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跟你發火了?”
蕭靖凌剛走出蕭佑平的書房,迎面碰上走來的蕭婧文,她滿臉關心的詢問。
“他罵你了?
我去替你罵回來?!?/p>
蕭婧文說著就自蕭靖凌身前閃過,朝著書房而去。
蕭靖凌連忙伸手阻攔。
“是我故意氣他的?!?/p>
“你呀!”
蕭婧文停下腳步,抬頭對上蕭靖凌戲謔的目光:
“知道你有怨氣。
但是,父王也有自己的苦衷。”
“走吧,不說這個。
帶你去看看你的住處?!?/p>
蕭婧文笑如春風:
“還是你以前住的地方?!?/p>
蕭靖凌與蕭婧文并肩朝著后院而去。
“父王可是要你帶兵南征?”
“他打算給你多少兵馬?”
“三萬。”
蕭靖凌對蕭婧文也沒有隱瞞。
蕭婧文腳步一滯。
“三萬怎么夠?”
“三萬是少了些,不過,父王答應給我在塞北募兵的權利。
我準備命人去塞北各郡,張貼募兵的告示。
明日,我要在塞北城擺下擂臺,招攬勇猛的武將。
此事,還要三姐助我。”蕭靖凌說出自己的計劃。
蕭婧文微微頷首:“這不成問題。
我馬上命人去準備?!?/p>
兩人繼續朝著蕭靖凌的房間走去。
“父王說是給你三萬。
只怕,傳達到老大和老二那里,就又要給你縮水了。
不過,有我在,想來他們也不敢太過分?!?/p>
對蕭婧文的話,蕭靖凌深以為意。
老大蕭靖承掌管塞北的大小事務,糧草軍械募兵,都是他在掌管。
老二蕭靖康掌握著數十萬的軍隊,肯定也不舍得白白拿出一部分,讓蕭靖凌帶走。
蕭靖凌四處掃了一眼。
“進府后,就沒再見到老大老二的身影???”
“他們啊。
這時候,說不定躲在某個地方,商量著怎么聯手對付你吶?”
蕭婧文輕笑一聲:
“他們兩個,別的沒什么相似點。
但是在小心眼上,卻真是親兄弟?!?/p>
“他們若是感到有人惦記上他們的東西,兩人渾身難受。
更何況,你進城時大張旗鼓。
進門時,又傷了蕭丁,老大面子上肯定是過不去的?!?/p>
“你還記得嗎?
小時候,就因為多吃了一塊老大的糕點,他拿起剪刀就要殺人似的。
現在倒是不計較糕點了,其他的可沒少計較?!?/p>
蕭婧文露出一抹苦笑。
放眼整個塞北,這話也就是她敢說,別人看的出來,卻是不敢說的。
蕭靖凌試圖想起些小時候的記憶,但幾乎為零。
“如此說來,兩人在一起商議怎么對付我?”
“你沒回來之前,他們兩個是互掐。
知道你回了巖城,兩人竟然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p>
蕭婧文話音落下,突然不再多說什么。
“三姐,四哥?!?/p>
蕭靖云和蕭婧畫站在蕭靖凌的房間前,看到他們走來,快步跑了過來。
蕭婧畫張開雙臂,直接撲進蕭靖凌的懷里。
“四哥,婧畫都想你了。”
“這丫頭啊,別的不會,就是嘴巴甜?!笔掓何耐虏垡痪?。
蕭婧畫伸出舌頭,朝著蕭婧文扮個鬼臉。
“人家說的都是實話嘛。”
蕭靖凌抱著蕭婧畫嘴角勾起溫和笑意,伸手捏捏她肉肉的臉蛋。
蕭靖云站在遠處,朝著蕭靖凌恭敬一禮:“見過四哥?!?/p>
“你呀,你妹妹就古靈精怪的像個小妖精。
你古板的倒像個教書先生?!笔掓何纳锨芭牧伺氖捑冈频募绨?。
“你們兩兄妹的性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p>
蕭靖云并不覺得自己如此有什么錯。
他母親自幼就教他,要尊師重道,他也都是以此踐行的。
“不用理你三姐。
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活就好?!?/p>
蕭靖凌安慰一句,放下懷里的蕭婧畫,邁步走到門口。
緩緩推開房門,他邁步跨過門檻。
“和你住在這里時一模一樣。
除了定時打掃,從未讓人來動過。”
蕭婧文在身后輕聲提醒。
蕭靖凌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襲來,但是并不強烈。
書案、筆墨紙硯,樣樣俱全,一塵不染。
床榻旁的墻上,還懸掛著一把長劍。
蕭靖凌上前拿下長劍,抽出三分之一。
刀身光潔鋒利,并沒有絲毫的銹跡。
這是前身目母親留下來的。
長劍重新掛回墻上,門外有下人來報,晚宴已經備好。
蕭靖凌和蕭婧文一行來到膳堂,王府的一大家子已經全部到場。
迎著眾人的目光,蕭靖凌找到熙寧公主旁邊的空位置落座。
“公主在塞北待的可還適應?”
“多謝關心?!蔽鯇幤降貞?。
蕭靖凌嘿嘿一笑:“公主怕是誤會了,我不是擔心你。
我是想,如果你覺得在這待得開心,就多住些日子?!?/p>
熙寧自是明白蕭靖凌的心思。
他是嫌帶著自己有些累贅了。
“本宮會隨你回去。
要親眼看到黎元銳的下場?!?/p>
端坐主位的蕭佑平看著兩人低聲交談,朝著身側的王妃微微頷首,呂舒蘭心領神會率先開口。
“今日是靖凌回府的日子。
也是我們王府真正大團聚的日子。
要我們一起舉杯,歡迎靖凌回來?!?/p>
有這位王妃開口,眾人紛紛舉起酒杯迎合。
蕭靖凌端起酒杯示意一下,重新放回原處,并未有要喝的打算。
“老四,怎么不喝?
這酒不合你的胃口?”
旁邊的蕭靖康探著腦袋開口。
他在關注著蕭靖凌的一舉一動。
“這酒雖不如浮生醉醇香,但畢竟是王府的酒,味道也是可以的?!?/p>
蕭靖凌淡然一笑:“二哥愿意喝,就多喝點。
我這一路奔波,屬實是沒有喝酒的雅致?!?/p>
“二哥還想趁此難得的機會,與你一醉方休的。
看來老四是不給面子啊?!?/p>
“二哥跟大哥一醉方休,也是一樣的。”
蕭靖凌掃了眼向這邊看來的蕭靖承。
三兄弟互相對視一眼,都不再多說什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蕭靖康感到有些無聊,隨即向蕭佑平提議道:
“父王,這只是喝酒實在無趣。
我最近請來一位上好的劍師。
不如讓他上來表演一番,為父王助興。”
蕭佑平心情不錯的點點頭。
蕭靖康見到蕭佑平點頭,立馬吩咐身邊人,叫來門外的劍師。
“先生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