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了哥們,這誰啊?話說的真霸氣!”
“好一個法律審判不了的,他來審判!”
“這世道,是不是的確需要一個這樣的‘審判者’?”
有人面露興奮,對于這位神秘審判者的出現,感到欣慰。
也有人神色大變,額頭上沁出冷汗,驚恐的表情仿佛大白天活見鬼。
“咔!”
突然間,巨屏熄滅。
趙衛東安排的人,已經將屏幕鎖定。
“這視頻究竟是不是真的?”
“太勁爆了!”
“拍下來了嗎?”
“全都拍下來了,只要登上新聞,必將引爆整個聯邦!”
“而且你們看,第一個視頻畫面里,被侵犯的那名女子,是不是當紅小花安蕾?”
“好像真是她。”
“我的天啊,如果視頻是真的,簡直太黑暗了!”
“難以想象,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
眾人一片嘩然,議論不絕。
已經有不少記者,當場掏出手機,開始編輯新聞進行發布。
劉全建面如死灰,他身軀劇烈抖動著,看向一旁的助理。
“快,我…我要跟警署的總督察徐進翔溝通!”
在劉全建與徐進翔總督察通話之后,警署全體出動。
他們將現場封鎖,要求所有的路人、記者將設備中拍攝的照片視頻全部刪除。
同時屏蔽現場信號,防止這里發生的事情被傳播出去。
還有一隊人去往商場的控制室,調查視頻畫面出現的原因。
結果發現,是有黑客入侵了商場的網絡系統。
同時趙衛東、林晚等人,來到劉少陽墜樓的房間進行調查。
他們見到了安蕾與柳詩韻,二女一副驚恐的表情,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有痕跡鑒定專家趕來,對破碎的鋼化玻璃進行檢測。
“是你?”林晚看到安蕾后,頓時瞳孔一縮,走上前去,“安蕾?”
其他警署成員紛紛反應過來,蜷縮在角落里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女人,居然就是剛才視頻里的女明星安蕾。
“還有你?”
林晚瞥向一旁的柳詩韻,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立即請她們兩人去往警署進行詢問。”
趙衛東表情嚴肅,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是個大案!
……
警署,審訊室內,白熾的燈光線慘白刺眼。
安蕾裹著林晚給的外套,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掩蓋住瞳孔深處的冷靜。
“說說吧,剛才在酒店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趙衛東表情嚴肅地審問。
“酒店里…”安蕾抬眸,眼眶中盈滿淚水,“劉少陽他…簡直就是個變態!”
她將自已與劉少陽從初次相識,一直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如實訴說。
她唯一隱瞞的,就是神秘而強大的主人帶她報仇。
詢問室內,趙衛東、林晚等人聽得觸目驚心,沒想到劉少陽竟然如此作惡。
另一間審訊室內,柳詩韻更是將‘驚魂未定’演繹到了極致。
她死死攥住衣角,指甲幾乎掐進布料里。
“那個變態他想抓我,我躲開,就撞到了玻璃上,玻璃…玻璃突然就碎了!”
“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嗚嗚嗚!我…我可以回家了嗎?”
柳詩韻的小臉上布滿淚珠,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幾名負責詢問柳詩韻的警員,見狀都有些于心不忍。
“劉少陽那個畜生,居然連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過。”一名年輕的男性警員低聲咒罵。
很快,鑒定專家帶著剛剛出具痕跡的鑒定報告,來到警署,找到負責此案的趙衛東。
“應力測試顯示,這塊玻璃存在出廠瑕疵,受沖擊時臨界承壓值比標準低40%”
“也就是說…”林晚盯著報告皺眉。
“哪怕一只鳥撞上去都可能碎。”專家聳肩,“何況是個成年男性?”
這份報告,無疑表明劉少陽的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意外。
趙衛東猛吸一口煙,一切證據都指向意外,可他的直覺卻敏銳察覺到了異常!
這太巧了,劉少陽的父親劉全建,在下面樓層進行演講,鼓吹器官移植商業化。
劉少陽居然就‘意外’從樓上墜落,還恰好掉落在警車上,沒有當場死去,經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后,才徹底死亡!
這些情況,用意外勉強還能解釋。
可那神秘的黑客,恰好在當時入侵旁邊商場的網絡,通過大屏幕播放那些畫面,所以肯定是人為的!
黑客的人為事件就那么巧,與劉少陽意外墜亡碰到了一起?
這么多巧合同時發生,就一定不是巧合了。
趙衛東表情無比篤定道:“我敢確信,這是一場謀殺!”
“謀殺?你是懷疑安蕾和柳詩韻?”林晚來到趙衛東身旁。
“她們兩人嫌疑不大,我懷疑有人提前進入房間,對玻璃動了手腳。”趙衛東推測道。
就在此時,警署成員將酒店那邊的調查結果傳來。
根據監控,別說是近些天,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內,劉少陽所在的房間,都沒有可疑人員進出過。
“你還懷疑是意外嗎?”林晚好奇道。
“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這是一場謀殺,但我仍然堅信這不是意外。”
趙衛東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之前在聯邦警校時,老師曾教導過我一種‘假設法’,我們不妨將案件假設一下,這就是一場謀殺,然后從頭開始梳理,或許能發現異常之處。”
說完,他用假設法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進行假設思考。
片刻后,趙衛東倒抽一口涼氣,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這是一場謀殺,說明兇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盯上劉少陽,為了殺劉少陽而進行布局。
甚至兇手很可能有多種殺死劉少陽的辦法的時機,但兇手偏偏選擇在了今天。
將劉少陽的死亡,造成最大的轟動效果。
甚至可能對整個劉氏集團,都造成極大影響。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縱著所有的一切。
“頭兒,媒體那邊快壓不住了!”年輕警員推門而入,“網上已經有人把現場視頻打了碼傳播,輿論都在說…”
他咽了口唾沫,“說這是‘閻羅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