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馬上就給秦姐發了信息:“秦姐,收拾一下東西,來我們這邊住幾天吧。”
秦姐回復:“亮亮和我在家呢。我能走得開嗎?你和小芹說一說?”
卓然回復:“已經說好了。”
毛總起身準備回房間,卓然對他說 :“以后和小芹他們溝通,就派你去了。媽也沒有你好使。”
毛總說:“其實我不想和自已兄弟太計較。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卓然剜了他一眼說:“小芹只服你這個大伯子。”
毛總笑嘻嘻地伸手在卓然肩上拍了一把說:“你們這些娘,們真麻煩。。”
卓然一把掀開他的手說:“以后嘴巴放干凈點!!你還有莎莎這個女兒呢!”
毛大軍把背挺得直直的走了。
吃過早餐,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洗上,又簡單收拾了莎莎的臥室,卓然就帶著孩子去上英語班了。
中午回來的時候,見到主臥的被子鋪得挺整齊,餐桌上給毛總留的早餐不見了,來到廚房里,早餐的餐具都洗好放在了瀝干架上,灶臺和水池也清理過了。
這些活都是毛大軍干的。
卓然讓莎莎把平板拿來,給她找了少兒英語動畫片看著,自已去洗衣機里拿衣服出來晾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晾上了。
還行,毛大軍心里總算還有點數。
吃過午飯后,卓然還帶著莎莎午睡了一會兒,到四點多才去了寫字課。
才把莎莎交給老師,就接到了秦姐的電話。說已經回到中山了。
卓然把家里大門的密碼告訴了她,讓她自已開門進去就行了。又讓她暫時就住毛老太太那張床。
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去隔壁的咖啡店里點了一杯冰美式和一塊小蛋糕,坐下來放松一下,翻看一下朋友圈。
心里惦記著昨晚毛總的話,不由自主點開喬秘書的對話框,打出一行字:喬秘書,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想和您聊一聊。
沒等發出去,就刪除了。然后又打出來,想了好一會兒,終于點了發送。
發完后,卓然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害怕收到回復,又怕收不到回復。
卓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卻沒有把握喬秘書會同意。
可是直到莎莎下課,也沒有收到喬秘書的回復。自已也不必去進行艱難的談判了。
談判本身就不是卓然的強項。
她收拾了一下隨身的包包,便起身去接了莎莎回家。
回到家里,秦姐正在擦找家具,沙發上有疊好的衣服,餐桌上有飄著香的飯菜。
見到卓然她們回來,秦姐似乎也很高興,笑著招呼道:“莎莎!終于又見到你啦!我太開心啦哈哈哈。”
莎莎叫了一聲秦阿姨,就去沙發上坐著打開了電視。
卓然說:“秦姐,這幾天麻煩你帶一下莎莎,昨天她跟著我去工廠,到晚上才回來。都累得在車上睡著了。”
秦姐說:“你就放心去忙吧,家里和孩子就交給我。”
三個人洗了手去吃飯。
卓然問:“小芹中午回去啦?”
卓然不過隨口一問。秦姐卻大有不吐不快地意思。
她飯也不吃了,放下碗筷,雙臂交疊放在桌沿上,看著卓然說:“回去啦。她如果不回去我還真沒辦法走呢。”
卓然點了點頭,示意秦姐繼續說。
秦姐又說:“一回去就打電話,讓小軍請假回去自已帶孩子!說她要上班,又罵亮亮不聽話,把家里翻得亂七八糟的!我看那意思是說我沒管好!”
“一個才幾歲的男孩放假在家里,也沒人和她玩,可不到處亂翻。平時我都趁他們下班回來之前收拾好。今天我上午忙著干完活中午要走,沒來得及收拾,她回來正好看到了。。”
這話卓然相信。秦姐這人,干活并不快。但她的優點是不怎么偷懶。
卓然說:“我看她不愛說話呀,還說了這么多呀?”
秦姐說:“咦!!!還不愛說話?小軍被她訓得!在家里光聽到她和亮亮的聲音,我和小軍都屬于不吭聲的!”
“不過啊,小軍也該挨罵,下班回來什么也不干,光顧著玩手機!有時候小芹讓他給亮亮洗個澡,他也是馬馬虎虎洗一下!那頭發上的泡沫都沒沖掉就出來了。”
正說著呢,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卓然打開看,喬秘書發來的:“下午一直在開會,晚上有時間。”
秦姐見她拿起手機開始回復信息,便端起飯碗開始吃飯。
和喬秘書約好晚上七點在一個茶莊見面后,卓然對莎莎和秦姐說:“一會兒吃完飯把你們倆送到舞蹈班后我就走了,下了課你帶莎莎打車回來吧。我有點事。”
秦姐說:“好。”
因為晚上有舞蹈課,沒讓莎莎吃太多。不一會兒,晚飯就結束了。
秦姐收拾廚房,卓然帶莎莎回房間去換了衣服,又收拾了一下。三個人就出門了。
很巧,到茶莊時,還在停車場就遇到喬秘書了。
兩個人一起進了茶莊里,由侍者帶去了間茶室后,喬秘書對侍者說:“我們自已泡茶,談點事情。”
侍者識趣地退了出去,隨便把門給關上了。
喬秘書看了看手機,沖卓然笑笑說:“我先處理一點事情。”
他說著就從隨身的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在面前攤開,開始打起字來。
茶室雖小,暗香陣陣,陳設簡單不失格調,墻上只疏疏掛著兩幅畫,清幽雅靜。
卓然開始燒水、沖洗茶具,然后泡茶。
喬秘書一直臉色嚴肅地盯著電腦顯示屏,不時的敲一下鍵盤,進入一種渾然忘我的境界。
直到卓然泡好茶,放在他的電腦旁邊的時候,喬秘書馬上又端起來喝了一口,說了一聲謝謝。
卓然也不急,邊喝茶,邊在心里打腹稿,思考一會兒要談的內容。
又過了七八分鐘,喬秘書才合上電腦放進包里,一把摘掉眼鏡說:“我這份工作就這樣,沒有多少屬于自已的時間,有時候和朋友正吃著飯,電話一來馬上就得走。”
卓然說:“看來什么工作都不容易呀。”
喬秘書說:“當然。”
喬秘書不急不緩地說道,又問起卓然他們什么時候回老家。
卓然內心焦灼地回應了幾句,直接開口問:“我看您昨天去我們去我們廠里,看得挺仔細的。是不是我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說出來我們也好改善呀。”
喬秘書自已又倒了一杯茶后,挺隨意地說:“以后我就叫你卓然吧。都是挺熟悉的朋友了,就別叫得這么生疏了。你也可以叫我喬哥。”
卓然沖他笑著點了點頭。
喬秘書說:“工廠擴增的事情,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已經迫在眉睫了。我昨天問了一下毛總,從場地租賃、簡單的裝修、設備采購、運輸、安裝調試,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了。再到機器試運行、試產,如果不抓點緊,只怕年前都不能正式投入生產。”
卓然也開門見山地說道:“喬哥,實不相瞞,我們現在的投入都還沒有收回來。如果再增加生產線,對我們來說,壓力很大,風險也太大。”