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洗完澡出來，發現沈月歌早已經進了自己房間，鎖好了房門。
“果然，女人都是大屁眼子。”
陸然心中郁悶道。
沒想到沈月歌現在學得越來越壞了，學會讓陸然心癢癢了。
陸然只能郁悶地回到自己的屋內。
然后...
...
第二天上午九點，TUTU游戲中心準時上線。
陸然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后臺數據面板，手邊的咖啡熱氣騰騰。
“陸總！”運維小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激動得有些破音，“數據爆了！上線三十分鐘，同時在線人數突破五百萬！”
陸然淡定地喝了口熱咖啡：“正常，不用大驚小怪。”
數據上漲肯定在意料之內，近期在TUTU上已經宣傳了幾天游戲上限，圈子里也同樣把相關話題置頂。
再加上百度的宣傳，上線后數據上漲是必然的結果。
“可是...”運維小哥喘了口氣，“這個數據比我們預估的高了百分之八十！”
“多少？”
陸然手里的杯子頓了一下。
他放下咖啡，湊到屏幕前仔細看了一遍。
確實。
同時在線人數：5，234，891。
而且還在以每秒幾百人的速度增長。
剛才聽到五百萬的時候，他還沒意識到，這會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即使游戲確實很好玩，但在第一天剛上線半小時，就能有這么多增長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陸然原本的打算，是由第一批TUTU忠實粉絲先玩，等他們體驗過后，在安利給身邊的人。
先玩帶動后玩。
可是現在的這個數據，已經是他們預期的后玩加入進來的期望值了。
“服務器呢？”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么關鍵的節點，可別在服務器上出現問題。
雖然之前周明哲給他打包票說不用擔心，但現在這么高的數據，他依然是有些不放心。
“CPU使用率68%，內存占用72%，帶寬還有余量。”運維小哥匯報，“周總上周租的那批大服務器起作用了，現在穩得很。”
陸然點點頭，心里給周明哲默默點了個贊。
這個會過日子的男人，終于舍得花錢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來大量，但來大量總歸是好事。
就像有些人寫小說，莫名其妙來了一波大量，雖然不知道推送規則，但是看到閱讀多評論多投票多的時候，到底是非常開心，寫起來也會更加賣力。
陸然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心情，如果能以這個水準持續增長，陸然覺得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成為比肩微博的大公司。
他點開游戲中心的頁面，三十款游戲整整齊齊排在首頁，每款游戲旁邊都標注著實時在線人數。
排名第一的是【黃金礦工】，在線人數八十七萬。
第二名【冰火人森林】，六十五萬。
第三名【滾動的天空】，五十一萬。
連排名最后的【裝扮女孩】，都有三萬多人同時在玩。
陸然點進【黃金礦工】的評論區，剛刷新就彈出一百多條新評論：
“我發誓這是最后一局，結果一玩就是兩個小時...”
“爪子能不能爭點氣！每次快到洞口就松！”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我懷疑這個爪子有自己的想法。”
“抓到鉆石的感覺比發工資還爽！”
“有沒有人教我一下，第七關那個藏在石頭后面的金塊怎么抓？”
“回樓上，先抓石頭，把石頭砸開，金塊就露出來了。”
“試了，石頭太重抓不起來...”
“那你金幣不夠，先攢錢買炸彈，把石頭炸了。”
“還能買炸彈？我玩到第十關了都不知道！”
陸然看得直樂，又點進【冰火人森林】的評論區。
這里的畫風截然不同：
“和室友玩了一上午，現在他把我拉黑了，怎么辦在線等。”
“冰火人，考驗友情的終極試煉。”
“我和我對象玩的，現在她在客廳，我在陽臺，中間隔著一條銀河。”
“強烈建議游戲增加‘道歉模式’！”
“樓上+1，每次坑了隊友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跟我弟玩，他說我笨，我說他蠢，然后我媽進來把我們倆一起罵了。”
看著評論，陸然直接笑出聲來。
旁邊周明哲探出腦袋，推了推眼鏡：“笑什么呢？”
“笑咱們的游戲，正在拆散一個又一個家庭。”陸然笑著把屏幕轉給他看。
周明哲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那不叫拆散，叫促進家庭內部溝通。”
“...你這理解角度挺清奇啊。”
“跟你學的。”周明哲轉回去繼續敲代碼。
...
與此同時，微博科技總部。
王華兵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不太好看。
微博游戲中心今日活躍用戶：873萬。
比昨天下降了12%。
他點開TUTU的頁面——沒有公開數據，但從熱搜和討論熱度來看，對方今天肯定爆了。
連他們的微博熱搜前十，都有五條和TUTU游戲中心有關：
#TUTU游戲中心上線#
#黃金礦工到底怎么玩#
#冰火人友盡神器#
#你玩滾動的天空能到第幾關#
#兔子皮膚限時兌換#
王華兵一條條點進去看，越看臉色越沉。
評論區里全是夸的：
“TUTU這波游戲質量真的高，每一款都能玩進去！”
“黃金礦工太上頭了，我午休時間全交代在里面了。”
“冰火人和室友玩了一中午，雖然吵架了，但還想接著玩。”
“那個切水果是真的爽！手指劃過去水果就爆開，手感絕了！”
“樓上的，你說的切水果和微博那個點擊切水果是一個東西嗎？”
“不是一個東西，TUTU這個才是真正的切水果！”
“微博那個就是山寨貨，別比了。”
王華兵看到這條評論，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你夸TUTU就夸，罵我們的干啥。
看了看同樣是切水果的游戲玩法，他拿起電話打給技術部。
“喂，小張，咱們那個切水果，能不能改成滑動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王總，能改，但至少需要一周。”
“一周太慢，三天。”
“...三天時間太勉強了，做不了太流暢，我們只能盡力。”
掛斷電話，王華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他忽然想起一個詞：降維打擊。
他以為游戲就是玩法+畫面，隨便抄幾個經典就能留住用戶。
但現在他明白了，游戲真正的壁壘，不在于“有什么玩法”，而在于“玩起來什么感覺”。
TUTU那個切水果，手指劃過去的流暢感，水果爆開的爽快感，甚至果汁濺到屏幕上的細節——這些東西，是他們抄不來的。
“王總。”助理敲門進來，手里拿著平板，“有個情況。”
“說。”
“TUTU那邊，除了游戲本身，還搞了個活動。一周之內完成指定成就，可以兌換限定版兔子皮膚。”
王華兵愣了一下：“兔子皮膚？”
“對。”助理把平板遞過來，“就是TUTU寵物那只兔子。他們搞了個聯動，玩游戲攢積分，積分換皮膚。”
王華兵看著屏幕上的活動頁面，沒有出聲。
寵物系統他們到現在還沒做出來，而且他看了他們的那個寵物草稿，和TUTU的兔子比，粗糙得很。
王華兵覺得，即使他們的寵物上線了，也很難在這方面和TUTU搶用戶了。
王華兵把平板還給助理，擺了擺手：“出去吧，我想靜靜。”
助理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王華兵望著窗外京城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只盯著《開心農場》抄。
早知道就該把那個兔子也一起抄了。
但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而且兔子上線的時間太晚，加上一開始沒重視，導致他們一直輸在這一只寵物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