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的心頭很暖,知道趙平這是真的很關(guān)心自己,想要幫助自己,畢竟這個市委組織部長的位置很重要,關(guān)系到用人。
他稍稍沉思片刻,卻對趙平說道:“趙書記,關(guān)于市委組織部長人選這件事,你們定吧,我這邊沒有什么要求,誰都可以。”
趙平愣了一下,沒想到陸羽會如此坦蕩。
他之所以給陸羽打這個電話,是因為他覺得眼前郝國濤的到來,將會給陸羽制造了麻煩,原來的段鴻飛又是陳海洋的人,若是提出來用他們的人,陳海洋無話可說,對陸羽將會是重要的助力。
縱觀陸羽的為官歷程,一直以來的工作原則就是要用一些能夠干事的干部,所以這個市委組織部長人選很重要,故而才會爭取陸羽的意見,卻沒想到陸羽如此坦蕩。
“你不想選一個支持自己的人嗎?”
趙平又一次直接問出來了。
“不了趙書記,這次人選就由你們隨便定吧,我這邊不想?yún)⑴c這件事。”陸羽依舊是非常堅定說道。
趙平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笑容,對陸羽說道:“好樣的,你確實是好樣的,讓我都出乎意料,沒想到啊!”
陸羽被趙平夸獎,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趙書記,我來這里,你們已經(jīng)幫我很大的忙了,若是我繼續(xù)要這樣,豈不是成了當(dāng)年的倪洪超?”
哈哈……
趙平大笑,對陸羽的清醒越發(fā)欣賞的說道:“生子當(dāng)如孫仲謀,我覺得你老爸有你這樣的兒子,應(yīng)該感到驕傲。”
陸羽聽到提起父親,臉色并不好看,不過也沒法反駁趙平。
趙平能猜到陸羽不高興,他也是故意這樣說,想要撮合他們父子兩個關(guān)系逐漸走近,畢竟年齡都大了,有些事情也該放下了。
“既然這個市委組織部長你不關(guān)心,那我也就不關(guān)心,讓他們隨便運作好了。”趙平語氣中充滿了輕松。
“好的趙書記,我完全支持。”
陸羽笑著回應(yīng)。
“我是真希望郝國濤他們能夠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知道你是一心想要把東阿市發(fā)展起來。”趙平帶著一種頗為感慨的語氣說完,掛斷電話。
陸羽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笑容,他就算是內(nèi)心對郝國濤有一些評價上的低,甚至是覺得這個人不行,他也沒想過主動為敵,他只是要一個與他一心發(fā)展東阿市的搭檔,內(nèi)心其實也希望郝國濤能夠如此。
趙平掛斷電話,臉上都是欣喜的笑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在成長進(jìn)步,心中歡喜的撥通了汪竹煙電話。
“趙書記您好!”汪竹煙笑著對趙平喊道。
“東阿市組織部長的人選,我征求了陸羽意見,他讓我們隨便定。”趙平笑著對汪竹煙說道。
汪竹煙倒是愣了一下,接著也笑了,說道:“這小子做事總是讓人想不通,不過倒是挺光明磊落。”
“就是啊,他的這種做法的確是非常光明磊落,更是給陳海洋和郝國濤傳遞了信息,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理解?”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管這件事了,讓他們自由發(fā)揮吧,看看這些人還會做出什么事?”
汪竹煙的語氣中充滿了一抹調(diào)侃,甚至還有一抹濃濃的鄙視。
“我相信陳海洋應(yīng)該會去找你,若是找你,你干脆把這個人情賣給他得了。”趙平對汪竹煙說道。
汪竹煙忍不住樂了,對趙平回應(yīng)道:“你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可真是夠心胸坦蕩了,別人肯定不會這樣做。”
“我現(xiàn)在有些時候覺得自己也是被陸羽影響了,甚至有些時候覺得自己的想法都有點陸羽式的想法。”
趙平笑著對汪竹煙說道。
汪竹煙也忍不住笑了,說道:“這就是陸羽魅力所在,他身上始終帶著一種正義和正氣,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欽佩。”
“他最初到東阿市的時候,可以說就是為了解決東阿市的各種問題,甚至讓人覺得他就是在官斗,而如今,在他掌握主動權(quán)時,卻能夠適可而止,這份心胸真的讓人欽佩。”
“他的這一點,真的是和他老爸陸治國倒是很像,甚至兩個人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汪竹煙似乎很有感慨,說了一番。
趙平的臉上都是笑容,聆聽后對汪竹煙說道:“有時間你還是多和陸書記多交流交流,他工作經(jīng)驗豐富,能夠給不少指導(dǎo)。”
哎!
“別提這個男人了,提到他我就來氣,就像是個豬腦子一樣。”
汪竹煙的好心情似乎消失,語氣中充滿了幽怨的惱火,充斥著濃濃不滿。
趙平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了,再說就捅馬蜂窩了,于是就笑著說道“好吧!事情就是這樣,你知道了就行,下步我們靈活應(yīng)對。”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汪竹煙對趙平回應(yīng)道。
他們兩個關(guān)于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了統(tǒng)一的觀念,就是不再管這件事,順其自然。
此刻的郝國濤,已經(jīng)從招待所離開。
剛剛離開,何淑香,就找到陳海洋的電話撥打過去。
陳海洋正在辦公室內(nèi)思考如何爭取這個組織部長位置,現(xiàn)在有些被動?
看到何淑香打來電話,笑著接通問道:“是不是著急了?”
“這個組織部長的位置我倒是真的很想得到,不過我也在思考,如何能夠讓別人找不到反對的理由。”
何淑香說的很客觀理智,顯然對于這件事也是深思熟慮過。
“我的想法也是與你一樣,眼前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做得讓別人挑不出問題,畢竟把郝國濤運作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如今又是段鴻飛出問題,又恰恰與我們有關(guān)。”
陳海洋也是比較客觀理智的回應(yīng)。
何淑香在另一邊稍微沉思片刻,語重心長的對陳海洋說道:“陳書記,您未來是想要往上走,還是想要原地踏步?”
陳海洋聽到何淑香這個詢問,愣住了眉頭都擰成了川字,顯然不喜。
何淑香似乎感受到了,又接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