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王虎一群人急忙趕來宅院,好不容易將扭打在一起的少爺跟太子分開。
下午那會兩人還好好坐在一起吃飯來著。
怎么喝口茶的功夫,又打起來了?
“趕緊拉走拉走,快……”
二牛一看這個情況,立刻吩咐王虎跟彪子,讓兩人分別抱著少爺跟太子,趕緊將兩人分開,最起碼三個時辰之內不能見面。
不然的話,幾句話沒說對,保證又會打起來。
只要超過三個時辰。
兩人再碰面的話,那就沒問題了,絕對會笑呵呵的摟在一起。
沒辦法!
兩人屬狗的,變臉比翻書都快。
“真是服了,人家都是男人跟女人見不得離不得,咱們家少爺跟太子倒好,倆人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好不容易將人分開。
眾人再次返回院子,彼此對視了一眼,無奈嘆了口氣。
就怕沒事干!
一旦沒事干的時候,這倆人湊在一起,準沒什么好事。
要么是商量著干什么壞事!
如果商量不出來,整不好就會打起來。
“不管少爺跟太子了,到半夜說不定倆人又鉆一個被窩蹬腿呢,咱們繼續干咱們自已的事,先處理完巨象城這里。”
好不容易占住了巨象番邦城,利用抄家的方式,穩住了城內的百姓。
計劃還得繼續干下去。
不能因為這倆人出什么亂子。
“先說說城內的情況,我們分析分析,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眾人搬出凳子,坐在院子里面。
二牛居中坐著,掃了眾人一眼,主動問著情況。
“大戶人家如今都關在牢房里面,家產清理得差不多了,分出去一部分,剩下的都在城內院子里面堆著!”
負責抄家的劉兔,翹著二郎腿回道。
有城內百姓帶路打土豪,進行的簡直不要太順利,凡是藏在府內的一些財物,都被翻找了出來,比他們自已找速度都快。
“沒分完,百姓里面沒說什么?”
“那能說什么,這都是標準流程,咱需要截留一部分備用,提前讓翻譯說好的,百姓都同意!”
“嗯!”
二牛點點頭,繼續看向后面的人。
“城內的商戶呢?商戶雖然也算是富裕,但是……少爺提前說過,商戶不能動,讓這些人繼續經營,城內的基本運轉不能中止,不然的話,這些商戶要是被搶了,城內很容易就亂了。”
“沒問題,商戶都被叫出來單獨開過會,不愿意配合的,現在都成災民了,愿意配合的,如今都好好的!”
“那就沒問題了!”
聽到這里,二牛放心了不少,證明城內還算比較穩定。
當然。
也會有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發生。
不過,只要被抓住,現在可是特殊時期,下場會非常凄慘。
“趕緊派人去聯系帕奇,讓他帶著人來接手巨象番邦城,我們最多停留三天時間,需要繼續上路,盡快趕往王都!”
“審問帕勞有重大發現!”
二牛負責詢問帕勞一些事情,尤其是關于王都皇室的事情。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帕勞的這個姐姐,也就是如今的王妃,手段很不簡單啊。
人家是從皇室里面一個下人干起來的,當初進去的時候,是伺候里面一個嬪妃。
短短不到十年時間,從一個下人干到了王妃。
這是什么手段?
皇宮里面內斗有多嚴重,當初他們可是聽少爺講過,用少爺的話來說,就他們這樣的,在宮里最多活不過幾個月。
保證就讓人陷害死了。
“什么重大發現?”
一聽這話。
眾人立刻來了興趣,當即搬著小板凳湊了上來。
相當好奇的盯著二牛。
“趕緊說啊,急死人了,到底什么重大發現?不是,你小子是不是飄了?多讀點書,信不信我們幾個今晚上教訓教訓你?”
“別急!”
二牛急忙擺著手。
壓低聲音道:
“根據審訊出來的消息看,帕勞的這個姐姐,也就是王妃,基本上已經架空了城王,我就說,情況感覺不對勁,外面發了洪水,迪將軍損失慘重,作為皇帝,怎么任何動作都沒有,原來手里的權力很小!”
從一個下人能爬到王妃的位置,還能從皇帝手里奪權成功。
這女人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怕是沒那么容易對付。
因此,二牛才決定,盡快處理完巨象城的事趕往王都,籌劃籌劃該怎么對付這個王妃。
“多大年紀啊?”
就在這時。
大牛使勁眨眨眼,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四十出頭吧,也就比帕勞大兩歲,帕勞今年應該四十二左右,這個王妃最多不會超過四十五。”
“那正是如虎的年紀。”
眾人一愣。
當即意識到了什么。
對付這個年紀的女人,村里有老鴇殺手啊!
“虎哥上?能拿下嗎?不過,如果拿下了,四十多歲了,再過幾年葵水都停了,帶回去也不現實啊,除非虎哥不想活了!”
大牛摸著下巴,左右瞅了瞅,見劉兔一個勁的往后撤,忙一把將這家伙拖到前面來。
“我說你老往后跑什么?事情總不能一直讓王虎干,你是不是也得努力努力,整一個四十幾歲的回去,你爹娘好說話多了,應該沒問題。”
“快滾一邊去吧,老子不行,太短,沒這個能力,你別亂安排啊,你能你咋不去?”
劉兔一聽急眼了。
“哎!”
忽然。
二牛猛然一拍大腿,腦海中閃過一個人選。
“虎哥不是有個徒弟了嗎?能力咋樣?反正也沒娶婆娘,無父無母的,沒有什么后顧之憂,再說了,也大不了太多,彪子今年十八吧?四十五的話,也就大二十七嘛,能接受!”
眾人一聽,紛紛眼前一亮。
好人選!
論體格,跟王虎不相上下。
整天又是跟在王虎屁股后面,本事應該學了不少,無父無母,人就是帶回去,也不會挨揍。
完全沒任何后顧之憂啊!
“一會人回來,都好好說,爭取把工作做通!”
眾人一合計,直接到門口等起了彪子。
……
夜深人靜。
秦宇臥房內。
“嘎吱!”
李嘉泰抱著被褥小心翼翼推開門鉆了進來。
挨著秦宇躺在床上。
“不是本宮說你,你也太小氣了,本宮服了,次次打架,怎么就沒見你哄過本宮一次呢?回回都是本宮過來認錯,你是太子,還是本宮是太子?”
“你有做臣子的樣子嗎?”
“說話,為什么不說話?本宮生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