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看來你們還沒有這個覺悟啊,狗是沒有權力跟我講任何條件的,你們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服從,毫無條件地服從,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秦山可不慣著余麗珍,一直以來的憤恨涌上心頭。
“秦山,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的資料你別讓她爸知道,我留下她爸的視頻,他那邊我幫你辦妥,我拿住他的把柄,我還能壓制他,這個道理你應該能明白的。”
余麗珍臉色難看地向秦山哀求起來。
秦山慍怒未消點頭:“那好吧!要是你有任何陽奉陰違的地方,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訴樊大秘書長。”
樊青霞哪敢說半個不字,急忙點頭。
秦山繼續道:“還有,就算離婚了,樊青霞你也不能再跟別的男人,我想怎么樣,你管不著,但是你必須為我守著。”
“我答應你!”
樊青霞再次咬著牙點頭。
這個時候,余麗珍的電話鈴聲響起,是樊崇成給她打來的電話。
余麗珍立刻接聽。
“我在青霞家呢!”
“你別過來了,我馬上回去。”
“哼,等見面說吧!”
余麗珍氣勢十足地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后看了一眼秦山,小聲道:“我可以走了吧?我回去跟她爸算賬去,不然他不能聽你的。”
秦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搞不定我那個綠帽子老丈人,我就把那些東西散發出去。另外,天陵區紀檢監察室缺一個主任,我要當這個主任,如果主任的任命下來,人選不是我,我直接就把所有黑材料全部發出去。”
余麗珍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秦山,你也知道,紀檢的干部任命,她爸管不著……”
沒等余麗珍說完,頓時就怒了:“別跟我說這個,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如果辦不了,就等著承受后果吧!”
余麗珍沉默數秒,拿著包默默地離開。
第二天一早,秦山起床的時候,看到樊青霞還在蒙頭大睡,簡單收拾之后,直接去單位。
離婚是肯定的,但是并不是當務之急,他最著急地是想見見張雨晴,把拿到電腦的事情跟她說一聲。
如果能夠的話,他也想側面打探一下那些黑材料的來源,如果不弄清楚心里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到了區紀委,秦山直奔關押張雨晴的那間辦公室,還沒到門口,迎面碰到了他的頂頭上司,區紀委紀檢監察室的副主任趙鐵民。
紀檢監察室的主任調走近一個月的時間,始終沒有新的任命。
秦山昨天跟余麗珍說的那個職務,就是這個紀檢監察室的主任,副科級職務,他提到副科級完全符合程序。
他在市紀委時就是股級,管點小事,下放到區紀委暫時還沒安排正式職務,就是掛著的。
因為他叔叔的落馬,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前程,自然也包括這位趙鐵民
趙鐵民現在雖然臨時主持紀檢監察室工作,但已經儼然以正式主任自居了,雖然他也是股級,但平時對秦山頤指氣使的,沒有好臉色。
這回在走廊里遇見,趙鐵民同樣是陰沉著臉走到秦山面前說道:“怎么才來?去,給我買盒煙,軟中華。”
那架勢牛逼得很。
此前,秦山的叔叔落馬,自己又受岳父一家嫌棄,在官場沒有別的根基,對一貫跟他不對付的趙鐵民是忍了又忍,但也忍到極限。
現在他一旦有了反彈的本錢,自然不會再慣著趙鐵民。
秦山看了看手表,眉頭一挑地看向了趙鐵民:“來看看表,你眼睛瞎嗎?還有一分鐘才到上班時間,你嫌我來晚了?還有,你要抽煙跟我有雞毛關系,自己沒長腿嗎?”
這個時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不少人都是踩著點進的辦公樓,剛好在走廊里看到這一幕。
被已經邊緣化的秦山當眾這樣一懟,趙鐵民立刻就掛不住了,想也沒想地一拳朝秦山的肩頭打去:“你他媽地跟誰這么說話呢?”
他其實也不是真的要打,就是習慣性的推搡動作,來表達他的強勢。
但是秦山根本不再慣著他,在趙鐵民碰到自己肩頭之前,他一個耳光響亮地抽在了趙鐵民臉上。
頓時,走廊瞬間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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