸線這么長,未來能利用的地方很多,唯一的難題是,在這個位置建造港口有些困難。”
秦宇同煙公主走在一起,笑著說道。
整體看下來。
海岸線距離后面縱身很長,足夠建造一座城市,這么大的一個沙灘,分割給酒店,預(yù)留出來一個公共區(qū)域也完全足夠
不過,修建港口是個難題。
秦宇不是專業(yè)人士,大致的圖紙能畫出來,可只能出一個輪廓,至于怎么建造,選擇在什么地方建造,這得問老黃父子倆。
好在齊國也會派遣工匠過來,大疆的人沒經(jīng)驗(yàn),齊國這些工匠常年跟海水打交道,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
“周圍倒是有個不大的縣城,沿途詢問過百姓,這里的百姓大都生活在這個縣城,若是能將這個縣城也劃給我們就好了。”
煙公主踩在松軟的沙灘上,有些惋惜的說道:
“現(xiàn)在等于什么都沒有,就連住的地方都得一點(diǎn)一點(diǎn)修建,如此多人如何安頓也是個問題,本宮看后面有些地方是濕的,說明晚上海水跟江水一樣會上漲。”
“這個容易。”
秦宇擺擺手。
“沒劃分給咱們,不影響去這個縣城居住,而且,未來這里建起來,這個縣城的百姓早晚也得搬過來,走吧,今天先看看情況,等齊國的人來了再說!”
將船只擺放在岸邊,秦宇留下一些人晚上看著船。
這才乘坐馬車趕往附近的縣城。
途中。
秦宇將老黃父子倆喊了過來。
蓋房子如今老黃是沒問題,同知,工部的大部分工匠也跟了來,如何建造一個港口,里面牽扯到很多問題。
“少爺,咱不懂修建港口,可齊國絕對有人懂,打聽打聽綁過來就是了,不費(fèi)什么事。”
“說的有道理,派人先打聽著,等齊國的人來了,看看里面有沒有會的工匠,如果沒有,盡快綁幾個人回來,到這里不能閑著,明天開始就帶人清理地面,先把后面的地面清理出來。”
“還有,負(fù)責(zé)招工的事情,一會到了縣城,你們就把招工牌子擺出來,盡快開始整起來,工錢一人一半,記好賬,回頭報(bào)給齊國的人。”
難度很大啊。
從零開始修建一個海邊的城市,還得搭配港口,沒來的時(shí)候,秦宇看著圖紙想法很多。
可真到了這地方,望著啥都沒有的荒地。
完全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入手。
一路上,秦宇都在想著怎么整這個地方。
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開始動工。
需要大量的人力,整個縣城的人不一定夠。
想著想著,馬車進(jìn)了附近這個名為【漁女縣】的縣城。
整個縣城不大。
房屋看起來也很破爛,街道更是土路,有著不少積水。
不等秦宇下馬車。
前面就能看見,一群捕快簇?fù)碇h令等候在衙門口。
“下官漁女縣縣令高懷安拜見秦大人,太子在里面等著呢,下官聽說有車隊(duì)駛過,就明白是秦大人到了。”
“特帶人在此等候。”
秦宇掀開簾子,從車內(nèi)走出來。
笑容滿面望著跟前的縣令。
沒想到齊天佑先到了。
那就容易多了,這家伙是齊國太子,不論是動員整個縣城的百姓干活,還是尋找工匠,都容易的多。
人家的地盤。
說話比他好使。
“前面帶路!”
跟著走進(jìn)縣衙。
見到了正在里面愁眉苦臉的齊天佑。
“見過太子!”
“別見外,快坐,孤也是昨日才到這里, 李兄也坐,此番在這里不用稱呼孤太子,喊孤天佑便可。”
齊天佑忙拉著兩人坐下。
得到父皇命令之后,齊天佑就很愁。
怎么針對秦宇啊。
既然是合作,那就雙方一起努力,父皇跟那些大臣,怎么還能想出這種主意?
他跟著去了大疆,可是很清楚。
想要策反秦宇到齊國,根本不可能。
名義上看著是娶了煙公主,實(shí)際上為了誰,他心里明白著呢。
想到這里。
齊天佑瞅了一眼坐在秦宇后面,低著頭不知道正在搗鼓什么的李嘉泰,唏噓感慨道:
“秦大人,這個地方孤也去看了,真是要什么沒什么,而且,孤得給你說實(shí)話,父皇臨走前特意叮囑過,共同開發(fā)沒問題,但是……必須要逼迫你盡快娶了孤的兩個妹妹,否則的話,孤這一次帶來的是水軍,很可能不會配合你們。”
思來想去很久。
齊天佑決定攤牌,實(shí)話實(shí)說算了。
不是對手啊。
整到最后,吃虧的必然是他。
更何況,萬一他也得陪著秦宇蹬腿而眠呢?
“油發(fā)熱真刀格……”
秦宇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他夸你爹呢,也這么夸過我爹!”
李嘉泰在后面探出腦門,笑著解釋道。
“不是,齊君怎么想的啊,港口跟這里盡快建設(shè)起來,躺著就能收銀子,到時(shí)候一年你們齊國也能分不少銀子,他老讓本官娶你妹妹干什么?本官是那種人嗎?”
秦宇忍不住嘆了口氣。
太優(yōu)秀也是種煩惱。
從古至今,還沒聽說過有人在兩頭當(dāng)官的。
哪有這么干的啊。
“是,孤也不理解父皇,不過沒關(guān)系,孤全力支持你……要人給人,要銀子給銀子,保證沒問題。”
齊天佑拍著胸脯表態(tài)。
“殿下,您未來絕對是明君,都是兄弟,說多了見外,以后看表現(xiàn)!”
秦宇重重拍著對方肩膀,能這么說,那就穩(wěn)了。
水軍不聽話?
自然有不聽話的辦法,抽就完了。
太子什么含金量,這還用說嗎?
誰敢齜牙就是造反,直接送海里挖沙子。
“哎!”
忽然。
秦宇猛然一拍大腿。
急忙問著齊天佑。
“對了,你當(dāng)初抓的那個紅毛呢?就是帶回宮噶了那玩意的紅毛太監(jiān),這一次帶來了嗎?在哪呢?”
……
衙門內(nèi)。
“噢,我的太監(jiān)朋友……你也被噶了?這是不人道的,上帝會懲罰他們!”
崔公公一臉懵逼看著眼前這個家伙。
忍不住掏了對方褲襠一把。
“嘶!”
“咱家服了,你們齊國太監(jiān)競爭也太大了吧?”
“這從哪弄來的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