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彷徨失落,到現在的巨大欣喜。
陸野看著她干凈柔和的臉,低頭,在她脖頸再次覆蓋下自已的痕跡。
他聽到自已的心跳聲要跳出胸腔。
她還要他。
她還要他。
陸野臉埋在敬一的肩膀上,
她能感受到他在抖。
然后抱緊。
“老公,我很愛你。”她聲音清晰認真,“很愛很愛。”
“你不能接受自已背叛,我也不能接受生命里沒有你的存在,下次你再提離婚,我就真的同意了。”
“痛死也要同意。”
“再不會。”
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他們相互擁抱著,恨不得將彼此融進身體,心臟貼在一起,互相能感受到狂熱的震動,陸野自動忽略了敬一外加的懲罰。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口的敲門聲。
護士進來量體溫。
陸野接過,“我來。”
護士走后,他重新關門,進來。
握住敬一的手,女人的手指撓著他掌心,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笑著。
敬一餓了。
她昨晚就沒怎么吃飯。
她讓他去買飯。
他舍不得離開她一秒,拿出手機訂了外賣。
敬一躺下,男人上床側身躺著,看著他越來越深的眼眸,女人伸手,掌心蓋在他眼前,感受到他的睫毛撓著他掌心。
“收起你的想法,你剛剛答應了的。”
“三個月有點長。”
五年多沒有,剛回來身體不方便,后來又出了這檔子事,這會得到她的諒解,心體舒暢,暗欲難藏。
“等你身體恢復,就...”
“別讓我等那么長,換一個好不好?”
腰被他掐住。
“不好。”
陸野抿了下唇,扶著她的后腦勺放在胸膛。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五年都過來了,三個月他能忍。
—
晚上安安過來,看著抱在一起的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和好了,太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
陸野覺得安安太敏感,抱起人,放在床上。
“安安,爸爸和你保證,以后再不會離開你和媽媽的。”
安安眨巴著眼睛,水靈靈的。
“真的嗎?媽媽說爸爸有自已的使命,不能常陪在我身邊,我要理解的。”
陸野心疼女兒的懂事。
“爸爸以后的使命,是陪你和媽媽。”
“爸爸以后不去部隊了嗎?”
“對。”
“為什么?”
“爸爸生病了。”
“好了還會離開嗎?”
“不會。”
陸野這次任務完成的出色,西海岸和南國殘存在國內的器官買賣恐怖組織,盡數清除,他不愿放陸野離開。
但陸野的身心遭受如此重創,再出任務,面對險惡境地,勾起這次的記憶,于國于他都不利。
基于現實的考慮,他的確不適合這份工作了。
主動提出讓他退役。
陸野收到退役通知書時,心里還是不舍,但看了看病房上的妻子女兒,又覺得值,沒有他,駐地還有許多后來者。
夭夭和安安,沒有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但如果國家有難,需要他再次出征,他還是會義不容辭。
敬一被陸野貼心照顧一周,痊愈出院。
出院后,她回醫院上班。
陸野去陸氏報到,他準備接手陸氏科技城,雖然不在部隊,但上級還是給他一項新的命令,清點藏在國內的科技間諜。
這工作沒有太大危險,陸氏二公子的身份也能很好幫他掩蓋身份。
敬一雖有擔心,又覺得比深入敵營安全的多。
況且他不需要出任務,只負責摸查排除。
下午,陸野抱著一堆文件,放到車里,買了兩捧向日葵,一捧大的,一捧小的,有安安一份。
一家三口搬回鉑瀾。
晚上,陸野看文件,敬一看醫院的材料,安安看圖書,問問媽媽,問問爸爸。
安安的哄睡工作幾乎都是陸野做。
敬一站在門口,看著他穿著黑色襯衣西褲趴在床頭答應女兒的各種要求。
“爸爸,我明天還想吃巧克力蛋糕。”
不等陸野應答。
敬一率先拒絕,“不可以,你最近吃糖太多了。”
只要陸野去接她放學,回來的安安嘴里不是放著棒棒糖,就是包里藏著各種零食蛋糕。
“你這么慣著她,她都不吃飯了,今晚就是。”
“安安是我們女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主要她喜歡。”
敬一微噎,睫毛眨了眨,瞳仁瞪大。
“再喜歡,也要有度。”
敬一是發現了,陸野對安安就是有求必應,不論合不合理,安安都把他當成許愿池了,他還教她一些拳腳功夫,昨天在幼兒園打了昊昊。
轉身進了浴室。
出來時,陸野站在門口。
拿了一份贈予協議給她。
“什么?”
“一套海景房,我想在這辦婚禮。”
敬一接過,沒說話,她還是生剛才的氣。
辦婚禮,這幾天陸家已經開始忙活這事。
本該五年前就做的事,推遲到今天。
陸野俯身,一個吻落在女人光潔的額頭。
“對不起,老婆。”
“我給安安買的零食都是健康的,我看過含糖量很小,而且晚上我也有給她認真刷牙,她包里的零食,白天上學的時候,我也拿出來,分給別的小朋友了。”
敬一有點哭笑不得。
你女兒是不吃了,都被別的小朋友吃了,別人家的孩子難道就能多吃嗎。
陸野錯過安安太多,總忍不住補償她。
補償她的方式就是慣著她隨心所欲。
“你要有度,不要把她慣的無法無天。”
“好。”陸野笑著答應。
陸野抱起敬一,走進主臥,敬一勾著他的脖頸,看著他唇角的孤度。
“你說對不起了,我聽到了。”
“嗯,換個方式罰我。”
陸野抽掉她手中文件,埋首在她胸前,嗅著她身上的氣息,這兩個月能抱能摸就是不能吃,他真的要憋瘋了。
“罰你做俯臥撐,100個。”
陸野脫下襯衣,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皮膚恢復往日的小麥色,依稀能看見幾處暗沉,掌心撐在木質板上做了20個,小臂青筋透膚蜿蜒,脊背肌理有力但不夸張。
他恢復從前的帥氣健康。
他對敬一說,“上來。”
敬一視線落在男人脊背,吞了吞口水。
她其實也想他。
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安分守已,他甚至會幫她解決,就是不提別的,他不提,她更不會提。
她得讓他記住教訓。
敬一坐在他脊背上,紅著臉,能感受到男人脊背肌肉噴張,她一只手抓著他肩膀,輕輕搖晃一下。
坐不穩。
身形不得不放低,伏在他寬肩上,黑色長發垂下,擦過他的肩膀,下頜。
“21”
“22”
她數著。
....
數到100的時候,他身上的肌肉充血發硬,滾燙。
額上的汗水滴在地板上。
翻身,兩人位置反轉。
敬一被他壓在身下,她看著他喉結滾動,喉嚨深處發出粗喘,對視的那一眼,她清晰看著他眼底的欲。
“夭夭,我等不了了。”
他終于還是說了。
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那就不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