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被人攔著,顏安陽不悅的甩手,“滾開!”
轉手就捶了姜槐宇一拳。
“啊……”
女生中有人被嚇得喊出來聲。
姜槐宇莫名其妙被錘,心中的火氣也被激發,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站直了身體,準備反擊,結果旁邊的男生們紛紛涌過去,抱住他,“姜槐宇,冷靜點,你想給你家里惹麻煩嗎?”
有人小聲的在他耳朵念叨,眼神示意他冷靜點。
想到一些事情,姜槐宇嘆了一口氣,索性作罷。
顏安陽瞅了他一眼,“慫包!”
“梁鏡黎,這樣的慫包也配被你找過來和我比較?”
他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發現少女看向他的目光中,隱含的淡淡殺意。
……
……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一眾人立馬明白了顏安陽的心思,我靠?
他們看看葉菲菲,又看看鏡黎。
心里一頓猜測。
這尼瑪顏少喜歡的是這少女啊!
怪不得訂婚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宣傳出來,該不會是家族聯姻,這位才是顏少背后藏的原配吧!
女生在那邊譏笑,眼神全部都是看戲的表情。
“有好戲看了。”
“看樣子是葉菲菲自作多情啊!”
“顏少真的喜歡她嗎?”
“我就說顏少不會喜歡她,她長得也就那樣,還不是靠著妝容畫出來的。”
“不過這個女生到底和顏少有什么關系!”
“顏少,看起來很在意的樣子。”
“簡直太在意了,一進門,我就發現了,他的目光完全就是盯在那個女生身上。”
“那葉菲菲算什么?”
“算小丑唄!”
“噗!我就說她一個小三女兒,怎么會被顏少看上,我覺得她還沒有我好看呢,身材像是個豆芽菜,完全沒有突出的點。”
“還不是因為不是陸馥卿的女兒,人家陸馥卿陸夫人年輕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她是小三的女兒,自然不會長得像陸夫人。”
“不過,我發現一個事。”
“什么事?”有人問。
“你們沒發現嗎?這位梁小姐長得倒是有幾分像是陸夫人。”
有人答:“好像真的有一點!”
“你說,既然葉菲菲不是陸夫人的女兒,那陸夫人的小孩去哪了?”
這簡直太奇怪了,陸夫人方面也是懷孕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替別人養女兒二十年。
“林妙蓮的小孩不是被偷了嗎?聽說當時還有心臟病,被偷的時候就死了!”
“那么小的孩子,又是心臟病,怎么活?”
女生嘲諷,“這一家都不是好人啊!可憐的還是陸夫人,養出來一家的白眼狼!”
……
葉菲菲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話語越小聲,越刺耳。
在這些人的目光下,感受到了濃烈的惡意。
她哪里還會不明白。
這些人等著看她好戲呢。
她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隨后眼淚便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
她緩緩的走過去,身體微抖,像是搖搖欲墜的小白花,滿臉怨意的看向顏安陽,“安陽,你……你……”
“我……如果……”
泣不成聲,在此處抽噎。
一通操作下來,引得眾人紛紛同情。
有人開始變卦,為她反駁。
“葉菲菲也蠻慘的,顏安陽不管喜不喜歡她,也不是她的錯。”
“至于小三女兒,那她也不愿意當啊!出生就是被選擇的!”
“聽說她也很孝順陸夫人,現在陸夫人生病了,都是她在那邊照顧。”
“……”
“梁小姐,安陽是我的未婚夫,是兩家人已經定好的婚事,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鏡黎抬頭,“不知道什么?”
這人看起來哭不哭,笑不笑的,很沒意思。
“不知道,你們兩個之前是一對,是我插進你們中間,是我不對。”
她淚眼朦朧,道過歉后,立馬看向顏安陽。
嘴巴抽動,滿臉委屈。
顏安陽見狀,心頭微動,心頭閃過一絲不忍,一把摟過葉菲菲,“哭什么,老子和她能有什么關系!”
“全都是這個女人追我不成,在這邊故意氣我呢。”
他話這樣說,但還是在觀察鏡黎面上細微的表情。
葉菲菲心中卻十分愜意。
果然,安陽還是更喜歡她的。
南宮茜實在是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她好想破口大罵!
不過,大佬不讓她說話。
鏡黎按著蠢蠢欲動的南宮茜,勾唇笑,“顏安陽,腦科醫院離這不遠,你該去治了。”
“我為什么會喜歡你?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我來這,只有一件事。”
“葉菲菲,陸馥卿呢?”
鏡黎盯著葉菲菲的眼睛。
葉菲菲心中一咯噔。
“梁小姐,這好像是我家中的私事,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對啊!她誰啊?真的很沒禮貌!”
在場大部分和葉菲菲是同學,此處也是從葉菲菲這得了好處,自然是幫著她說話。
尤其是史鳴沙,“陸夫人和你有關系嗎?這是菲菲自己的家事,如果你想登門拜訪,探訪陸夫人,可以以后提前通知,今天是我們的宴會,作為客人,怎么會這樣沒規矩!”
葉菲菲心中發虛,她當然知道陸馥卿在哪。
就是在樓上睡著呢。
她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將陸馥卿接過來,放在樓下。
也不給任何治療。
這幾天過后,陸馥卿的氣息也越來越弱了。
她對陸馥卿的感情很復雜,如今陸馥卿這種情況,她的心中沒有心疼,也沒有愧疚。
如果說是暢快,她也并沒有。
她是媽媽的孩子,從小便知道陸馥卿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陸馥卿就像是她的保姆,她對保姆不會有感情。
所以葉明成所做的那些事,她也并沒有阻止。
鏡黎轉身,看向史鳴沙,“什么,關系?”
“當然是母女關系!”
眾人沉默,空氣仿佛一下子被按下了暫停鍵。
“???”
“!!!”
“什么?!大佬!!母女關系?!”
南宮茜震驚。
“陸夫人是您母親?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剛發生的嗎?不對不對,母女怎么能發生呢?”
“大佬,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鏡黎:“大約……一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