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云深霸道。
主要是老魔王完全不給半點緩和的余地。
他就是單純過來看看。
對方連這種最低限度的要求都不答應。
那他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
再說了,假面騎士世界又不是老魔王的私產。
就算他是名義上的管理員。
也沒有那個大義來攔云深。
管理員又不是世界的主人,只是管理者。
如果說老魔王是假面騎士世界的主人。
其他人答應嗎?
或者說,其他人知道嗎?
所以云深并不算是闖入誰的私人領地。
于公于私,他都站得住腳,問心無愧。
“總算是安靜了,讓我看看,這是哪個宇宙。”
困住老魔王后,云深這才放開神念,開始感知周圍的一切。
“原來如此,竟然是時王的世界,怪不得老魔王這么快就找到我。”
“這個時空確實非常敏感。”
片刻過后,云深徹底搞明白了自己的現狀。
他同時也明白了,老魔王反應格外迅速的原因。
“騎士的力量也很有趣,我現在并不需要額外的力量。”
“我需要的是關于陰陽轉化的理解與頓悟。”
“不過,這種事真的只能靠自己嗎……”
就在這時,云深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浮現。
這并不是頓悟的前兆,而是另外一種靈感。
“對啊,我貌似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對于大道的感悟與領悟,未必不能假外人之手。”
“這東西考驗的是悟性,又不是力量,別人領悟出來的經驗,我一樣可以套用。”
“只要這種經驗夠多,我就能總結所有經驗,加大自己的領悟進度。”
“就像是制造一臺精密的電腦主機。”
“我只需要完成最后的組裝就行了,沒必要從造光刻機開始啊。”
云深臉上的表情短時間變換好幾次,整個人都有些魔怔的嘀咕著。
這就是他剛才得到的靈感。
對于大道的領悟,確實得自己來。
但對大道的理解和經驗,并不需要從頭積累。
就像云深剛才所說的例子。
他想造一臺手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買各種零件,然后完成最終組裝。
這些零件就是一個又一個對于大道的領悟經驗。
集百家、萬家所長,領悟自己的大道,這樣就能大大節省領悟的時間。
相當于將一個人要做的事分散給無數個人做。
當然,具體的原理可能更加復雜。
說這么簡單,只是為了方便理解。
不過這確實提醒了云深。
領悟大道確實有捷徑,而且這個捷徑一直擺在他面前,只是他之前沒發現。
“我可以將對陰陽轉化的領悟分包出去。”
“不過肯定不能讓人家直接悟,否則這就是一頭霧水。”
“我需要一個更加簡潔直白,甚至讓零基礎的人都能理解的方式參與進來……”
想通這個關節,明白有這個捷徑后,云深立刻開始思考,該如何落實這件事。
理論是理論。
做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中間還有一系列復雜的變化。
此時的云深仿佛第一個發現火種的原始人。
正在思考如何使用這些火種。
“有了,我可以制作一個專門為我悟道的游戲。”
“游戲的內容核心圍繞著陰陽轉換制作。”
“這樣的話,參與游戲的人不管愿不愿意,玩到最后都會有所領悟。”
“而他們的領悟,全部都會成為我的經驗,幫助我更進一步。”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方法。”
云深眼中突然綻放出驚喜光芒,一下就想到應對之法。
而且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他要的并不是真正的大道至理,而是眾生對陰陽轉換的理解。
他要收割的就是這些理解與經驗。
領悟吸收過后,提高自己。
所以制作游戲是最好的方式。
當然,這里說的可不是玩的游戲。
而是類似于欲望大獎賽那種真人游戲。
由云深操盤的話,死人是肯定不會的,就是需要構思一下細節。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找那種有名的角色,類似于主角或者反派加入游戲。”
“這些人個個天賦異稟,都是異于常人的存在。”
“讓他們加入游戲,比普通人進入更加有效果。”
“最初的游戲,就設定為大逃殺規則,游戲分組為一陰陽兩隊,但想通關必須互相理解。”
“不是光明消滅黑暗,也不是黑暗消滅光明,而是互相理解,為對方考慮。”
“這樣,他們領悟出來的東西才對我有用。”
云深對光暗之道的理解非常深刻。
沒一會的功夫,他就想到了具體的游戲模式。
至于游戲角色,他也想好了。
假面騎士的歷代主角與反派。
為了契合陰陽光暗的理解。
必須要這些代表正義與邪惡的人參賽。
普通人達不到要求,沒那個信念,也沒那個悟性。
按照云深的設想。
只要他們真的能達到最終的游戲目的,通關游戲。
那他就一定能收獲到有用的經驗,或者說是數據。
一次兩次游戲可能看不出什么。
但在不同世界,無數次輪回這樣的游戲,讓各種各樣的角色參加。
云深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來還真的得經常去其他世界看看,這種靈光一現,待在之前的世界可沒有。”
心中總結出一套邏輯后,云深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想好自己該來假面騎士的世界做什么。
他要來悟道。
借這里的主角與反派,幫助自己悟道。
當然,他也不會讓人白打工。
云深的實力雖然說不上全知全能。
但在假面騎士的世界,他也能做到絕大部分事。
不同于奧特世界和鎧甲世界。
假面騎士作為偏成人向的特攝,這里處處都是遺憾。
不管是主角和反派。
心中都有那么一些遺憾存在。
這些遺憾甚至是他們愿的愿望,前進的動力。
只要能通關游戲。
云深就能實現他們的愿望,不管是復活死去的親人或者愛人。
又或是拯救一些無法挽回的悲劇。
總而言之,世俗意義上的生離死別,對云深來講根本不成問題。
他有信心讓參與游戲的人盡心盡力。
“既然這樣,游戲的名字就叫做:輪回。”
“輪回游戲。”
“第一次輪回游戲作為試水,規則就用簡單粗暴的大逃殺。”
“后面看情況修改規則,制作出更完善的游戲。”
此刻,云深徹底理清楚整個游戲的框架和核心原理。
接下來,就該制作游戲,然后拉人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