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二十三名二代獵殺者,別看身材魁梧壯碩,速度卻如幽靈般迅捷。
它們迅速接近近水臺酒店,多名大冢制藥公司的工作人員,在遠處觀戰。
方便記錄每一個二代獵殺者在戰斗中的表現,并進行改進。
同時他們也是此次行動的指揮者,指揮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二代獵殺者,對錢家人進行屠戮!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二代獵殺者們沖進近水臺酒店,一群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沖了出來,試圖抵抗。
雙方接觸的瞬間,二代獵殺者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這些安保人員全部斬殺!
尤其是黑驢,無比兇殘,將擋在他面前的一名安保人員活生生撕碎,剎那間血肉紛飛!
飛濺的鮮血,甚至擋住拍攝鏡頭。
在黑驢的帶領下,二代獵殺者們如入無人之境,沖進近水臺酒店頂層的會議室。
在那里,是錢家的諸多核心人員。
錢永明、錢永和等人,一個個滿臉驚恐。
“吼!”
黑驢咆哮著,沖上前去,揮舞著盆缽大小的拳頭,迅速屠殺著錢家的人。
頃刻間,鮮血染紅會議室,一具具尸體倒在地上。
只有錢永明連滾帶爬,在幾個保鏢的掩護下逃了出去。
黑驢率領幾名獵殺者,迅速向前追擊。
……
葉家莊園。
葉清湖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死死盯著視頻畫面,微微顫抖的雙手,表明這位叱咤風云的大佬,內心有多么不平靜。
“這…這就殺了?”他話語里滿是震驚。
自己與錢家爭斗幾十年,彼此間誰也奈何不了誰,甚至在這段時間里,還是錢家隱隱占據上風。
多年的老對頭錢永和,這么容易就死了?
就連錢永明也是連滾帶爬,狼狽到極點。
這讓他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極不真切。
“葉先生,這就是二代獵殺者的實力,殺普通人,就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北島紀夫傲然道。
最近試藥基地接連被先生摧毀,令他損失慘重,如今也算是挽回些許顏面。
“嗯,果然厲害。”葉清湖鄭重點頭,他緊盯著視頻畫面里的尸體,眉頭微微皺起,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錢家那些人,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怎么可能會被嚇成這副樣子?
或許,是因為二代獵殺者帶來的壓迫感太恐怖。
“那是自然,這些可都是我從國外空運過來的二代獵殺者,實力極為強悍!”北島紀夫輕笑道。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對葉清湖說真話,一直謊稱這些二代獵殺者是從國外運來的。
葉清湖也沒懷疑,還在緊盯著視頻畫面,期待著錢永明的死!
……
錢氏集團,頂層。
錢永和、錢永明等錢家核心成員,正在觀看近水臺酒店的監控視頻。
坐在人群中間位置的,正是氣質出塵、飄然若仙的小蘭。
她嘴角掛著淡淡笑容,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
“這些二代獵殺者,果然厲害。”錢永和驚嘆道。
“最厲害的,還是蘭小姐的化妝技術,把這些二代獵殺者以及他們背后的人,全都騙過去了。”
錢永明臉上滿是敬佩,繼續說道:“不過,相比起蘭小姐的化妝術,先生對于局勢的把控,更加令人敬佩!”
一個小時前,在二代獵殺者們展開行動時,宋鐘就命令小蘭,把抓捕到的全勝堂余孽,化妝成錢永明一眾核心成員的樣子。
并命令安蕾對他們進行催眠,讓他們模仿著錢永明等人的一舉一動,進入近水臺酒店舉行會議。
甚至就連那些安保人員,也都是全勝堂的余孽。
于是就有了葉清湖看到的畫面,那些二代獵殺者,把‘錢家核心成員’全部屠戮殆盡!
事實上,那只是宋鐘提前布局的一出好戲而已。
“這一出好戲,騙過了所有人啊!”
錢永和由衷贊嘆,卻又忍不住問道:“蘭小姐,請問先生是如何準確知道,葉家那邊動手時間的?”
這出好戲,不光需要搭臺,連葉家的一舉一動,也都在先生的算計中,好像葉家在故意配合先生表演一樣。
小蘭聽聞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銳利的目光,從會議室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眾人對上她的眼神,都感覺背后發毛,仿佛所有秘密都被看穿。
“蘭小姐倘若不便回應,就當是錢某不懂規矩了。”
錢永和面色一變,以為是小蘭在責怪自己多問,嚇得連忙道歉。
“先生的手段鬼神莫測,又豈是你能想象的。”
錢永明對著錢永和訓斥,然后向小蘭賠笑道:“蘭小姐,您就當在說夢話,不必當回事。”
小蘭微微一笑道:“無妨,實話可以告訴你們,其一是先生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這些二代獵殺者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愧是先生,果然厲害!”錢永明連忙拍馬屁,卻又好奇道,“還有其他原因嗎?”
“其二,是你們錢家出了叛徒,她把你們的行蹤透露給葉家,而我在你們去往近水臺酒店之前攔住你們,把你們全都帶到這間會議室,導致葉家得到了‘錯誤’的情報。”小蘭如實說道。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錢家無不面色大變,他們當中居然出現了叛徒,這簡直太要命了。
相當于一根釘子,插入錢家的心臟里,而他們卻一無所知。
倘若不是蘭小姐,他們遲早要被這個叛徒害死。
“誰是叛徒?”錢永明厲聲開口,向來儒雅的他,面目冷厲,像是一只要擇人而噬的野獸。
錢家其他人,亦是滿臉憤懣地左右張望。
只有一個穿著貂皮大衣、貴氣十足的年輕女子,正滿臉驚慌,拿出手機拼了命地往外撥打電話。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到她的身上。
“別白費力氣了,這里的信號已經被屏蔽。”小蘭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