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有點慌了。
林遠猜測著,他應該是看到了先前那兩名男女特務中招之后的表現(xiàn)。
林遠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裝有神仙菇藥粉的瓶子。
“就是這個。”
“只要聞上一點點,再加上我的針灸技巧,立刻就會讓你進入類似于迷魂的狀態(tài)。”
“這么說能聽懂嗎?”
林遠挑著眉毛,語氣、神態(tài)之中都是帶著濃濃的自信與蔑視。
中年男子額頭上已經(jīng)見了汗,再也沒有方才剛見面的時候那種冷傲,囂張的神態(tài)。
“不瞞你說。”
“這個藥用完了之后,肯定會留下病根的,說不定腦袋會徹底糊涂了。”
“甚至有可能就像是你那兩個手下一樣,變得瘋瘋癲癲,再也好不了。”
“所以,你是打算主動招供乖乖配合,還是讓我對你上些手段呢?”
“我給你半分鐘的時間考慮,因為我的耐心很有限。”林遠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中年男人只用了不到十秒鐘,就徹底認慫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
“只要你別讓我變成一個瘋子就行。”
林遠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那要看你給出的情報能不能讓大家伙滿意了。”
接下來對方?jīng)]有絲毫的猶豫,很快就吐露出了大量的情報。
包括他是如何收買那個年長的列車員,如何跟自己的上級聯(lián)絡,以及還沒有被抓的他這一個分支的其他成員的詳細情況。
得到了這些情報之后,劉致遠的手下興奮異常。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林遠又網(wǎng)到了一條大魚。
僅僅是剛剛得到的這一系列情報,回頭匯總起來,并且加以利用,必定能夠有不小的收獲。
這個時候天也亮了,林遠任務也完成了,所以他打算立刻回家。
還有三天就是春節(jié)了,現(xiàn)在正是闔家團圓的好時候。
許安寧還有后續(xù)的一些破解資料以及核對票據(jù)之類的任務,所以接下來得留在此處配合工作。
兩個人就此作別。
林遠坐上了劉致遠給他安排的專車,返回市區(qū)。
來到家附近的胡同口,林遠跟工作人員打招呼告別。
拎著路上買來的一些禮品禮物,腳步輕快地往家里走。
還沒到院門口,就聽到里面歡聲笑語。
幾位嫂子應該都在,還有徐玲玲。
這個時候聽見二嫂李秀秀說了一句,“我猜咱們家林遠很快就回來了。”
“昨天晚上我夢見他了。”
大嫂陳蓮香調(diào)侃道,“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夢見他了吧。”
“玲玲,昨天晚上我都聽你喊林遠的名字了。”
“你倆在夢里都干啥了。”
眾人一陣哄笑。
“我也很好奇,咱倆在夢里干啥了。”林遠推門走進院子,面帶笑容。
院子里,三位嫂子,還有徐玲玲、紅葉都聚在一起準備過年的食材。
院子中間支著一口大鍋,冒著騰騰的熱氣。
除了她們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面孔。
“孫教授?”林遠頗感驚訝。
孫教授居然也在。
“呀,林遠回來了!”二嫂李秀秀第一個蹦起來過來迎接。
徐玲玲也馬上跑來,一臉驚喜,羞澀的笑容。
柔聲問道,“你回來之前怎么也不打個電話?”
“這不是給你們一個驚喜嗎?”林遠先點頭跟孫教授打招呼,然后才回應徐玲玲。
小嫂周雪過來接過了林遠手里的東西,“是挺驚喜的,你這小子現(xiàn)在學壞了,老喜歡整突然襲擊。”
大嫂陳蓮香笑得合不攏嘴,“幾天不見瘦了點,不過看上去更成熟穩(wěn)重了。”
“看你這個狀態(tài),應該是任務執(zhí)行的不錯吧?”
“這年前還出去嗎?”
林遠趕緊回應,“任務順利完成,年前沒別的事了,就在家好好的陪著你們。”
交談當中得知,孫教授自己一個人待在別墅里也無聊,所以干脆就跑到這里來跟大家伙扎堆圖個熱鬧。
“胡會長呢?”
“他不陪著您?”林遠好奇詢問。
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大熊和水生這兩個家伙都不在。
也不知道跑哪兒玩耍去了。
孫教授哼了一聲,“還說呢。”
“那老小子現(xiàn)在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自從你們在那個武術比賽當中大獲全勝以后,可了不得了。”
“咱們D市都快盛不下他了,天天帶著大熊和水生招搖過市四處顯擺。”
林遠啞然失笑。
這倒是挺符合胡國華老爺子的脾氣秉性。
當了那么多年的副會長,每一次有大型的賽事本地協(xié)會都幾乎是墊底的存在,可想而知老爺子心里有多憋屈。
現(xiàn)在可好了,終于揚眉吐氣一回,怎么能不好好得瑟得瑟。
今天天氣不錯,即便是待在院子里,有太陽曬著,一點都不冷。
林遠就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抽著煙,看著女人們準備著豐盛的食材,忙碌著,歡笑著。
這讓他心里無比的踏實。
這樣的感受,這樣的情景,是他上一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如今眼前的一切,都讓林遠覺得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毫無勞累可言,簡直是斗志滿滿。
“你們小兩口進屋里說點悄悄話唄。”
“跟我們一幫老娘們待在院子里干啥。”
“玲玲,活也干的差不多了,你倆該干嘛干嘛去。”陳蓮香主動發(fā)話。
徐玲玲頓時臉一紅,“嫂子,大白天的,我們能干啥呀?”
李秀秀頓時咯咯樂了起來,大聲喊道,“你這丫頭,想干點兒啥呀?”
“要不我們幾個到門口,給你倆騰地方?”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眼看著徐玲玲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林遠趕緊起身拉著他的手進了屋。
這么長時間沒見了,兩個人都是有些激動。
進了屋,林遠就把徐玲玲摟上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幾個月前的那個毛頭愣小子,以前不敢做甚至不敢想的事兒,現(xiàn)在一點都不為難。
直接就親上了。
徐玲玲剛開始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抗拒,但很快身子一軟就給出了熱烈的回應。
要不是想著院子里面還有那么多人,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偷聽,說不定干柴就這樣燃起來了。
兩個人許久才分開,都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屋子里熱,把外套脫了吧。”徐玲玲開始找話題,免得接下來尷尬。
結果就在幫助林遠脫外套的時候,一樣東西從懷里面掉了出來。
那是一條看上去材料高檔,上面還繡著一小朵梅花的精致手帕。
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用的。
“這手帕誰的?”徐玲玲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